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餐厅
犯罪团伙闪电餐厅是汤米和塔彭丝进行关键伪装测试的场所——他们假扮盲人和看护者,把一顿公开午餐变成展示汤米如何逼真地冒充西奥多·布朗特先生的机会。黄金厅为他们的试验提供了实际观众,而引来的关注也使他们从滑稽的即兴表演走向一场意义重大的邂逅,最终见到了公爵本人。
场景与试验
汤米提议午餐时去闪电餐厅,因为他认为那里有很好的练习机会。他把这次出行设定为一名盲人由看护者陪同,并保证午餐结束时会让塔彭丝大吃一惊。她警告说,他们可能会惹上麻烦,但他坚持自己会表现得像位绅士。因此,他们的目的地既是普通的用餐地点,也是刻意选定的身份伪装试验场。
一刻钟后,两人在黄金厅的一张角落桌旁坐下。餐厅是通过实际细节呈现的,而非泛泛描述——汤米用手指摸索菜单,点了龙虾抓饭和烤鸡,并等侍者离开后,才尝试更大胆地假装自己有盲人的感知能力。午餐场景中不断有人来往,为他的表演提供了可供利用的动静。
表演及其局限
汤米宣称,一位穿短裙走进来的年轻女子有一双美腿。塔彭丝问他怎么知道,他给出的解释一度把手杖说成一种近乎具有魔力的工具——他声称,美腿会使地板产生震动,而他的空心手杖能感知到这种震动。随后,他承认了猜测的真正依据。他说,在一家大餐厅里,寻找朋友的姑娘常常会站在门口,而短裙也让观察更容易。因此,他猜中的原因是戏剧化的自信加上寻常概率,而非超自然的洞察力。
这一幕让手杖成为表演的核心,同时也揭示出这场表演其实并不怎么依赖手杖。汤米的解释先让人相信那是一种精密的器具,随后又以对餐厅常见情形的合理猜测取而代之。同一场表演的另一处,塔彭丝的结婚戒指也泄露了两人虚构的读人方法——她尖叫着说,所谓“沉默的键盘”实际上是根据她的戒指设计的,而她曾把戒指戴在阿尔伯特手指上。这次餐厅之行延续了这些并不完美的试验。它的价值不在于有一套无懈可击的方法,而在于汤米在出错后仍愿意继续即兴应变。
黄金厅里的身份确认
黄金厅里的食客并非单纯的背景。附近坐着的两个男人一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对年轻人。他们起身走向角落桌旁,年长者是一位身材高大、衣着讲究的男子,戴着单片眼镜,留着一小撮灰色胡子。他说有人向他指出,汤米就是西奥多·布朗特先生,并询问这个身份是否属实。这个问题改变了午餐的利害关系——伪装引起了可能会把假身份当真的人的注意。
汤米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处于劣势,随后低下头行礼,确认自己就是布朗特先生。这一回答使他迈出了远不止在塔彭丝面前练习的一步。在闪电餐厅,表演遇上了可能会根据自身信念采取行动的观众,而汤米没有退缩,反而接受了这个身份。
离开餐厅与餐厅的作用
两人离开时仍需要手杖。塔彭丝给汤米指路——向右一步,笔直走十八步,约第五步时左侧有一名侍者正在为一张桌子服务。汤米甩着手杖,轻快地迈步前行;塔彭丝紧跟在旁,尽量不露痕迹地为他引路。他们配合谨慎,直到一名匆忙进门的人在门口附近撞上汤米,迫使双方解释并道歉。这一刻揭示了表演背后的身体风险——要把盲人演得逼真,在拥挤的门口正常行走也会变得危险。
门外停着一辆漂亮的小型敞篷马车。公爵亲自扶布朗特先生上车,并回头询问哈克的汽车是否到了,得知车就在街角附近。因此,这家餐厅不只是午餐的背景,也不只是汤米表演的试验场。借来的身份在这里得到确认并被接受,随后又被带入这场邂逅的下一阶段——两人从角落桌旁走到门口,继而登上等候着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