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
泰勒小姐与伍德豪斯一家共同生活的十六年是小说的关键时间尺度,它定义了爱玛·伍德豪斯的情感形成、社会地位以及推动故事发展的核心失落。从爱玛五岁到二十一岁,泰勒小姐不仅是家庭教师,更是一位伴侣,她的情感和判断填补了爱玛已故母亲留下的空缺。这段时期确立了爱玛的生活模式——被神经质的父亲溺爱,由温和的家庭教师引导,习惯于随心所欲。这十六年的终结,以泰勒小姐嫁给韦斯顿先生为标志,造成了智力孤独和情感缺失的危机,使爱玛容易陷入构成小说情节的判断错误和做媒行为。
##身份与时长
这十六年首先被介绍为泰勒小姐在伍德豪斯家服务的时长,她“与其说是家庭教师,不如说是朋友,非常喜爱两个女儿,尤其偏爱爱玛”。她们的关系如此亲密,以至于“她们之间更像是姐妹般的亲密”。这段时期涵盖了爱玛整个有意识的童年,从五岁的幼年时期,经过青春期,直到将近二十一岁的青年时期。这段感情的持久性赋予了它在小说中任何后续友谊都无法比拟的分量;它是衡量所有其他关系的标准。这十六年还包括伊莎贝拉结婚后的时期,当时爱玛和泰勒小姐单独相处,形成了“平等地位和完全坦诚”的关系,爱玛后来回忆说,这比早年的教导和照顾岁月“更珍贵、更温柔”。
##失落及其后果
结束这十六年陪伴的婚姻,对爱玛来说被描述为“一个黑暗的早晨的工作”,尽管她为朋友感到由衷的高兴。这种失落不仅是情感上的,也是实际上的——爱玛的父亲在交谈中“不是她的伴侣”,因为他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身心都缺乏活力”,而她的姐姐伊莎贝拉住在十六英里外的伦敦。这十六年造成了一种爱玛自己也意识到的依赖:“对泰勒小姐的思念将每时每刻都被感受到。”这种缺失直接导致爱玛将哈丽特·史密斯收为被保护人,奈特利先生立即谴责这是一个“糟糕的事情”。因此,这十六年的纽带作为叙事的原始创伤,这种缺失促使爱玛走向判断错误——她为埃尔顿先生做媒,她干涉哈丽特拒绝罗伯特·马丁,以及她对自己感情的盲目——这些构成了小说的道德教育。
##主题意义
这十六年体现了小说中恒常与变化之间的核心张力。泰勒小姐转变为韦斯顿太太代表了即使是最稳定的关系也不可避免的破裂,这是伍德豪斯先生永远无法完全接受的事实,也是爱玛必须学会应对的。这段关系的持久性也确立了爱玛对完美亲密和理解期望,这种期望在她随后与哈丽特·史密斯和简·费尔法克斯的友谊中被证明是不现实的。当爱玛后来反思自己的错误时,这十六年成为她失去的东西以及她必须学会放弃的东西的基准。这段时期也是奈特利先生长期认识爱玛的尺度——他提醒她,她出生时他十六岁——创造了一个最终取代泰勒小姐失去的陪伴的平行时间框架。因此,这十六年不仅标志着过去的幸福,也标志着更深沉、更成熟的与奈特利先生的关系发展所需的时间,这段关系最终将取代结束的那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