Rainbird趁停电取得Charlie信任
燃烧的女孩停电期间,约翰·雷恩伯德让自己显得恐惧、受伤,并在情感上与查理·麦基亲近,以此赢得她的信任。他建立的亲密感对查理而言确实真实存在,但也与他经过盘算的目的密不可分——查理的信任使他得以影响她那种她拒绝使用的引火能力;而他的内心想法则显露出,他对她的依恋既带有温情,也潜藏着致命的可能。
停电带来的契机
后来,雷恩伯德意识到停电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他接近查理的条件。心理学家没能动摇查理永不再点火的决心;她的药量已经减到几乎只剩安慰剂的程度,而他们认为她什么也不会做。在黑暗中,没有通常的监视,雷恩伯德看到了一个接近她的机会,可以采用正式测试和盘问都未能奏效的方式。他在三点半进入她的住处,那时暴风雨刚开始,手推一辆家政车,车上装着床单、清洁用品、水桶、拖把和吸尘器。这些寻常物件让他的来访看起来像是设施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查理盘腿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静静地缩着身子。雷恩伯德知道,她表面上的消沉并非药物作用——她仍在服用少量药物,但拒绝点火是真心的。因此,他没有一上来就要求她展示能力,也没有公开挑战她的誓言。相反,在黑暗中,他让她听见自己低声求助。查理摸索着朝他走去时,他藏起笑容,用紧绷的声音回答说,自己受不了黑暗,因为黑暗让他想起被俘后遭关押的地方。这一幕的第一个转变,是查理从一个戒备森严的对象,变成了一个似乎在向人求助的雷恩伯德面前的人。
共同的囚禁经历
雷恩伯德描述了自己如何遭到盘问,被迫交代部队调动和补给情况,又如何被剥夺吗啡和医疗照料,关在地洞里。按照他的说法,俘虏用木板和泥土盖住洞口;他被留在一间地下小室里,墙上长着树根,只有偶尔才能从高处瞥见一线阳光。这些细节让黑暗显得不再是暂时的不便,而是一种囚禁。叙述展现了他如何拿捏自己的语气与倾诉时机,同时也写出了查理对他所描述的苦难作出的回应。
他的故事触动了查理自身遭受胁迫的经历。她想起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曾要求她点燃引火物,作为让她见父亲的交换条件;她对雷恩伯德的同情,也与自己曾被逼迫使用能力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她为自己一直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和愤怒哭泣——为雷恩伯德,为自己,也为父母。雷恩伯德听见她哭泣,明白自己的做法奏效了。他脑海中凿子凿入盔甲的意象,明确揭示了这一幕的策略性——同理心是他打开防备的手段,而商店组织的其他方法都未能突破这层防备。
雷恩伯德说,囚禁使自己变成了一头野兽,又把两人比作陷阱里的老鼠;查理终于回应说,他们是在一起的。他请她不要泄露自己说过的话,声称自己可能会丢掉工作,而他需要这份工作,尤其因为自己的外貌。她答应替他保守秘密。这个秘密让两人的关系显得相互交付——查理不再只是听一名雇员说话,而是在保护一个把危险秘密托付给她的人。雷恩伯德意识到这段新纽带可以成为筹码。他觉得她已经落入自己掌中,同时也承认自己喜欢她,甚至可能正在爱上她。这份温情并未消除他私下思量中的暴力意味——他想象着把双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也考虑自己最终或许会追随她走向死亡。
查理的倾诉与雷恩伯德的影响
事后,查理已经记不清完整的谈话,只记得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她记得自己告诉雷恩伯德,她如何来到这处设施,有多么想念父亲,以及她多么害怕商店组织会想出办法再次逼她使用纵火能力。停电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她相信没有人在听;雷恩伯德之所以重要,则是因为他似乎受过苦,也理解她。她说,自己开始说话是为了让他别再沉浸于回忆,但她的讲述还是倾泻而出,有时伴随着哭泣。他笨拙地抱着她,而她觉得他很可爱,在某些方面也让她想起父亲。
查理甚至透露了自己原本打算保留的事情,包括曼德斯农场发生的事。她知道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和其他人已经掌握了她的情况,但雷恩伯德的看法对她有着不同的意义。他没有盘问她,只是接纳她,平静地表示同情。这种反差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这番倾诉让她感到亲密,而不是又一次遭到盘问。当她担心雷恩伯德会因为知道太多而受罚时,他说自己宁愿其他人不知道这些事,并感谢上帝让她当时在那里。查理再次受到触动;她摸索着取来水,两人继续待在黑暗之中。
两人的亲近也被描写成情感复杂,而不只是虚假。查理拥抱并亲吻雷恩伯德,他也以亲昵的拥抱回应。叙述说,他以自己的方式爱着她;与此同时,他认定她如今属于自己,这种占有欲与他先前想法中的危险并存。这段关系给了查理慰藉,但读者也看见她所感受到的信任,与雷恩伯德自认为已经获得的控制之间存在落差。
从信任到劝说
雷恩伯德最终告诉查理,如果她有能力,就应该为商店组织点燃火焰。她退缩了,把自己的能力形容成从笼中放出的野兽,并想起机场那名士兵和农场里的男人都葬身火海。雷恩伯德回应说,照她描述的情况听来,那些行为像是自卫。他的回应重新诠释了她因之内疚的行为,却没有否认有人因此丧生。这段对话标志着他方法的变化——在建立起同情之后,他现在可以直接劝她动用自己已经放弃的能力。
此后近十天,他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两人谈到此事时,是在厨房里;雷恩伯德说那里没有监听设备,他们便压低声音交谈。查理要求他叫自己喜欢的名字——查理,而不是“小孩”。称呼上这点小小的变化,伴随着两人日益加深的私下熟悉;而交谈地点和刻意压低的声音,则表明他们多么有意识地让谈话避开设施的监视。
查理的恐惧并未消失。一想到点火,她就感到发冷、紧绷、浑身发抖;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的报告将这种反应描述为轻度恐惧症。然而,雷恩伯德的影响改变了她愿意考虑的事情。几天后她再次提起这个问题时,指出了她认为更深层的危险——如果她开始点火,商店组织就会要求她制造越来越大的火焰,而且永远不会停止追捕她。雷恩伯德赞赏她看得透彻,并在心里承认,她已经理解商店组织可能会有的贪求。她对雷恩伯德的信任并未消除她的判断力或恐惧;相反,两人的纽带让她开始讨论是否要使用那种自己曾发誓不再动用的能力。因此,这一事件既确立了雷恩伯德接近查理的途径,也展现了这种接近在道德上的模糊性——同情成了劝说的渠道,而由此产生的信任又足够真实,使他的操纵得以奏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