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t Six实验事故
燃烧的女孩Lot Six致幻药实验事故原本是一次大学药物试验,却演变成持久的机构灾难——一种旨在产生心灵效应的化合物使部分参与者显现出惊人的能力,但在幻觉和失控的同时,也导致学生死亡、留下永久性损伤,或遭受严重的精神创伤。其后果远远超出了实验室,影响了商店组织的保密行动、幸存受试者的生活,以及后来对安迪·麦基等人的追查。
试验设计与地点
试验由万莱斯医生主持。他说明,十二名年轻志愿者将参加一项双盲试验并接受注射。六针注射物是水,另外六针则是掺有少量Lot Six致幻药的水;研究人员将这种化合物描述为一种催眠剂和温和的致幻剂。直到之后揭盲前,参与者和研究人员都不知道谁接受了哪种物质;注射后,志愿者将受到四十八小时的监护。
试验在哈里森州立学院的杰森·吉尔尼大厅70号房进行。房间里摆放了十二张行军床,志愿者参加试验可获得报酬。万莱斯医生在他们之间巡视,研究生助理则负责注射。安迪·麦基是其中一名学生;维多利亚·汤姆林森躺在他旁边的行军床上。有关科学监护的正式保证,并未让参与者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做好准备。
试验失控
在药物作用下,安迪觉得房间变得陌生,时间次序也错乱了。他回忆,物体仿佛在没有明显原因的情况下穿过空中,还有一名参与者突发医疗紧急状况,工作人员试图使他苏醒。即使多年以后,安迪仍无法确定当时的事件顺序——他无法可靠地判断哪些情况先发生,也无法确定记忆中的内容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是幻觉。
这场试验并非只是引发了异常感知。参与者展现出非凡能力,包括心灵遥控、思想传递和精神支配。然而,这些效应出现的同时,也伴随着严重的药物中毒、幻觉,以及研究人员无法控制的行为。因此,试验将表面上的成功与灾难性的失败结合在了一起——商店组织想要研究的能力确实显现了,但出现时的状况使安全观察和管理都变得不可能。
伤亡与长期伤害
十二名参与者中有两人死亡——一人在试验期间心脏骤停后死亡;另一人六天后在宿舍里死亡,死因据称是脑栓塞。另有两人留下严重且持久的残疾。一人在药物引发的危机中弄瞎了自己;另一人后来颈部以下瘫痪。万莱斯医生将瘫痪归因于心理因素,但负责监督项目的人并不确定这一解释是否正确。两名残疾幸存者都被安置在毛伊岛设施。
试验结束后,后果仍在延续。后来一份关于参与者经历的记录显示,幸存者中有多人自杀。商店组织将其中一些死亡归因于Lot Six致幻药的持续影响,其中包括一名参与者留下字条后自杀;字条称他再也无法忍受脑海中的影像。这是商店组织得出的判断,并非现存证据能够确证的结论;记录也强调,人们对受试者的经历所知甚少。因此,这场最初只计划观察四十八小时的试验,留下了无法局限于观察期内的漫长后遗影响。
掩盖行动与意义
万莱斯医生曾在1968年9月的一份备忘录中警告,如果Lot Six致幻药的效力真如推测的那样强,在大学生身上进行试验会带来严重风险。尽管如此,他仍建议使用受控的学生群体,而不是进行动物试验或在囚犯身上做实验。试验结果让这项早先的警告显得格外沉重——研究人员明知可能失败,却仍选择了人类受试群体;而遭受伤害的人只能承受这个项目既无法预见、也无法弥补的后果。
商店组织采取了全面且代价高昂的掩盖行动。其官员面对的是死亡、参与者失踪,以及与试验有关的人持续表现出的痛苦迹象。掩盖行动涉及近七十万美元的封口费;至少有一起事件中,受害者一名决心追查真相的亲属遭到杀害。该机构最终无限期暂停了进一步试验。尽管部分结果被认为前景可观,官员仍认定Lot Six致幻药是一条死胡同——药物效应过于强烈,受试者受损过重,泄密风险也太高。
这场事故也成为商店组织后来关注幸存受试者及其家人的起点。安迪参与试验,使他的能力与试验产生关联;而他婚姻可能造成的后果,也使人们开始担心他们可能生育的孩子。这场试验的根本矛盾始终存在——它展现了非凡潜能,却是通过一场失控的磨难才做到的,而商店组织随后又掩盖了这场磨难造成的人命代价。它留下的并非一项纯粹的科学发现,而是一连串伤害、机构保密行动和持续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