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Years in the Desert
犬之力《我在沙漠中的岁月》是阿特·凯勒对1987、1988和1989年这段时期的称呼;在这段时间里,事业陷入停滞与婚姻疏离交织在一起。他站在公寓窗前回望时,这个说法将一连串调查、文职工作和个人失落化为一个定义人生的时期——和平降临尼加拉瓜,却没有降临凯勒家中;阿特离开时,一心要追查杀害欧内斯特·伊达尔戈的人。
沙漠岁月的命名
阿特回顾自己周旋于各种调查之间、等待一项始终没有到来的伪证罪起诉时,将这段时期称为《我在沙漠中的岁月》。这段回忆也记录了国家领导层的更迭——一位总统离任,他的副总统接任;这位副总统曾指挥针对桑地诺派的秘密战争。调查仍在影响阿特的前途,他的工作则从一个文职岗位换到另一个。
这个说法中的沙漠也指向个人生活。在这几年里,阿特和阿尔西娅·凯勒各自退回不同的房间,过着彼此分离的生活。阿尔西娅最终要求离婚,阿特则不愿接受。即使在后来,住在圣迭戈市中心那间空荡荡的公寓里时,刚送来的离婚文件仍未签字,放在小厨房的桌上。他记得自己曾声明不会让她带走孩子;这清楚表明,婚姻破裂已经演变成一场正在发生的冲突,而不仅仅是他工作造成的遥远后果。
不平衡的和平
这段回忆的转折在于区分公共生活与私人生活的结局。尼加拉瓜举行选举,桑地诺派失去政权,秘密战争也告结束;阿特用“和平已经到来”来标记这一转变,随即又限定了这句话的范围——和平没有降临凯勒一家,而是降临了尼加拉瓜。这种对照使这个说法不只是对一段艰难事业时期的称呼,也将一场政治战争的结束与一个家庭持续的裂痕联系在一起。
在这段时期的政治局势中,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的影响力也延伸到了国家层面的安排。加西亚·阿布雷戈质问唐·阿丹·巴雷拉——既然把天下分成三份,为什么还要独占第四份;唐·阿丹·巴雷拉解释说,瓜达拉哈拉是为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效力的安全基地,并向接受其安排的人提供保护。关于1988年选举的叙述还指出,计票电脑发生故障后,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帮助总统操纵选举结果。这些细节将阿特调查不断、工作停滞的岁月,置于这样一个体制之中——犯罪势力能够借助政治保护和选举操纵行事。
阿特所认定的报偿
秘密战争结束后,阿特去找约翰·霍布斯,索取他认为应得的报偿——摧毁所有参与杀害欧内斯特·伊达尔戈的人。他的名单上有拉蒙·梅特、基托·富恩特斯、阿尔瓦雷斯医生、埃克托·门德斯和拉乌尔·巴雷拉。因此,这段回忆的结尾并非事业复苏,也不是家庭和解,而是以一项目标收束;这项目标源自朋友遇害一案悬而未决。
标题的力量来自这种失衡。阿特能够标记尼加拉瓜战争的结束,也能指出婚姻在哪几年逐渐枯竭,但这两个终点都无法使他恢复从前的生活。这个说法回望一段等待与漂泊的时期,并以新的追捕行动作为其结局——努力让杀害伊达尔戈的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