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2年英格兰内战时期
笑面人在政治寓言中的位置
英格兰内战时期在这里被用作人民起义的浓缩象征,而非一连串战役或政治事件的叙述。文段首先指出,人们把本属于人民的成就和资源归功于国王——人民作战、付出钱财,国王却收获荣耀,而且只归还其中一小部分,便显得慷慨。巨大的基座仰望自己托举的微小雕像,这一意象把错误的敬奉化作君主制的核心荒谬之处。
骑马雕像为这一论述提供了统摄全篇的形象——马代表人民,骑手代表国王。起初,人民承载着王权;但在叙述中,马从顺从的驴变成了狮子。狮子把骑手掀下马时,文段将1642年的英格兰视为这一逆转的一个实例,并将其与1789年的法国并列。
人民力量与逆转
这一提及将英格兰内战时期描绘成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的关系骤然逆转的时刻。国王表面上的高大,仰赖于身下的人民;人民一旦不再承载他,王室的宏伟形象便失去了支撑。因此,这场冲突服务于文段的政治主张——人民不只是王权秩序中的臣民,也是这一秩序赖以存在、并且能够将其推翻的力量。
与法国的对照,将英格兰的例子置于更广泛的起义模式之中,但文段并未描述两场冲突的起因、参与者或进程。它关注的是寓言中从承载骑手到掀翻骑手的转折,而非这场战争的军事史或宪政史。
与1649年及重新顺从的关系
文段区分了掀翻骑手与吞噬骑手。它将后一种更暴烈的意象与1649年的英格兰及1793年的法国相联系,从而为英格兰内战时期这一提及在一连串事件中的位置作出界定——1642年发生起义,随后1649年又出现进一步且更具毁灭性的颠覆。在这一论述中,这些日期不可互换;它们代表人民动荡程度的不同层次。
随后,叙述以狮子能够重新变成驴子这一说法,进一步凸显其中的反讽。在安妮女王时期,人民重新背上驮鞍,再次崇拜王冠。因此,英格兰内战时期既象征人民反抗的可能,也表明这一成果并不稳固——人民能够摆脱王权,却也可能后来重新敬奉那顶其威势本就仰赖人民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