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逃离先知并加入旅行交响乐团

第十一站

埃莉诺逃离先知并随旅行交响乐团同行,让一名藏身马车的乘客成为对乐团原则的考验。交响乐团发现她时,她解释说,自己逃走是因为已被许给先知做下一任妻子。乐团必须决定,自己拒绝干涉途经城镇政治的原则,能否经得起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送回先知身边的考验;最终,他们选择带她南下,前往一个据说可能找到查理·哈里森和杰里米·梁的地方。

在马车中发现她

他们是在一处夜间停歇点发现她的。当时奥古斯特在一名大号手旁边,那人正抱着自己昏昏欲睡的女儿奥利维娅。女孩说自己太累了,等不到晚饭;大人们则正准备过夜。接着,第三辆马车里传出一阵喧闹,克尔斯滕·雷蒙德立刻站起身来。首席大提琴手拽着一个女孩的胳膊,把她拉了出来;奥利维娅坐起身,眨着眼睛。这突如其来的骚动打断了平常的扎营事务,也揭露出有人一直藏身在乐团中,与他们同行而未被察觉。

奥古斯特咧嘴一笑,认出了眼前的情形——他自己曾经也偷偷搭过车,而交响乐团已经好几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乘客了。但这个女孩并非只是意外出现的旅人。克尔斯滕认出她就是那个曾在圣黛博拉湖畔镇跟着自己的女孩。女孩哭得满脸泪水,浑身是汗,裙子被尿浸湿;首席大提琴手把她抱下马车,放到地上。埃莉诺开口解释之前,这些细节已显露出她逃亡时身体所承受的痛苦。她道歉并恳求大家让她做任何事,众人则直接问她为什么非得离开。

埃莉诺逃走的原因

埃莉诺回答说,自己已被许给先知。这个揭露改变了她藏身其中的意义——她并非只是为了寻找另一条路才离开,而是为了逃离一桩由圣黛博拉湖畔镇的掌权者安排的婚事。有人问先知为什么要娶她,埃莉诺回答说自己十二岁。她解释,先知曾做过一个梦,梦中上帝告诉他,他注定要让地球上的人类重新繁衍。这个说法点明了先知为这桩婚事提供的宗教理由,也清楚表明被置于这种权力之下的人年纪多么幼小。

她的坦白也让交响乐团有理由重新考虑一贯的克制。乐团长久以来严格遵守不干涉途经城镇政治的原则,而带走埃莉诺可能招致绑架的指控。指挥和其他成员承认,她也可能是在引他们落入圈套。然而,他们无法想象把一个童养新娘送回先知身边。这个选择并非意味着能毫无危险地脱身——把她送回去会带来无法接受的风险,而带她同行则意味着放弃乐团既定规矩所带来的安全保障。

通往文明博物馆的路线

埃莉诺不仅讲述了自己逃离的缘由,也为众人提供了一个目的地。克尔斯滕·雷蒙德问起查理·哈里森和杰里米·梁时,埃莉诺说他们去了文明博物馆。查理曾告诉她,如果有朝一日她设法逃脱,就可以去那里找他们。对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而言,文明博物馆如此不确定,以至于奥古斯特称它只是个传闻;克尔斯滕从未听说过它。埃莉诺小心地说出这个陌生的名字,仿佛正在试着念一个不知道如何发音的词。因此,这个约定的会合地点只是线索,并非已确认的避难所。

交响乐团决定带上埃莉诺,继续向陌生的南方前进,沿密歇根湖东岸走得比以往更远。晚餐时,成员们试图让她加入谈话,但她只是戒备地沉默下来,这让他们想起孤儿。众人把她安置在第一辆马车后部,这样如果有人从后方靠近交响乐团,她至少暂时不会被看见。埃莉诺很有礼貌,却始终没有笑容。因此,她逃走后立即带来的既是保护,也是持续的不确定性——她不再会被送回先知身边,但文明博物馆以及她希望找到的人仍在乐团前方。

这一选择的意义

埃莉诺的逃亡考验着旅行交响乐团自选的中立立场与保护脆弱者的责任之间的界限。乐团并非因为风险已经消失才放弃原则;尽管知道自己可能被指控绑架,也无法排除这段逃亡经历是圈套的可能,他们仍然采取了行动。他们的决定立足于眼前那个具体的替代方案——把一个十二岁的女孩送回去,而她说自己原本要成为先知的妻子。

这一事件也使埃莉诺成为推动交响乐团继续前行的人。她成功逃脱,透露了先知的计划,并指出了一个可能与查理·哈里森和杰里米·梁有关的目的地。但乐团决定带她南下,并未解决等待着众人的事情。路线陌生,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不确定文明博物馆是否存在,而埃莉诺与查理和杰里米重逢也只是别人给予她的一线希望。她的到来改变了乐团的行程,却没有让不确定之事变得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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