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保管箱中的女子肖像画
祖国苏黎世保管箱中的肖像画是一幅受损却引人注目的文艺复兴时期木板画,藏在一个容器里,容器上贴着标签,称其为德国外交部条约档案馆的绝密文件。发现这幅画,让马奇和查理得以切实窥见这个账户所藏匿的贵重物品,却没有带来马奇需要的线索——他认为这不过是另一幅被盗画作,于是两人又把它锁了回去。这幅画短暂地从黑暗中显现,随后又被送回保险库,因而成为一个凝练的象征,展现了美如何在盗窃、隐匿与不确定性之中留存。
发现与容器
这个箱子起初看起来是空的。查理插入钥匙后把手伸进去,神情从困惑转为失望;随后她意识到里面藏着东西,便取出一个扁平的纸板包裹,约五十厘米见方、五厘米厚。盖子上封着红色火漆。打字标签称它属于第三帝国首都柏林的德国外交部条约档案馆,标签下方的哥特字体则注明这是一份绝密国家文件。官方说明暗示里面装的是一份条约,但包裹中所藏之物却暴露出这个标签只是一层误导性的伪装。
马奇用钥匙挑开封蜡,掀起盖子。箱子里散发出的气味混杂着霉味与焚香味。一层油布包裹着一块木板,木板因年代久远而满是划痕,一角也已破损。档案标签与包裹起来的画作之间的反差,使这个包裹不只是一个藏身之处——它以虚假的文书身份包裹着一件来历至今不明的作品。
抱银貂的女子
木板边缘碎裂,仿佛是从原来的位置上硬扯下来的,但肖像本身保存得完好无损。画中是一名年轻女子,浅棕色的眼睛望向右侧。黑色珠串在她颈间绕了两圈;她的膝上放着一只长着白色皮毛的小动物,由她修长而高贵的手指托着,那动物更像黄鼬,而不是狗。破损的画框与完好的画面形成对照,使这幅画的留存显得与其被强行移走所暗示的暴力截然不同。
查理称它很美。叙述也呼应了她的感受,描写这幅肖像仿佛吸收了保险库里的光,再将光芒反射出来,而女子苍白的肌肤则像天使一般发亮。这段描写让画作的美在片刻间压过了发现它时周遭令人窒息的环境。查理查看服饰后,认出方形领口和袖子具有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并判断这幅作品年代久远、确是真迹。她有根据的视觉判断确立了这幅肖像表面上的艺术与历史价值,尽管她和马奇都无法辨认画中女子,也无法解释这块木板为何会出现在箱子里。
不够充分的线索
马奇的第一个反应是询问这项发现意味着什么。他隐约感到受骗——他原本希望这个账户能带来比另一幅来自与布勒有关的宝藏密室中的画作更有揭示性的东西。他称这块木板画是赃物,并让查理把它放回去。查理虽不愿放手,但这并未改变实际问题——要把一件身份明确的艺术品带过柏林机场,就必须向边境海关警察提出可信的解释,而两人都没有这样的解释。
搜寻无果,更凸显了证据与解释之间的区别。马奇检查了油布和纸板,随后把保险箱侧过来摇晃。里面再无其他东西。空荡荡的金属箱嘲弄着人们对账户能提供更好线索的期待;这幅肖像既价值不菲,又令人起疑,却无法解释马丁·路德失踪一事,也不能说明与账户联名持有人有关的谋杀案。它对调查确有意义,但作用有限——它证实有人藏匿了疑似被盗的艺术品,却无法说明是谁把画放在那里,也无法揭示这个账户还藏着什么秘密。
拍照、重新包裹,再度藏起
离开之前,查理把木板画靠在箱子上,蹲下身,拍了六张左右的照片。然后她再次包好画作,将它放回容器,并锁上保管箱。照片留下了他们所见之物的记录,原作却重新被藏了起来。这一区别很重要——他们带走的是图像,而非画作本身;这些图像也没有提供缺失的解释。
看守把箱子滑回箱格,措格锁上箱门后,抱着黄鼬的女子再度回归黑暗。措格提到,有些箱子五十多年甚至更久都无人动过,这让马奇不禁思忖,还要再过多久,这幅肖像才能重见天日。它的短暂现身最终并未带来寻回,而是再次被封藏。画作的美、它似乎遭窃的经历、具有误导性的文件标签,以及它被重新藏起的结局,全都汇聚在这件悬而未决的物品上——它现身的时间足以证明有东西遭到隐匿,却不足以让马奇了解全部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