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茨酒店

犯罪团伙

布利茨酒店是最后一场追捕的现场。汤米·伯瑞斯福德和卡特先生试图监视俄国人,却发现对方能如此有效地将他们的防范措施反过来利用。酒店的餐厅、棕榈庭院、电梯和套房构成了监视行动的一个个环节;行动看似万无一失,直到不该出现在楼上的人出现。俄国人带着塔彭丝消失后,酒店既成了行动表面上失败的地点,也成了汤米识破骗局、发现妻子还活着的地方。

会面地点与行动基地

俄国人说自己住在布利茨酒店,并决定最好不要再去国际侦探社办公室。他指出埃莉斯就是与他同行的年轻女子;塔彭丝确认,侦探社里的人都称那名女子为罗宾逊小姐。俄国人吩咐她跟自己回酒店在那里吃午饭,同时告诉汤米,他们三人将在三点钟于总部会面。汤米答应了,尽管他不知道总部在哪里。他怀疑,卡特先生想要的恰恰就是查出总部所在。

因此,在危机发生之前,酒店有两重用途。它是俄国人的临时住处,也是比返回侦探社更安全的选择;但同时,当局也能在这里监视他。汤米打电话报告情况已得到控制后,在酒店的棕榈庭院与卡特先生会面。卡特确认,俄国人和塔彭丝正在餐厅吃午饭,他的两名手下在那里充当侍者。其他探员在楼上监视俄国人的套房,另有几人在外面等候,以便跟踪两人去往的任何地方。卡特强调,塔彭丝会一直在他们的视线之内,他不会冒任何风险。

监视与夫妇失踪

卡特看到俄国人和塔彭丝离开餐厅时,行动似乎正按计划进行。他和汤米躲到一根柱子后面,料想俄国人会带她上楼去自己的套房。汤米看见两人穿过大厅,走进电梯。然而,酒店的监视网络却无法解释接下来发生的事——一名侍者报告说,大家本以为两人会出现在楼上,可他们始终没有到达。

卡特大为震惊,因为他亲眼看见两人进入电梯,那才是四分半钟前的事。他赶忙询问穿制服的电梯员,特意说明是一名留着浅色胡须的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被送到了二楼。电梯、有人监视的套房以及在一楼观察的人,都没能阻止两人消失。卡特目睹的情形与手下能够证实的情况相互矛盾,这使酒店井然有序的监视行动变成了一个谜——表面上的路线人人皆知,但走过这条路线的人却不在应在之处。

卡特和手下进入套房后,眼前的景象使他们更加困惑。一条小走廊通向客厅,途中经过一间敞开的浴室,左侧则有一扇关着的门。门后传来轻微声响,卡特循声走进卧室,看到一名穿着时髦的中年女子被捆住手脚,躺在一张饰有玫瑰与金色床罩的华丽双人床上。她的嘴被塞住,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怒。众人搜遍套房,却没有找到俄国人或塔彭丝;除了大量美国行李之外,房间里似乎空无一人。

伪装、诱饵与假逃脱

被捆住的女子是范·斯奈德夫人。她表面上像是受害者,这有助于掩盖俄国人的逃脱计划,但调查人员起初却循着错误的解释追查。他们询问后得知,一名医院护士和一个病弱的男孩已经乘出租车离开酒店。伪装转移了追捕方向——探员们盯着的是一名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而非陪着病人的护士。

汤米没有立刻弄明白塔彭丝在哪里。他离开酒店,茫然地沿街走去,几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随后坐在格林公园里。卡特承诺会动用部门的一切力量寻找她,但汤米担心,俄国人精心策划的突袭已经让她身陷险境。酒店行动的失败,不仅体现在嫌疑人逃脱,也体现在汤米最急于找回的人突然失去了踪影。

汤米和阿尔伯特、埃文斯一起返回布利茨酒店,上到三楼,进入范·斯奈德夫人的卧室;该房间被确认为318号房。床下和床内的区别至关重要——汤米意识到,塔彭丝可能横着藏在垫枕下面。他推断,事情不可能在仅有的五分钟内按人们所想的顺序发生。给塔彭丝下药、把她打扮成男孩、塞住并捆绑范·斯奈德夫人,以及改变另一名女子的外貌,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他得出结论,那名医院护士和男孩都是诱饵,目的是把监视者引去追错人,而范·斯奈德夫人则假扮成无助的受害者。

作为陷阱与寻回之地的酒店

汤米的推理彻底改变了卧室一幕的含义。原先看似空无一人的套房和被捆绑的陌生女子,显露出其实都是一场精心安排的逃脱计划的一部分;而床本身藏着失踪的人。他让人把范·斯奈德夫人从床上移开,随后掀掉床上的盖物和垫枕。塔彭丝横躺在床面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蜡。汤米一时担心她已经死了;但她胸口微微起伏,表明她还活着,只是中了药。

因此,酒店的房间既见证了调查的失败,也见证了调查得到纠正。餐厅和棕榈庭院让卡特的手下得以监视俄国人;电梯和二楼套房使他们误以为局面仍在掌控之中;而318号房则藏着搜查者忽略的答案。俄国人的伪装与诱饵计划成功地使塔彭丝脱离监视者的视线,并让她乘出租车离开酒店,但并未把她带出这栋建筑。汤米返回酒店并留意床铺,终于使这处表面上的失踪现场变成了寻回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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