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索邂逅村女

梅尔克的阿德索,一位年轻的本笃会见习修士,在修道院厨房与一名农家少女发生了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性关系,这一事件使他陷入了一场关于欲望、罪疚和神学困惑的深刻危机,并随后与修道院更黑暗的秘密纠缠在一起。

厨房中的邂逅

在第三天夜里,与卡萨莱的乌贝蒂诺就多齐诺修士和爱的本质进行了一番令人不安的谈话,并在缮写室阅读了《异端首领多齐诺修士传》之后,阿德索处于一种狂热的激动状态,决定独自探索图书馆。他进入了迷宫,却被各种怪兽和那位美丽的“身披日头之妇”的幻象所淹没,这重新点燃了乌贝蒂诺在他心中激起的躁动。逃离图书馆后,他下到厨房,在那里他发现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农家少女——在炉灶附近的阴影中颤抖。她紧抓着一个包裹,正在哭泣,显然吓坏了。阿德索先用拉丁语,然后用他的母语德语试图安抚她。她听不懂他的话,但手势和温柔的微笑这种通用语言让她安下心来。她用当地的方言告诉他,他年轻又英俊,并抚摸了他的脸颊。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淹没,阿德索发现自己背诵起《雅歌》中的诗句,将她比作“黑却秀美”的少女。他被一种强烈、无法抗拒的欲望所吞噬。他们一起倒在厨房光秃秃的地板上,他经历了一种他用神秘狂喜的语言来描述的结合,使用了之前用来描述小兄弟会殉道者米迦勒的火焰与光明的同样语言。之后,他昏昏欲睡,醒来时,女孩已经不见了。他找到了她遗弃的包裹——是一个牛心,他误以为是人的器官,吓得晕了过去。

后果与忏悔

巴斯克维尔的威廉在厨房发现昏迷的阿德索,并唤醒了他。阿德索悔恨交加,向他的导师坦白了一切。威廉带着一丝宽容听完了他的叙述,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地务实且富有同情心的回应。他没有严厉谴责阿德索,而是将这一罪过置于背景中,指出那女孩很可能是一个贫穷的农家女,出于吸引而自愿委身于阿德索,不像那个丑陋的老头(威廉推断是管库房者,瓦拉吉内的雷米吉奥)必须用食物残渣来付钱给她。威廉赦免了阿德索,并建议他去教堂平静心神,但这次邂逅已经在这个年轻见习修士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爱的折磨

第二天早上,阿德索无法集中精力于当天发生的可怕事件——发现阿伦德尔的贝伦加尔的尸体、审问萨尔瓦托雷、教皇使节的到来。相反,他被对那个女孩的记忆所吞噬。他在修道院的地界上徘徊,在每一个生物和每一件自然之物上看到她的脸庞。他感到一种深刻的、令人痛苦的缺失,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包罗万象的喜悦。他试图理性化自己的感受,回忆起托马斯·阿奎那关于激情的教导,但他无法区分友谊之爱与贪欲之爱。他在图书馆找到一本书,博洛尼亚的马克西姆斯的《爱之镜》,并读到了关于相思病症状的描述,从阿维森纳和阿诺德·德·维拉诺瓦的描述中认出了自己的状况。他惊恐地得知这种疾病可能导致死亡或疯狂,并拼命寻找治疗方法,但找不到适合修士的疗法。他的理性灵魂因他的誓言与他所经历的那种强大、自然的欲望之间的冲突而茫然失措。

女孩的命运与阿德索的绝望

当天深夜,萨尔瓦托雷在试图带着一只黑猫和两个鸡蛋进入厨房时,被贝尔纳·吉的弓箭手抓获,同行的还有那个农家少女。贝尔纳·吉立即将这些物品解释为巫术和妖术的证据,并将其与修道院中的罪行联系起来。女孩作为女巫被捕。阿德索在人群中看着,绝望地想要救她,但威廉拦住了他,直截了当地告诉他:“那女孩完了;她已经是烧焦的肉了。”卡萨莱的乌贝蒂诺看到阿德索炽热的目光,警告他说,女孩的美貌是魔鬼的陷阱。威廉愤怒地斥责乌贝蒂诺,为女孩辩护,说她是一个即将被贬低为乌贝蒂诺所描述的那种污秽的人。阿德索被自己的无能为力和她命运的不公所击垮。他在自己的小室里羞愧地哭泣,甚至无法呼唤出他此生唯一尘世之爱的名字。这场以超越性喜悦时刻开始的邂逅,最终以关于世界残酷和欲望对无力者造成的悲剧性后果的深刻教训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