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tium non datur

“排中律”是约翰·斯普克用来将棘手问题界定为二选一的拉丁语表达。在讨论中，它既成为简洁的逻辑规则，也成为反复出现的口头标志——约翰用它推动众人给出明确答案，即使问题本身仍悬而未决。

含义与用法

这个表达的意思是不存在第三种可能。约翰首先将这种非此即彼的结构用于外星生命问题——宇宙别处存在生命，或者不存在。主持人承认两种答案都可能正确，因为地球以外可能遍布生命，也可能只有地球上存在生命，而这两种可能都足以让众人困惑。

这段交流区分了选项的明确性与对何者为真的确定性。主持人说，桌边有四个人给出了正确而精确的答案，却没有说出他们是谁。马里奥质疑说，众人并不知道谁答对了；主持人则回答说，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有四个人正确回答了问题。因此，这个公式为辩论搭建了框架，却没有揭示辩论的结果。

约翰·斯普克的口头禅

约翰将同一模式延伸到一系列宇宙学和形而上学问题。他问，宇宙能量是否一直存在；如果不是，它是自发产生的，还是由外部或内部的创造行为所产生。他还问，宇宙会不会继续膨胀，抑或收缩并引发一连串大爆炸与新宇宙；是否存在超验意识，还是只有物质宇宙；人的灵魂能否在大脑死亡后存续，还是所有自然之物同样转瞬即逝。他也问，超自然现象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神话思维或万物有灵观念的残余。

随着众人分成对立阵营，约翰不断提醒他们，至少有些人答对了；但没有一次所有人都意见一致。他高喊“非此即彼！”来强调这些分歧，并以拉丁语咒语“排中律！”为他的二次方程画上句号。这句口头禅让聚会的结构清晰可闻——问题以二选一的形式提出，答案使众人分裂，而一致意见始终未能出现。

修辞与叙事功能

这个表达令约翰的发问显得简洁利落，近乎仪式化。它的拉丁语形式将一条逻辑规则化作言语上的点缀；与此同时，主持人拒绝说出四位答对者的姓名，使答题者的身份仍不确定，即便他坚持有些答案是正确的。因此，这场讨论将确定答案是否存在，与众人能否发现答案或对此达成一致区分开来。

这段交流结束后，应比尔的要求，两瓶香槟被端到桌上，谈话进入新阶段——每个人都受邀简要谈谈自己的人生观。聚会从约翰反复提出的二元问题转向个人世界观，首先由何塞提出论点——宇宙必定足够浩瀚，且物理条件适宜，才能孕育人类。“排中律”标示出这场辩论的主导节奏，却没有解决它所提出的更宏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