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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塞维里努斯

圣温德尔的塞维里努斯之死标志着修道院不断升级的暴力行为达到了高潮,将一系列神秘的死亡事件转变为一场围绕一本禁书的直接、残酷的对抗。作为无意中成为亚里士多德失传的《诗学》第二卷保管人的药草师,塞维里努斯被图书馆员希尔德斯海姆的马拉基杀死,马拉基奉布尔戈斯的豪尔赫之命行事,后者不惜一切代价要压制这部危险文本。罪行几乎立即被发现,无辜的瓦拉吉内的雷米吉奥因此被捕,这决定了修道院调查的命运,并为最终在非洲尽头的对峙奠定了基础。

发现与禁书

在第五天早些时候,塞维里努斯紧急召见巴斯克维尔的威廉到医务室,低声说他发现了一本奇怪的书——一本包含阿拉伯语、叙利亚语和希腊语文本的合订本——不是他自己的。这正是萨尔维梅克的韦南修斯死后,阿伦德尔的贝伦加从非洲尽头偷来的那本书,也是贝伦加在自己致命的沐浴前留在医务室的那本。塞维里努斯认识到它的重要性,戴上皮手套处理它,这一预防措施后来证明至关重要——希腊文部分的书页涂有一种慢性毒药,会使任何接触它们的人的手指和舌头变黑。在他能向威廉展示这本书之前,他们的谈话被布尔戈斯的豪尔赫打断,豪尔赫敏锐的听觉可能捕捉到了塞维里努斯的话。威廉感到危险,命令塞维里努斯把自己锁在医务室里等待,但药草师的命运已经注定。

谋杀与凶器

马拉基受豪尔赫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取回这本书,他进入医务室,用天体仪——一个放在门边桌子上的精制黄铜和银质天文仪器——一击将塞维里努斯打死。这个天体仪有人的头两倍大,安装在一个装饰过的三脚架上,被砸在塞维里努斯的头骨上,打碎了它精致的环圈,在金属上留下了血迹、头发和脑浆。凶器的选择既是机会性的,也是象征性的——它是最近的重物,但其天体性质也呼应了豪尔赫巧妙强加给这些罪行的启示录模式,正如《启示录》的第四号角击打太阳、月亮和星辰的三分之一。谋杀后,马拉基疯狂地翻找实验室,打翻架子,散落罐子、瓶子和书籍,拼命寻找那本禁书,但被瓦拉吉内的雷米吉奥的到来打断。

雷米吉奥被捕

雷米吉奥,司库,在无意中听到威廉对塞维里努斯的警告后,一直潜伏在医务室附近。他担心药草师拥有他多年前托付给马拉基的那些对他不利的多尔奇诺信件,于是进入实验室,却发现塞维里努斯已经死了,马拉基也不见了。当他开始自己疯狂的搜寻时,贝尔纳·吉派来的弓箭手赶到,发现他在一片狼藉之中。雷米吉奥的无辜抗议被旁证淹没——他被发现独自与尸体在一起,双手沾满了被翻乱的房间的污物,而他作为多尔奇诺派异端的过去已经因萨尔瓦托雷的供词而暴露。宗教裁判官贝尔纳·吉立即下令逮捕雷米吉奥,宣布他犯有异端和谋杀罪,司库被拖走,面临酷刑和处决。真正的凶手马拉基逃脱了侦查,而他最终夺得的禁书被送回非洲尽头,在那里它将夺走下一个受害者。

后果与失落的书

塞维里努斯之死产生了直接而深远的影响。它为贝尔纳·吉提供了他需要的借口,以粉碎帝国使节团的可信度,将修道院的罪行与多尔奇诺派的异端历史联系起来,并进而与分享他们贫困理想的方济各会属灵派联系起来。这起谋杀还除掉了唯一可能帮助威廉破译该书秘密的人,因为塞维里努斯是除贝伦加外唯一安全处理过这本书的人。最关键的是,这本书再次消失了——马拉基杀死塞维里努斯后,把它带回了图书馆,当威廉和阿德索后来搜查医务室时,他们未能认出它,因为它与一本阿拉伯语手稿和一本叙利亚语炼金术文本装订在一起。这本书直到乌普萨拉的本诺,新任助理图书馆员,从他的小室中取出并交给马拉基时才被找回,马拉基随后死于其毒页。塞维里努斯之死因此引发了最终的事件链,导致豪尔赫绝望的毁灭行为以及图书馆的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