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迪与德国驻英大使的会谈密电
祖国肯尼迪会谈密电是德国驻伦敦大使赫伯特·冯·狄克森发出的秘密报告,记录了他与时任美国驻英国大使约瑟夫·P·肯尼迪的谈话。报告节选于1938年6月和10月送达柏林,显示肯尼迪表达了对德国反犹政策某些方面的理解,也有助于揭示外交辞令如何承认、淡化迫害,并降低其政治代价。哈维尔·马奇后来发现这些报告,使它们成为挑战纳粹国家官方历史的文件碎片之一。
文件与来源
这些密电以德国外交部的机密国家文件形式出现,署名冯·狄克森,并被描述为与肯尼迪谈话的记录。小说呈现的是印出的节选,而非完整的外交档案——第一份标注为1938年6月13日送达柏林,第二份则标注为同年10月18日。这些标题确立了报告的行政传递途径与日期,同时也界定了它们的局限。读者看到的是一位大使对另一位大使所言内容的择录记录,而非肯尼迪谈话未经转述的逐字稿。
这种文件框架关系到密电的含义。冯·狄克森的叙述既包括据称由肯尼迪所作的表态,也包括大使对肯尼迪性格的评价。因此,这些材料同时记录了外交交流和德国官员对此的解读。文件形式赋予这些言论制度上的分量,但谈话经过转述这一点仍清晰可见——文件证明的是德国大使馆声称肯尼迪表达过什么,并不能证明每句话都是逐字记录。
1938年的谈话
在6月的报告中,肯尼迪被描述为认为德国政府取得了巨大成就,德国人对此感到满意,并享有良好的生活条件。报告随后转向“犹太人问题”,称其对德美关系相当重要。报告将肯尼迪描绘为区分德国驱逐犹太人的目标与围绕这一目标引发的公开喧嚣——据称在他看来,损害美国与德国关系的是政策高调喧扬的方式,而非政策本身。
报告说明,肯尼迪以自己的国家作比较,解释他为何表示理解德国政策。他提到波士顿,并称当地一家高尔夫俱乐部和其他俱乐部五十年来一直不接纳犹太人。这一类比并未将两种政策等同起来;它揭示了报告所描绘的肯尼迪如何借助熟悉的美国社会排斥现象,为自己回应德国迫害的态度提供理由并加以缓和。因此,这份外交记录揭示的不仅是美国存在反犹态度,也揭示了这种态度如何被援引,以减轻对更系统化国家政策的批评。
10月的节选再次提及同一主题。冯·狄克森写道,肯尼迪再次谈到美国强烈的反犹倾向,以及在肯尼迪看来,美国有相当一部分民众理解德国对犹太人的态度。内容的重复使这些密电产生累积效力——第一份报告将肯尼迪的立场与美国俱乐部排斥联系起来,第二份则表明这些看法在他们的谈话中反复出现,而非偶然的一次发言。
第二份节选还记录了冯·狄克森的个人结论——若从肯尼迪的整体性格来判断,他会与阿道夫·希特勒相处得非常融洽。这句话属于大使的评价,并非肯尼迪的言论记录。它与报告中据称由肯尼迪所作的表态并列,使这份密电不再只是中立的外交谈话记录——它记下了冯·狄克森如何解读他所察觉到的共同立场,并预见由此可能产生的政治契合。
发现与证据作用
当哈维尔·马奇和鲁迪·哈尔德搜查与马丁·路德有关的档案材料时,这些报告重新显出重要性。马奇后来查看的文件中,有一些带着醒目的官方抬头,包括帝国总理府、经济部和托特组织的记录及信函。肯尼迪会谈节选属于这批找回的文件。它们与涉及政权行政管理和政策的记录并列,将国际外交与调查更广泛追问的内容联系起来——国家知道什么、记录了什么,又试图控制什么。
这些密电本身并不能证实犹太人的遭遇,也不能解释后来大规模杀戮的运作机制。它们的证据作用更为有限,也更确切——它们保存了一份1938年的记录,记载一位知名美国外交官表达了对德国反犹主义的理解,并且对其公开宣传的批评多于对其目的的批评。结合马奇后来发现的证据来看,这些早期外交辞令令人不安地表明,在迫害的全部后果得到承认之前,人们已经能够如何谈论它。调查中,这些报告既是记录,也是实物;纸张承载着证词,但证词的含义取决于记录由谁制作、保存了什么,以及周围还有哪些其他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