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尔法

瓦尔登湖

齐尔法是一位黑人女性,曾住在瓦尔登树林里、叙述者田地旁的一间小屋中,为镇民纺亚麻,歌声响彻树林。对她的简短描绘,将一个人的劳作与声音同奴役、苦难以及一场烧毁家园的大火的历史记录联系起来;此后,连她住处的砖块也留存下来,成为这片树林曾有人居住的痕迹。

身份与劳作

齐尔法住得离镇上很近,就在叙述者田地的最边角。她的小屋坐落在瓦尔登树林里人们记忆中的家园与生计之间,而非与世隔绝的荒野。她为镇民纺亚麻,这种具体的劳作将她的家庭生活与当地社群及其需求联系起来。

叙述者记得她的歌声格外响亮,足以使瓦尔登树林回荡。歌声让她的存在超越了她劳作的那间小屋。然而,记述几乎没有留下她自己的言语或视角;她的声音主要通过叙述者对其音量的描述,以及另一个人转述的一句记忆中的话语保存下来。

火灾与损失

1812年战争期间,获准假释的英国士兵趁齐尔法外出时纵火焚烧了她的住所。她的猫、狗和母鸡也一同被烧死。记述没有进一步说明当时的情形或事后的情况,但对家园被毁和动物丧生的简短罗列,使损失显得具体而切近日常——大火夺走了她的住处,也夺走了她饲养的动物。

叙述者说,齐尔法一生艰辛,处境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一位常到树林里去的老人回忆,有一次中午路过她家,听见她对着一口咕嘟作响的锅喃喃说道:“你们全是骨头,骨头!”这句话以骨头这一鲜明意象表现匮乏,但文本没有说明锅里煮的是什么,也没有交代她为何说出这番话。它只是记忆中的一段言语,并非对她处境的完整记述。

在瓦尔登树林历史中的位置

叙述者重构树林往昔居民的生活时,提到了齐尔法;那些居民生活的树林,后来才渐渐变得寂静,景观也随之改变。她的住所是与道路和附近田地有关的几处住处之一——文中还回忆了卡托·英格拉汉姆位于豆田以东的家,以及布里斯特·弗里曼在布里斯特山上的生活。这些邻近居民的经历表明,这片景观由黑人的生活和不平等的处境共同塑造,而不只是由树木与小径构成。

火灾之后,她家所在的橡树林中仍看得见砖块。这些遗迹让人得以辨认这片景观中的居住历史,否则它或许会显得空无一人。因此,齐尔法虽只短暂出现,却承载着双重意义——人们通过她娴熟的劳作和嘹亮的歌声记得她,而她家园的毁灭与留存的砖块,则记录了一个人的生活及其住所如何轻易地在他人的记述中化为一片残迹。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