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箱男

医院是一处提供照护的场所,但其权威从一开始就受到损害——一名行医者冒用他人的姓名开展医疗工作,而与此事有关的人则隐瞒这种安排的真实程度。后来,有目击者将一个穿着箱子的人与医院的房间联系起来;箱人叙述者则来到上锁的门前,希望表明自己并非他认为屋内女孩所期待的那个冒名者。

诊所与医疗实践

复员后,叙述者与军医上尉合作开设诊所,协助管理诊所并为病人治疗。军医上尉的毒瘾使他无法亲自检查或治疗病人;他通过病历下达指示,由叙述者实际操作。叙述者说,他在战时服役期间学过外科,并在阑尾切除术等手术中练就了特别的本领。

这一安排依赖军医上尉的资历。叙述者以军医上尉的姓名和身份行医,并说病人信任他的医术。执业的第八年,因过量用药而受到审查,加上公众对军医上尉日益反常的言语和行为产生怀疑,两人便关闭诊所,搬到城里。后来,在娜娜的建议下,叙述者将自己登记为军医上尉,以便军医上尉不必再公开露面。叙述者将此举说成是维持现有诊所经营的计划,但也承认,未使用合法身份和执照行医属于违法行为。

工作人员、照护与隐瞒

娜娜原本是军医上尉的合法妻子,她与叙述者共同生活,一边担任护士协助他,一边负责记账。叙述者说,她和军医上尉曾同意她与他共同生活。他雇用富山洋子担任实习护士后,两人的家庭和工作安排发生变化——娜娜表示反对,并提议她和叙述者分开生活,叙述者接受了这一提议。叙述表明,医院的运作与这些交错的家庭关系和职业关系密不可分。

叙述者说,自己继续非法行医,部分是出于对军医上尉的照顾。他说,自己为军医上尉提供毒品,因为他不忍心抛下这位朋友;军医上尉的毒瘾似乎极难治疗,尽管叙述者也意识到,长期给他用药无异于安乐死。他还承认,这份工作是他的生计来源,而自己对医术日益增长的信心也助长了他继续行医的念头。因此,他最终宣称自己不再有义务欺骗世人,这番话与此前数年间医疗实践、个人忠诚和非法运用医疗权威已难以彼此区分的生活形成对照。

房间、目击者与失踪的医生

军医上尉之死的谜团也牵涉到医院。目击者报告说,曾看见一个箱男进出医院;叙述者称,这个人似乎与医院有关联,加上反复枪击留下的痕迹,使他受到怀疑。叙述并未证实箱男就是军医上尉;叙述者说,他无法排除军医上尉曾藏身于箱中伪装自己的可能,尤其是军医上尉变得愤世嫉俗,似乎认为自己连同姓名、地址和执照一起失去了身份。

叙述者回忆说,他和护士曾约定,除非军医上尉按铃召唤,否则不得进入他的房间。在那个令他们起疑的周日晚间,他们查看了房间;叙述者说,他已决定,如果军医上尉到黎明时仍未回来,就请求警方搜查,尽管这样做可能会暴露他自己的非法行医行为。在别处,叙述描写了一条穿过塑料瓷砖走廊的路线,沿着楼梯走上二楼通道尽头的一间小房间;据说房门与墙壁融为一体。该房间被称为停尸房。这段路线通过叙述者声称自己辨认得出的声音呈现出来,使这栋建筑显得既经过仔细观察,又令人难以确知。

上锁的入口与身份确认

后来的一次到访中,医院的门锁着,门上贴着一张告示,称当天不进行检查。建筑后方有一条狗。叙述者反复按铃后,门终于打开,一个女孩领他进去,显然把他误认成假箱男或假医生。他试图纠正她,表明自己才是真正的箱男,也是前一晚在桥下等候的前摄影师。她张开双唇,神情茫然又惊讶地打量着他。

这场入门情景赋予医院最后一种功能,使其不再只是医疗实践受到损害的场所——它还是一道门槛,在那里人必须表明身份,却不会立即得到辨认。上锁的门和暂停的检查,与早先诊所的忙碌工作以及叙述者自称具备的专业能力形成对照。同时,女孩的误认又将医院借用姓名的过往与小说中真假箱男之间不稳定的界限联系起来。这栋建筑允许人进入,却无法让人确定里面的人认为自己迎接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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