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斯特·弗里曼

瓦尔登湖

布里斯特·弗里曼是一名曾遭奴役的黑人男子,亨利·戴维·梭罗在记述瓦尔登湖周边树林中已消失的居民时回忆起了他。他的存在留存于一个地名、他种下的苹果树和一则墓志铭之中;这些遗迹赋予景观以人类历史,同时也揭示书面记录对曾在那里生活的人们所保存的内容何其有限。

身份与环境

梭罗将弗里曼置于布里斯特山,那里紧邻穿过树林的旧路。他称弗里曼是一名黑人男子,曾遭卡明斯乡绅奴役。弗里曼种植并照料的苹果树仍生长在山上——梭罗到访时,树木已长得高大而古老,但结出的果子仍带着野生的味道和苹果酒般的风味。

弗里曼属于一个更广泛、更早期的社群;梭罗试图通过把树林想象成有人居住而非空无一人的地方,来追忆这个社群。在康科德居民的记忆中,梭罗住所附近的道路曾回荡着居住于此的人们的笑声与交谈声。人们对弗里曼故居的记忆,以及至今留存的树木,使这份笼统的回忆化为一个具体的人生踪迹。

家庭与地方记忆

弗里曼与妻子芬达一同生活;她待客热情,也会算命。梭罗以一段鲜明的外貌描写来追忆她,但记述很少呈现她本人的话语或视角。与弗里曼一样,她在叙述中的形象主要来自叙述者的回忆。

梭罗对弗里曼生平的了解,部分来自林肯旧墓地的一则墓志铭。铭文称他为有色人种男子,并着重记载了他的卒年。梭罗指出,这种标记死亡日期的方式间接告诉他弗里曼曾经活过;因此,墓志铭狭窄有限的记载本身,便衡量出有多少内容未曾留下记录。

景观与意义

苹果树比它们曾经属于的家庭和周围社群留存得更久。弗里曼离世许久之后,树木仍在生长,将他的劳作与山丘联系起来;而野生果实则留下了耕种活动早已偏离其最初用途的痕迹。山名、树木和墓地的记录共同保存着他历史的片段,但没有一样能完整讲述他的一生。

弗里曼在《瓦尔登湖》中的出场短暂,并由一名白人叙述者通过地方历史加以转述。这一局限至关重要——叙述让一名曾遭奴役的居民重新出现在景观之中,使这片土地不再只是看似天然或无人居住之地;然而,凭借寥寥可见的遗迹,叙述仍无法还原他的声音。人们记得他曾种树,而墓志铭则冷峻地记下他的死亡;两者共同使树林成为人类居住史与历史抹除的记录。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