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os el enigma que nadie sabe resolver

玛雅

“我们是无人知晓如何解开的谜题”是一句关于自我认知局限的反复吟诵——人们不仅面对谜团,本身也是谜团中尚未解开的内容。这句话出现在安娜和何塞共同的吟诵中,后来又在安娜独自沉思时重现,将他们神秘莫测的表演与更直接承认不确定性的表达联系起来。

共同吟诵

黄昏时分,安娜拿起相机,短暂地靠在汽车旁,仿佛感到头晕;随后她跑过八步来到何塞身边,握住他的手。两人并肩站了几秒钟,叙述者将他们描绘成一尊活生生的爱神与普赛克雕像。接着,安娜以一段文字回应何塞,将谜题展开为沉思——他们被一颗未知的灵魂带着前行,栖身于无法醒来的梦境意象之中,始终行走,却永远无法抵达清晰之境。

宣称他们是无人能解的谜题,是这段文字的核心。反复出现的意象从“我们”转向“封闭在自身影像中的故事”,使谜团兼具集体性与自我指涉性——说故事的人同时也是被困在故事中的人物。他们的不确定性不会因开口讲述而消解;这场吟诵将不确定性本身变成了他们共同的处境。

回到说话者身上的话语

叙述者悄悄拿出一本小笔记本,记下安娜和何塞构思的部分文字。这些诗句在他看来既俏皮又怀旧,同时还带有告诫意味,仿佛经过预先编排。他猜想这两人是否记住了几段西班牙语诗句,习惯性地反复吟诵;然而,他们近乎仪式化的表达方式让他相信,两位说话者既是这些话语的发出者,也是接收者。

关于吟诵由谁发起的不确定性,进一步凸显了这句话的力量。安娜和何塞似乎在彼此交流,但他们的话语也返回到自己身上,仿佛他们是在对自己说话。因此,这句话不仅描述叙述者无法理解这两人的局限,也揭示了他们话语自我封闭的结构——说话者无法置身于自己所指称的谜团之外。

安娜后来的表达

后来的一次谈话中,叙述者询问安娜的看法。沉思了一会儿后,她说人们无法理解自己是什么,并再次说出他们是无人能解的谜题。当叙述者把这句话复述成疑问时,安娜又停顿了一下,并将回答限定于自己。

从早先共同说出的“我们”转为安娜后来的限定,这一变化意义重大。共同吟诵将谜团呈现为联结两人的处境;她后来所说的话,则拒绝把这一主张变成普遍确定的结论。她可以谈论自己,却没有给出谜题的答案。在这两次出现中,这句话始终留出一道间隙——一边是指认人类不可知,一边是声称知道这种不可知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