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银貂的女子》

祖国

学术界称为《抱银貂的女子》的这幅画,是一幅下落不明的列奥纳多·达·芬奇作品,其踪迹将一批波兰藏品、战时藏匿和瑞士银行金库联系起来。一本书中的复制图像让马奇和夏洛特·马圭尔认出,金库里藏着的肖像画并非只是一件身份不明的珍宝——这是一件作品,它的失踪揭示了帝国档案与被掠夺艺术品历史之间的空白。

身份与有据可查的历史

在凯撒·腓特烈博物馆阿尔诺·布劳恩教授的一本书中,这幅肖像画以黑白图像刊出,并被称为列奥纳多最神秘的作品之一。书中将其年代定为约1483至1486年,并称据信画中人物是米兰统治者卢多维科·斯福尔扎的年轻情妇塞西莉亚·加莱拉尼。书中援引了两处早期记载——一首由伯纳迪诺·贝林乔尼创作的诗,他于1492年去世;以及加莱拉尼在1498年写的一封信中,对一幅“尚未成熟”的肖像画所作的含糊提及。

书中追溯这幅画在十八世纪末进入波兰王子亚当·恰尔托雷斯基的收藏,并指出它于1932年在克拉科夫拍摄过照片。此后,这幅画的下落便无人知晓。布劳恩称,帝国当局未能找到它,并担心它已永远失落。这段印刷文字为马圭尔和马奇提供了线索,使他们得以将瑞士金库里的肖像画与一段有据可查的历史联系起来,而官方搜寻始终未能查明这段历史。

瑞士金库里的肖像画

那位美国访客离开后,马圭尔告诉马奇自己发现了什么,并拿给他一本厚重的咖啡桌书;这是她从机场返回途中买的。书中的单色复制图像正是他们在瑞士银行金库里见到的那幅画。她认出了这幅图像,马奇则读了布劳恩的记述,其中为这幅肖像画命名,并说明它在战时命运未明。

这一场景的关键在于图像与实物之间的区别。印刷页面能够辨认这件作品并提供一段历史,但黑白复制图像无法展现画作本身的风采。金库中隐匿的原作与书中易于看到的图像共同使这幅肖像画成为可辨识的证据——一者实物尚存却被藏匿,另一者公开见载,却记录着它的失踪。

与布勒收藏的关联

这幅肖像画重见天日,是对布勒相关艺术品展开的更大规模调查的一部分。在布勒家中,马奇看到客厅里挂着挂毯,摆放着雕花椅和一架大钢琴,墙上还挂着婚礼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布勒和妻子站在一队冲锋队员组成的仪仗队下方;另一张则拍下布勒向阿道夫·希特勒鞠躬并与他握手的情景。这些图像确立了这批收藏所处的政治背景,因此不能将其视为中性的私人遗产。

官员们检查这批藏品时,克雷布斯列出其中的作品,包括据称出自拉斐尔、伦勃朗、鲁本斯、瓜尔迪和贝洛托之手的画作,还有八幅卡纳莱托作品,以及至少三十五幅丢勒和库尔姆巴赫的版画。这幅肖像画自身的来源历史,属于规模大得多的一批艺术品。克雷布斯确认,维特·施托斯祭坛画于1939年11月从克拉科夫圣母圣堂被移走;格洛博奇尼克称,这批收藏主要来自华沙,而且布勒曾将一些作品记为遗失或被毁。内贝指出,部分画板上仍沾着灰浆,这是它们曾被从修道院和城堡墙壁上撬下的实物痕迹。因此,金库里的这幅画属于一段由缺失的记录、隐匿的物品和受损的作品共同揭示收藏来源的历史。

证据、缺失与故事

这幅画的重要性在于,它在学术记载中清晰可见,却在现实中不知所踪,两者相互矛盾。它有明确的画中人物、已知的所有权历史,也有一张在克拉科夫拍摄的照片;然而,布劳恩书中的记述最终只能以担心它已从世间失落作结。它现身瑞士金库,推翻了这一结论,却没有抹去它被隐匿的那些年。

马圭尔称这项发现是一个值得讲述的故事,并指出没有争议的列奥纳多作品只有九件。这句话既凸显了这幅肖像画非凡的艺术价值,也点明了它在叙事中的作用——它的幸存提供了一条线索,而它从波兰收藏流入秘密保管,则指向围绕布勒艺术品发生的更广泛罪行。小说中的来源追溯不只是所有者名录;它还成为解读官方记载中那些被宣称已经遗失、毁坏或无法寻回之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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