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诺交出书稿

乌普萨拉的本诺,一位致力于修辞学的年轻斯堪的纳维亚修士,在修道院危机的第五天经历了决定性的道德逆转。他早先曾宣称学者有权获取一切知识,并谴责图书馆的保密制度,但一旦被提供助理图书馆员的职位,他便背叛了这一原则。他交出那本被禁的希腊文手稿——正是那本导致韦南修斯、贝伦加尔和塞维里努斯丧生的书——标志着他从真理的追寻者转变为他想揭露的那些秘密的守护者。

身份与学术抱负

本诺被介绍为一名修辞学学生,一个渴望了解图书馆隐藏之物的人。在缮写室关于笑的辩论中,他站在韦南修斯和阿德尔莫一边,反对豪尔赫对漫画式边缘画的谴责,引用异教诗人并捍卫机智谜语的价值。他告诉威廉,他愿意做出可耻的行为来得到一本珍稀书籍,并承认智识的欲望可以像任何肉欲一样强烈。他的好奇心并非罗杰·培根所倡导的那种谦卑的求知之爱;正如威廉后来诊断的那样,这是一种为知识本身而知识的贫瘠欲望。

书的背叛

在第五天早晨,塞维里努斯被谋杀后,被禁的手稿从医务室消失,本诺秘密地从实验室取回了它。他将其藏在床垫下,没有阅读,意识到马拉基在监视他。当马拉基急于取回书并封住本诺的口,向他提供助理图书馆员的职位时,本诺接受了。他毫不犹豫地将手稿交给了马拉基。当晚威廉质问他时,本诺以一种新获得的道貌岸然的态度为自己的行为辩护:“我奉院长之命不能说。”他已从好奇者一方跨入了守护者一方。

威廉的判断与主题意义

威廉的反应是冷淡的失望而非惊讶。他告诉阿德索,本诺是一种巨大欲望的受害者——不是肉欲,而是智识的欲望。“像许多学者一样,他有对知识的欲望。为知识本身而知识。”威廉将此与罗杰·培根对学习的渴望形成对比,后者旨在使上帝的子民更幸福。本诺的仅仅是无法满足的好奇心,是智识上的骄傲,是修士转化其肉体欲望的另一种方式。“真正的爱希望被爱者得到好处,”威廉说,而一本书的好处在于被阅读。通过将书交给马拉基,本诺不仅背叛了他自己的原则,也背叛了图书馆本身的目的。他已成为秘密的守护者,而非真理的仆人。

后果与命运

本诺的背叛并未拯救他。同晚晚些时候,图书馆起火时,他被人看到拿着水容器冲上楼梯,对后退的人大喊。他冲入烟雾中,从此再未出现。他的死亡,如同他曾希望接替的那些修士的死亡一样,被吞噬了他曾如此渴望进入的迷宫的大火所吞没。他作为助理图书馆员的短暂任期,并非在对禁书的安静掌握中结束,而是在摧毁了他曾试图拥有的一切的大火混乱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