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弗兰克·丘吉尔首次访问海伯里的十天,从他提前一天抵达兰德尔开始,到他被紧急召回恩斯科姆结束,构成了小说中最集中的社交和情感活动时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弗兰克成为众人好奇的对象,在科尔家的舞会上与爱玛跳舞,筹划皇冠旅馆舞会,并留下了一团被误读的信号,直到数月后才得以解开。这一时期以狂热的约会、散步和计划为标志,并永久改变了哈特菲尔德、兰德尔和海伯里本身的情感格局。

##抵达与第一印象

弗兰克·丘吉尔在他被预期到达的那天上午抵达哈特菲尔德,他改变了旅行计划以多出半天时间。爱玛,正如韦斯顿太太所请求的那样,在四点钟时正想着他,打开客厅门却发现他已经和她父亲以及韦斯顿先生坐在一起了。她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年轻人”,有着“身高、气质、举止,都无可挑剔”,他的面容带着“他父亲那种精神和活泼的很大一部分”。他谈到自己急于到达,声称“在回家时,我觉得我可以做任何事”,这句话让他父亲带着新的满足感看着他。爱玛立刻被他有教养的从容和健谈所打动,她觉得他们“很快就会”熟悉起来。他以如此热情和感激称赞韦斯顿太太,以至于爱玛确信他知道如何讨人喜欢,尽管她怀疑他的恭维可能既是顺从的标志,也是反抗的标志。

##社交活动与科尔家的舞会

第二天,弗兰克和韦斯顿太太一起步行到哈特菲尔德,三人上午在灌木丛中散步并穿过海伯里。他对一切都表示欣喜,赞美哈特菲尔德,并对皇冠旅馆的舞厅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哀叹其原有用途已停止,并主张整个冬天至少每两周在那里举行一次舞会。当晚,在科尔家的晚宴上,弗兰克为前两支舞曲争取到了爱玛的手,他们一起跳舞时明显很开心,以至于韦斯顿先生后来对妻子耳语道:“他邀请了她,我亲爱的。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他会!”晚上,弗兰克和爱玛低声谈论那架神秘地运到贝茨家的钢琴,爱玛透露她怀疑那是迪克森先生的礼物,弗兰克热切地采纳了这个理论。科尔家的舞会成为在皇冠旅馆举行舞会计划的基础,弗兰克以不懈的精力追求这个计划。

##理发与舞会计划

弗兰克的访问并非没有不和谐的音符。第二天,他突然去伦敦只是为了理发,这个“怪念头”让爱玛觉得浮夸,而奈特利先生则斥之为“正是我原先以为的那种琐碎、愚蠢的家伙”。韦斯顿太太很快带过了这件事,只说“所有年轻人都会有点小怪癖”。尽管有这个污点,弗兰克的魅力很快重新显现。他提议在科尔家开始的舞会应在兰德尔完成,然后,在测量房间后发现它们太小,便建议将舞会移到皇冠旅馆。爱玛赞同这个改变,计划耗费了几天时间,弗兰克、韦斯顿先生和韦斯顿太太都深度参与。弗兰克甚至请来贝茨小姐加入商议,聚会结束时,爱玛“被当晚的英雄牢牢确保了前两支舞曲”。

##突然离开

就在舞会似乎确定之时,丘吉尔先生来信催促弗兰克立即返回,因为丘吉尔太太身体不适。弗兰克必须在几小时内离开。他来到哈特菲尔德告别,看起来如此沮丧,以至于爱玛感到“舍不得分离”,并开始担心自己“太舍不得了”。他告诉她,这两周“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珍贵、更愉快”,他几乎要表白爱意,但停了下来。被留下的爱玛反思道,她“一定有点爱上他了,尽管之前下定决心不这样”。这十天改变了她的情感状态,给她留下了失落感和对自己感情的一种新的、令人不安的认识。

##后果与重新评估

弗兰克离开后的日子里,爱玛的思想在确信自己恋爱了和更冷静地认识到没有他也能过之间摇摆。她愉快地读了他给韦斯顿太太的信,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出现了不止一次,而且每次都有某种愉快的联系”。然而,她也开始想象弗兰克将感情转移到哈丽特身上的未来,这个计划揭示了她对他或自己的内心了解得多么少。这十天引发了一系列误解——爱玛相信弗兰克爱她,哈丽特对他日益增长的依恋,以及向所有人隐瞒的与简·费尔法克斯的秘密订婚——这些误解直到小说最后的揭示才得以解决。这一时期是小说核心主题的缩影——误读社交信号的危险、表象与现实之间的差距,以及一个自认为精通他人内心的年轻女性的痛苦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