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河》
犬之力《月亮河》在卡兰早年生活中两个截然不同的时刻再次出现——先是在街坊酒吧里作为点唱机播放的副歌响起,后来则伴随着吉米·皮奇斯处理马特·谢恩的尸体。从一首在不安的沉默中反复播放的歌曲,变成被用作怪诞笑谈的曲子,这种转变让“月亮河升起”得以命名,也将街坊势力的崛起与其暴力行径联系起来。
点唱机里的副歌
在利菲酒吧,米奇·哈格蒂把一卷二十五美分硬币投进点唱机,每次都按下同一个选曲。安迪·威廉姆斯的《月亮河》已经播放了一个小时。哈格蒂正借酒消愁;他因劫车案即将出庭,预计将被判入狱八至十二年。酒吧里的其他人都知道这件事,却任由歌曲继续播放,无人置评。这段副歌成了一个由旧怨和彼此心知肚明之事支配的场景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有人试图解释的插曲。
歌曲的反复播放,为酒吧带来固定、近乎凝滞的背景音乐,男人们坐在那里,面对暴力造成的后果和即将入狱的前景。旋律响起时,卡兰和奥博普也在场;奥博普谈起那些如酷热般顽固纠缠不去的旧怨。歌曲并未化解紧张气氛,而是始终在这气氛之上回响。
杀人后的再现
后来,马特·谢恩被肢解,尸体被扔进沃兹岛的污水处理设施后,吉米·皮奇斯在回程路上唱道:“有人见过我的老朋友马蒂吗……”以及“你能告诉我他去——哪儿了吗?”这些歌词把歌曲变成了对失踪者的嘲弄。对老朋友去了哪里的熟悉疑问,因为尸体被藏匿而变得残酷地具体;拖长的歌词则把返程变成一场怪诞表演。
这次再现与酒吧里的场景形成对照——当时,歌曲播放着,男人们对一桩众所周知的劫车案保持沉默;此时,皮奇斯亲自唱出歌词,而他刚刚参与杀人并处理尸体。歌曲的再次出现将有组织暴力的两种形式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两者混为一谈——一种是笼罩着哈格蒂的漫长刑期,另一种则是返程的男人们刚刚实施的谋杀。
街坊势力崛起之名
一个月后,这起事件在爱尔兰裔地狱厨房一带已被称为“月亮河升起”。这个名字让歌曲的副歌从点唱机和皮奇斯的歌声延续到街坊对新秩序的叙述之中。皮奇斯处理谢恩尸体时,卡兰和奥博普正用毡尖笔改动谢恩那本小黑本——删去一些条目,缩减另一些,并保留他们认为最有价值的条目。他们的干预有助于解释卡兰为何成了街坊英雄,即便改变他地位的暴力手段仍清晰可见。
在这一背景下,《月亮河》所标记的并非干净利落的脱身,而是通过处理债务、移除对手尸体而实现的崛起。歌曲从背景乐变成黑暗的副歌,随后又为随之而来的变化命名。它的反复出现,使这起事件的苦涩笑谈成为其结构性的一部分——一首与寻找某人相关的旋律,成了这样一个世界的标志——在这里,失踪者是被人刻意藏得难以寻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