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寡妇》音乐巧克力盒
祖国《风流寡妇》音乐巧克力盒是一个从瑞士寄出的包裹,熟悉的糖果包装掩藏着音乐装置,并与两项谋杀调查产生令人不安的联系。哈维尔·马奇最先在约瑟夫·布勒的邮箱里发现它。由于包裹没有附言,又播放着与阿道夫·希特勒有关的曲调,马奇对此心生怀疑;后来,这个包裹又出现在威廉·施图卡特的邮件中,重复出现的线索使它成为连接两案的实物证据。
包装与首次发现
包裹用厚厚的棕色纸张包着,胶带贴得整齐,折痕利落。马奇留意到包装既仔细又简洁,随后检查邮戳——三枚瑞士邮票上有绿色背景中的黄色小花,邮戳显示包裹于1964年4月13日16时从苏黎世寄出,比他发现包裹早两天。包装整齐得颇有特点,让他觉得包裹是由一名女子包装的,不过包裹本身并未表明寄件人是谁。
马奇慢慢拆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一盒巧克力。盒盖上画着金发女孩,她们身穿红格连衣裙,在草地上围着五月柱跳舞;阿尔卑斯山耸立在她们身后,映衬着明亮的蓝天。盒上以黑色哥特字体写着向元首致以1964年生日祝贺的字样。然而,盒子出乎意料地沉,这份重量让一件看似寻常的礼物变得令人不安。
音乐及其关联
马奇没有直接掀开盒盖,而是用小刀割开玻璃纸,再用刀刃从远处打开盒子。里面的装置发出嗡鸣,盒子随即播放《风流寡妇》第三幕中的华尔兹二重唱。马奇独自站在格鲁内瓦尔德森林时认出了这段旋律。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盒子播放了这段音乐,但不能证明盒中确实装有毒药或其他有害物质。
这段曲调不仅与机械装置有关,也带有文化联想。马奇知道,《风流寡妇》是弗朗茨·莱哈尔创作、广受喜爱的作品,1905年首次在维也纳上演;莱哈尔于1948年去世,希特勒曾派私人代表参加他的葬礼。后来,马奇把盒子拿给马克斯·耶格尔看时,耶格尔认出了这段音乐,并称它很有品位。马奇则指出,这件昂贵礼物看似无害,却有着来历不明的瑞士寄件地、没有附言,而且旋律与希特勒有关,因此巧克力有可能是投毒者使用的手段。这只是他的怀疑,并非已经证实的结论。
调查中的再次出现
马奇给了耶格尔一块巧克力;在马奇解释自己是从布勒的邮箱里拿到盒子之前,耶格尔已经把巧克力吃了。马奇提到巧克力可能有毒时,耶格尔显得惊慌,但这一幕并未证实巧克力遭到下毒。此时,这个包裹的作用是加深疑虑——精致的外观与庆祝主题,与来历不明的递送方式和暗藏的装置形成反差。
马奇搜查施图卡特的住所时,这个物件再次出现。他在床下搜索时,听见音乐盒播放过的同样歌词:“爱未曾言说,信念未曾动摇。”声音引导他注意到电话旁堆放的邮件。马奇在那里发现了第二盒巧克力,其包装与布勒邮箱里的包裹相同,包括苏黎世邮戳和显示星期一下午16时的寄件时间。重复出现的包装和时间使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确凿可见;第二个包裹让第一个不再只是孤立的怪事,而成为连接布勒案与施图卡特案的线索。
叙事意义
这个盒子通过令人安心的表象与细节引发的问题之间的反差发挥作用。巧克力、生日祝贺、熟悉的华尔兹和精致包装,都让它看起来像一份寻常礼物;过重的重量、隐藏的装置、身份不明的寄件人和反复出现的瑞士邮戳,则让它成了值得调查的物件。盒中音乐也是一条容易辨认的线索——马奇搜查施图卡特的房间时再次听到那段歌词,将声音与邮件堆中的实物证据联系起来。
根据现有证据,这个盒子无法证明是谁寄出了这些包裹、寄送的原因是什么,也无法证明巧克力是否有危险。它的意义在于让马奇注意到,布勒地址收到的一个不同寻常的包裹,在施图卡特的邮件中有一个对应物。这个盒子将同一段曲调、包装和邮寄信息带入两次独立搜查,成为反复出现的实物证据,却没有自行解开谜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