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故事发生前数百年
泡泡战争
在[旧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21b499e29eb7),政治分裂与环境压力让反物质武器的发明酿成灾难。不到三周,少数几个势力便动用[泡弹](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8f8fecc8e05d),杀死或重创了超过一半的人类,直到星球上的反物质耗尽。
这场毁灭成为警示世人的标志性事件,促使[联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on-e1c19d15829d)严格禁止反物质武器。它也让幸存者相信,人类不能再安全地集中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泡泡战争之后
大离散
人类开始在星际间扩散,接受危险而昂贵的殖民任务,以防范另一场足以终结文明的冲突。这些任务把胚胎、设备和一小队成年船员送往人们往往知之甚少的世界。
[大离散](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9fe8f45b79c0)的历史塑造了[米基·巴恩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barnes-1ba8e6c6ab30)所处世界的法律与禁忌:殖民地的生存至关重要,而毁灭[旧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21b499e29eb7)的武器绝不能再被使用。
大离散初期
奇英石号饥荒
奇英石号在没有[生物循环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c35272336362)的情况下,启程执行人类最早的星际任务之一,依靠船上的农业供给食物并循环利用碳元素。辐射损害逐渐毁掉了作物,任务前景日益黯淡,船员也开始削减口粮。
即使有人自愿献身成为食物,也无法挽救这次远征。距离[伊甸](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den-2cc9987aa6ff)还有四年路程时,最后十二名船员关闭飞船,步入太空,为后来的殖民者留下了这场缓慢灾难的记录。
较早的成功殖民时代
远射星殖民地的建立
人类殖民者最终在[远射星](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ong-shot-f93de8a9c809)定居。当地的原生头足类生活在远离殖民滩头所选海岸的地方。它们拥有成熟的文化与科学,却很少需要农业或人类式技术;殖民者起初也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由于双方在相遇前都有时间站稳脚跟,最终找到了共存之道。这个先例后来让米基相信,耐心或许能避免尼夫海姆爆发战争。
尼夫海姆远征之前
罗阿诺克灾难
[罗阿诺克](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roanoke-e424ce6224ee)殖民者登陆了一颗严酷的星球,当地生命中有些生物具备复杂的基因工程能力。当地人没有人类熟悉的工具和城市,因此人类直到冲突酿成灾难,才认出他们是有智慧的社会。
最后一名可消耗者临终前警告说,真的有人要害他;这句话成了殖民地可能严重误判陌生世界的象征。后来,每当尼夫海姆的奇异居民被误认为普通动物,米基就会想起罗阿诺克。
尼夫海姆远征之前
阿舍尔世界远征队放弃殖民
一支从[阿舍的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sher-s-world-1192d9f66552)出发的远征队在星际空间航行了数年,抵达目标星球后才发现那里太热,液态水无法存在。飞船日渐老旧,剩余时间也所剩无几,他们既没有现实的机会改造这颗星球,也无法前往其他目的地。
殖民者把调查结果发送回家园,进入稳定轨道,选择死亡,而不是进行注定失败的定居尝试。后来,米基把这次任务视为一种提醒:抵达登陆点并不意味着殖民地就能生存下去。
米基离开米德加德约三十年前
新希望内战
[新希望](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hope-83323d8caaf7)爆发了一场短暂而残酷的内战,摧毁了殖民地仍然需要的大量基础设施。表面上的争端围绕一种原生鸟类是否具有智慧、应当受到保护,还是只不过是食物展开。
一群年轻难民乘坐原来的殖民飞船逃离,艰难地抵达[米德加德](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dgard-4a62ded4befc)。他们的到来影响了纳莎的家族史,也说明围绕原生生命的争端足以分裂人类殖民地。
艾伦·马尼科娃抵达之前
高尔特的建立
[高尔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gault-1fdf9f7f68c2)由信奉[激进自由与自力更生](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radical-liberty-an-5d877b7c8c8e)的富裕移民建立。居民分成彼此大多拒绝援助的家族聚居区,社会因此四分五裂,弱势者失踪也可能无人及时察觉。
殖民地缺乏合作,令它尤其容易受到[艾伦·马尼科娃](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an-manikova-1f6a090e3cb3)野心的影响。他后来犯下的罪行,使对同时存在多个副本的禁忌演变成[联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on-e1c19d15829d)范围内根深蒂固的恐惧。
高尔特建立之后
曼尼科娃征服高尔特
[艾伦·马尼科娃](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an-manikova-1f6a090e3cb3)带着先进技术抵达[高尔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gault-1fdf9f7f68c2),还能把人类心智复制到新打印出的身体里。他先靠分享物资赢得一个小氏族的信任,随后利用复制机器制造出更多个自己。
当地当局开始就失踪事件向他问话时,他把收留自己的氏族成员变成武装复制体,袭击邻近群体。等其他氏族组织起反抗时,马尼科娃已成为这颗星球上人类人口的多数。
马尼科娃巩固权力之后
高尔特之战
[伊甸](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den-2cc9987aa6ff)派出武装殖民飞船“伊甸正义号”去对付马尼科娃,但飞船减速时显眼的尾焰让他提前得知了消息。[高尔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gault-1fdf9f7f68c2)的卫星发射导弹,在舰长还来不及还击前就摧毁了飞船。
这次失败的干预证明,远道而来的军事远征可能抵达得太迟,并在转瞬间被击败。它也为高尔特的邻居[远乡](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arhome-f707d1839fd6)采取更具毁灭性的回应拉开了序幕。
高尔特之战三个月后
子弹撞击高尔特
[远乡](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arhome-f707d1839fd6)没有发动传统入侵,而是向[高尔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gault-1fdf9f7f68c2)发射了一枚以相对论速度飞行的弹体。它速度太快,无法减速,最终撞上星球,释放出相当于数十万枚聚变炸弹的能量。
撞击摧毁了高尔特的生态系统,也以毁灭整颗星球的方式终结了威胁。[联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on-e1c19d15829d)将此事视为对马尼科娃的可怕但可以理解的回应,同时也把摧毁一颗宜居星球视为历史上最严重的罪行之一。
较早的成功殖民时代
伯根世界小大陆灭菌行动
伯根的世界上的第一支勘察队被凶险的生态系统杀害,其中包括危险动物、食肉植物和无处不在的微生物。殖民地无法放弃目的地,因此指挥部对较小的大陆实施灭菌,为殖民者创造一处能够生存的立足点。
后来,这片焦土变成了美丽而富饶的地方。这段历史展现了殖民者曾对原生生态系统采取的残酷手段;当米基奉命攻击尼夫海姆的居民时,这个先例令他心头沉重。
应募之前
米基·巴恩斯躁动的青年时期
[米基·巴恩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barnes-1ba8e6c6ab30)在[米德加德](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dgard-4a62ded4befc)长大,没有明确的志业、事业,也感觉不到自己的生活对任何人有意义。他如痴如醉地阅读历史,却既没有因此找到工作,也没有找到摆脱停滞生活的实际出路。
在学校里,他和[贝尔托·戈麦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to-gomez-3c6badeed71d)成了朋友。贝尔托是天赋出众的运动员和飞行员,几乎到哪里都受人仰慕。他们的友谊一直维持着,尽管后来米基在危险得多的处境中才发现,贝尔托的忠诚也有界限。
当下危机发生前九年
贝托赢得职业业余赛,米奇欠下赌债
离开职业泡球多年后,贝尔托决定参加一场职业与业余选手混合赛事,给自己最后一次争取荣耀的机会。米基鼓励他,私下却押注他首场比赛就会输。
贝尔托赢得了比赛,而米基一次次试图挽回赌输的钱,结果欠下了大笔债务。这次糟糕的下注让原本渐行渐远的友谊演变成迫在眉睫的危机,逼得米基逃离[米德加德](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dgard-4a62ded4befc)。
米基应募前不久
达里厄斯·布兰克折磨米奇
[达里厄斯·布兰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arius-blank-86636c91c6ae)的打手在米基家中伏击他,并用神经诱导器让他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却不留下持久的身体损伤。这场折磨是为了让他明白,在还清债务之前,他都得受布兰克控制。
米基活过了这次袭击,却看不到任何可信的脱身办法。离开[米德加德](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dgard-4a62ded4befc)变得刻不容缓,而[德拉克号](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rakkar-a38ca513a661)那处危险的空缺舱位,开始显得没有留下来那么可怕。
遭受酷刑数日后
米基加入德拉克号
[德拉克号](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rakkar-a38ca513a661)上其他铺位都已住满,米基申请成为德拉克号的可消耗者。他明白这个职务意味着执行致命的维修任务、接受危险的医学试验,还会反复死亡,但这是他逃离[达里厄斯·布兰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arius-blank-86636c91c6ae)唯一可行的办法。
[格温·约翰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wen-johansen-dcce5a976a6c)警告他,可消耗者可能遭受长时间的剧痛,也可能被要求在整个实验期间保持活着。米基还是签了字,接受以备份式再生换取搭船机会。
米基面试两天后
德拉克号抵达希梅尔空间站
米基抵达[希梅尔空间站](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himmel-station-e62adb90c5d8),初次体验失重带来的陌生恐惧。[希罗尼穆斯·马歇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ieronymus-marshall-d8d27306277b)自我介绍为远征队指挥官,随即严格限制众人的体重和个人物品。
米基表明自己是可消耗者时,马歇尔明显流露出厌恶。米基还得知,马歇尔属于[生育主义教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natalist-church-35c077a9e1f3)。该教义认为,再生出的复制体是没有灵魂的生物,而非原本那个人的延续。
在希梅尔空间站的最初十二天
杰玛对可消耗者的训练
[杰玛](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emma-1b05f6a29bdf)训练米基熟悉[德拉克号](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rakkar-a38ca513a661)的引擎系统、辐射危险、真空作业和武器。她解释说,人体在致命环境下能够比机器维持运作更久;米基之所以有用,恰恰是因为他可以被重新制造。
她还用“[忒修斯之船](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eac7f8f3e93f)”的比喻来讨论人格身份:普通人的身体会不断更换组成部分,而备份也可能是同一过程的另一种形式。这个说法让米基感到宽慰,但他仍无法确定它是否属实。
米基结束空间站训练时
米基的毕业测试
米基的身体和人格特征记录完毕后,[杰玛](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emma-1b05f6a29bdf)叫他回来参加一场所谓的毕业典礼。她却递给他一把低功率[燃烧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2592073ad92),要他朝自己开枪,以此证明他接受这份工作。
米基把武器抵在头上,却无法扣动扳机。杰玛制止了他,还是宣布他成为米基一号,并说明这场测试考验的是他面对死亡的决心,而非真的要他接受处决。
航程开始约一年后
德拉克号碰撞事故
一件小型星际物体以相对论速度撞上[德拉克号](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rakkar-a38ca513a661),击穿前部装甲并摧毁一个场发生模块。强辐射涌入飞船的一部分区域,使船员遭受致命剂量的辐射。
这场事故让可消耗者的真正用途派上了用场。工程师派米基进入危险舱室维修系统,因为他们知道,他的下一个版本已经在准备之中。
碰撞事故发生后立即
米基一号修复场发生器
米基一号带着替换用的电源装置进入受损舱室,辐射灼伤他的身体,也毁坏了他的视力。在一名工程师通过头盔摄像机的引导下,他接上最后一根电缆,恢复了飞船的防护场。
这次维修救了[德拉克号](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rakkar-a38ca513a661),但米基一号只能承受急性辐射中毒的折磨。他在死前上传了记忆,让这段经历得以带入下一个版本。
米基一号死后的第二天
米基二号修补船体
米基二号再生醒来后,被派去用应急纳米机器人修补[德拉克号](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rakkar-a38ca513a661)船体上的破洞。他在强烈的辐射流中沿着飞船外部爬行,封住了破损处。
他完成了维修,却在返回气闸的途中打开了宇航服的密封装置。这次死亡成了米基反复做的噩梦,尽管备份并未保留他临终时的经历。
巡航阶段开始约一年后
米基遇见纳莎
在漫长的失重航程中,米基不再锻炼,转而阅读殖民失败的历史。纳莎在飞船的旋转环舱里走近他,拿他反复死亡的事打趣,并问他死亡是什么感觉。
两人的斗嘴逐渐变成相互吸引。纳莎解释,有些[生育主义教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natalist-church-35c077a9e1f3)信徒会把可消耗者当作禁忌伴侣追求,但她坚持自己对米基的兴趣出于个人情感,而非宗教原因。
剩余航程期间
米基与纳莎的情谊
[德拉克号](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rakkar-a38ca513a661)上消遣不多,米基和纳莎通过交谈与亲密接触建立起关系。纳莎讲述了自己身为难民的家庭在[米德加德](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dgard-4a62ded4befc)的经历,以及她立志成为战斗飞行员、以便加入远征队的决心。
他们私下的愿望与殖民任务交织在一起。他们想象着前方会有一个更好的家园,却不知道尼夫海姆会冰封而险恶,而且栖居着远征队尚未发现的生命。
德拉克号进入尼夫海姆星系后
决定着陆
殖民者看到一颗毫无特征的白色行星,并得知尼夫海姆比他们预想的冷得多。它的大气也无法让人类不借助设备生存,任务指挥官于是考虑继续前往另一个目标。
生物学家认为,经过改造的藻类或许最终能提高大气中的氧气含量。由于几乎不可能再进行一次星际航行,远征队决定着陆并尝试殖民。
着陆后的第一天之内
首次微生物试验
纳莎驾驶第一艘着陆艇前往行星,同行的有医疗和生物团队以及米基。殖民地需要确定当地微生物是否会感染人类,因此医务人员把米基封在[生物隔离舱](entity:object-recall-object-4387430fe9ea)内,并为他接上持续上传系统。
米基暴露于当地生物之中,远征队其他成员则观察他是否出现症状。他作为可消耗者的职责,已从紧急飞船维修转变为系统性的生物牺牲。
首次隔离舱试验期间
米基三号死于肺部感染
米基发起高烧,开始咳嗽,最终出现肺出血。纳莎在隔离舱外守了几个小时,随后说服工作人员允许她穿上生化防护服进入舱内,在他死去时陪伴安慰他。
再生之后,米基感谢她留下来。这场磨难让两人的关系公开,也促使纳莎承诺,以后他再度死亡时,她都会陪在身边,不会让他独自面对。
一轮疫苗接种后
米基四号的肠道感染
后来的一个米基拒绝戴扫描头盔,并质疑研究人员坚持记录他的死亡。他比第一次试验时撑得更久,但另一种生物摧毁了他的消化系统,随后又攻击他的肝脏和肾脏。
他的死让接种与再次暴露的严酷流程变得更加沉重。指挥部坚持要求可消耗者戴上记录头盔,最后甚至威胁说,如果米基继续拒绝,就把一个未接种疫苗的复制体送进隔离舱。
米基在之后一次隔离舱试验中幸存后
发现寄生虫
米基最终走出了隔离舱,表面上没有感染那些杀死早期版本的病原体。但随后进行的磁共振扫描发现,他脑中有一团无法解释的肿块,证实那是[寄生蠕虫](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f8818b1390c0)。
寄生虫引发头痛、癫痫发作和逐渐加重的痴呆,最终杀死了他。它们的发现表明,即使最初的暴露测试成功,也可能暗藏延迟发作的威胁。
殖民地建成穹顶后
首次观察到爬行者
人类聚居点苦于尼夫海姆的严寒、稀薄的氧气和低劣的农作物收成。与此同时,雪地和冰隙周围出现了名为爬行者的苍白生物,身长约一米。马歇尔指挥官命令米基前去侦察。
一次次遭遇让米基越来越关注它们的行动。不过,殖民地把这些生物当作危险动物,而非可能属于某个智慧社会的成员。
开场事件前几周
米奇6号被拖走
贝尔托后来承认,米奇6号在一次侦察行动中被爬行者拖到了雪下。米奇的信号有一段时间仍然处于活动状态,贝尔托认为那些生物是在检查他,而不只是要杀死他。
贝尔托害怕那些生物,没有尝试营救,并隐瞒了事情的经过。他编造的说法使米奇之后的版本无法可靠地了解自己曾如何死去。
开场当晚,二十六时刚过
米奇7号坠入冰隙
执行侦察任务时,米奇7号欣赏着一块形似猴子的岩石,没留神踏进冰层上的一个开口。他跌进洞穴,手腕受伤,发现自己陷得太深,无法爬回地面。
贝尔托悬停在坠落地点上方,却拒绝冒险营救,告诉米奇,一个可消耗者不值得他冒这个险。他答应会报告米奇失踪,改为申请再生一个。
坠落后几分钟
纳莎中止营救
纳莎通过通讯联系上米奇,告诉他自己正赶去救他。米奇意识到她的营救行动可能会让她身陷险境,便告诉她自己伤得太重、埋得太深,救不了。
她留在通讯范围内,问他打算怎么死,但米奇最后还是结束了通话,让她返回穹顶。随后,他鼓起勇气开始行动,而不是留在洞穴里活活冻死。
当晚稍晚些时候
米奇7号遭遇巨型爬行者
米奇探索着一片温暖、看起来像人工开凿的隧道网络,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一只巨型爬行者用大颚夹住他,带着他穿过地下通道,并没有吃掉他。
那只生物把他放在一条靠近雪墙的支道里。米奇破雪而出,发现自己已来到能看见人类穹顶的地方,这才意识到那只动物是故意把他送回地面的。
坠落后的第二天早晨
米奇悄悄返回,未作报告
米奇抵达安保边界,盖布·托里切利让他进入,却不知道他本该已经死了。米奇决定暂时不联系纳莎或指挥部,部分原因是他担心殖民地发现这次错误的再生后会发生什么。
他回到床铺,发现[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正睡在自己的床上。这个新副本醒来后看见原本的米奇站在床边,明白了现在同时存在着两个米奇。
米奇7号坠落后的第二天早晨
重复体危机
米奇7号向[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解释自己其实没有死,而贝尔托提交失踪报告后,米基八号已经被打印出来了。两人都明白,[联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on-e1c19d15829d)禁止同一人格的多个实例并存;如果马歇尔指挥官得知真相,很可能会把他们销毁。
他们无法就该由哪个版本去死、以纠正这个错误达成一致。共享的记忆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才是原本的那一个,而眼前的需求与恐惧则让他们为了唯一的身份和配给卡彼此竞争。
当天稍晚些时候
猜拳决定
米奇7号和[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在[生物循环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c35272336362)旁碰面,打算决定由谁被化成浆液。两人都不忍心选择让对方去死,拿[尸体洞](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corpse-hole-0c0bcb81afe9)开玩笑也掩饰不住他们的恐惧。
最后,他们玩起了石头剪刀布。米奇7号出石头,米基八号出布,米奇7号看起来注定要进循环器,但米基八号终究没法把他推进去,于是叫停了这个过程。
当天早晨
贝尔托的虚假报告
贝尔托来看米奇7号,声称米奇7号死在爬行者群中,隐瞒了他坠落以及自己决定不去营救的事。米奇7号识破了谎言,委婉地质问他,但没有透露自己还活着,也没有说出[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的存在。
随后,贝尔托带米奇7号去见[希罗尼穆斯·马歇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ieronymus-marshall-d8d27306277b),解释最近一次人员损失。米奇7号知道,如实交代可能会暴露那个副本,让两个版本都陷入性命危险。
坠落后的第二天早晨
马歇尔削减他们的口粮
马歇尔盘问贝尔托为何没能找回米奇7号的尸体,并永久削减了贝尔托和米奇两人的配给,降幅为百分之二十。这项惩罚反映出殖民地的食物供应十分脆弱,而且每次再生都要消耗大量蛋白质。
米奇7号无法解释这项惩罚为何不公平,否则就会引起别人对他为何还活着的疑问。他离开时,重复体危机仍未曝光,而殖民地的物资短缺也让供养两个副本变得更加困难。
同一天早晨
托里切利失踪
早餐时,贝尔托和纳莎告诉米奇,盖布·托里切利在边界处失踪了,现场只剩下被翻搅过的积雪。米奇意识到自己在盖布失踪前不久见过他,担心爬行者可能跟着自己回到了穹顶。
他不小心说漏了嘴,透露[燃烧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2592073ad92)对爬行者不起作用,随后让贝尔托用谎话圆场,声称米奇是在前一晚遭遇爬行者时知道这件事的。他们的说辞越来越难以自圆其说。
托里切利失踪后不久
主气闸遭突破
加拉赫等待气闸循环时,爬行者撕开了主气闸的地板。为阻止它们进入穹顶,安保系统向气闸内喷射等离子体,杀死了那些生物,也杀死了已经身受重伤的加拉赫。
损毁情况表明,爬行者能够破坏殖民地结构,使这场威胁远比动物袭击严重。指挥部要求取得一只样本,并下令派出武装远征队。
主气闸遭突破后的当晚
捕捉爬行者的狩猎行动
米奇警告[杜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gan-9f8541f12c44),穿上战斗盔甲会让他在深雪里重得危险,自己则带上了[线性加速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1930ae277285),而没有拿惯用的[燃烧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2592073ad92)。他和[凯特·陈](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at-chen-06b457b78f98)加入一支奉命捕捉爬行者的安保小队,贝尔托和纳莎则负责空中掩护。
小队还没来得及取得样本就遭到袭击。这次出击变成了拼命逃生,而不是指挥部原本打算进行的有序狩猎。
狩猎行动期间
边界伏击
一只爬行者夹住了[杜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gan-9f8541f12c44)穿着盔甲的腿,两名安保人员试图用火力把它逼开。他们的武器只把盔甲烧热,却没能阻止那只生物;与此同时,更多爬行者把杜根和其他安保人员拖到了雪下。
米奇跑向一块裸露的岩石,朝追来的爬行者发射[线性加速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1930ae277285)。凯特帮他抵达岩石突出处,贝尔托把两人吊离地面,纳莎则从空中攻击爬行者群。
远征失利之后
马歇尔斥责幸存者
马歇尔质问米奇和凯特为何活了下来,而[杜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gan-9f8541f12c44)和三名安保人员却没能生还。米奇辩称自己优先考虑的是任务,也正确地选择了能够伤害爬行者的武器。
马歇尔指责他隐瞒了更多所知,但若再削弱殖民地,他便无法惩罚任何一名幸存者。这些死亡事件促使安保措施收紧,也让米奇更深地感到殖民地正接近崩溃边缘。
狩猎行动后的几天里
米奇与凯特渐渐亲近
凯特和米奇一起吃饭聊天。凯特正在哀悼自己的铺位室友吉莉安·布兰奇,她也是远征中的遇难者之一。他们的陪伴源于悲伤,也源于在穹顶内生活的危险与孤立。
凯特邀请米奇住进她的房间,两人睡在彼此身旁,却没有发生性关系。他们都明白这份慰藉是真实的,但米奇仍与纳莎纠缠不清,而且几乎对所有人隐瞒着那个副本。
捕捉爬行者的狩猎行动后几天
第二次外围袭击
米基和凯特一起巡逻外围时,一群爬行者突然向他们涌来。防护塔启动了威力强大的[燃烧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2592073ad92),蒸汽弥漫四周;米基的视觉画面却突然扭曲,随后倒了下去。
凯特说她曾朝一只巨型爬行者开枪,而那群爬行者在她开枪后便消失了。医务人员没有发现明显的身体损伤,却检测到米基的[眼部通讯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ocular-8ca9aec5bd41)出现电涌。这让他担心,植入装置出故障可能会暴露他的状况,或导致指挥部将他销毁。
第二次巡逻遇袭后
凯特发现米奇有多个实例
凯特遇见了两个版本的米基,注意到其中一个手受了伤,另一个曾在[农业部门](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griculture-sect-3718ceda824b)工作,看起来毫发无损。她私下质问米基,最终断定他是一个拥有多个并存实例的人。
米基承认这次复制是意外,也担心凯特会举报他。凯特反对他隐瞒真相,却暂时没有去指挥部,并警告他说,如果别人发现了实情,他就得准备一个更像样的解释。
当晚
凯特质疑米基的身份
凯特问米基,他是否相信自己是不朽的,还是说他只不过是另一个承载着[米基·巴恩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barnes-1ba8e6c6ab30)记忆的人。即使[杰玛](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emma-1b05f6a29bdf)曾向他讲过“[忒修斯之船](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eac7f8f3e93f)”的比喻,米基也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两人的谈话表明,凯特担忧的不只是法律问题。她试图弄明白,米基一次次再生究竟延续了同一个人,还是仅仅造出了看似可信的继承者。
当晚稍晚些时候
纳莎与米基八号亲密相处
纳莎得知两个米基都还活着,并决定替他们保守秘密。她拿米基七号和凯特打趣,接着透露,米基七号不在时,[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曾主动接近她,两人已经亲密相处过。
三人共度了这一夜,试着把他们不同寻常的处境当作拉近彼此距离的机会,而不是又一个让人恐慌的理由。凯特意外闯了进来,看到他们在一起,没等他们解释便逃走了。
次日清晨
多个米基实例遭到逮捕
安保人员进入米基的房间,发现两个米基和纳莎都在里面。卫兵命令三人穿好衣服,押他们离开,并宣称两个米基将被送进[生物循环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c35272336362)。
这一发现终结了他们隐瞒复制事实的努力。纳莎坚持殖民地不能不经正当程序就惩罚他们,但卫兵强调,马歇尔和[生育主义教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natalist-church-35c077a9e1f3)的领导层可以让他们落得致命下场。
马歇尔讯问期间
爬行者的科技
马歇尔证实,[捕捉爬行者的狩猎行动](entity:event-recall-event-the-creeper-snipe-hunt-a204e6f45c9b)带回的样本含有军事技术,并非完全由生物构成。这一发现意味着爬行者具备科技能力,而殖民地正在为可能与当地智慧生命交战做准备。
这一揭示改变了复制事件的利害关系。米基关于隧道以及与巨型生物相遇的叙述,如今可能关系到殖民地的存亡,而不再只是决定他和[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是否会被销毁。
首次讯问之后
米基报告隧道情况
马歇尔询问米基那些看起来像人工建造的隧道,并问他是否在冰层下遇见了活物。米基权衡着把可能引发报复性袭击的情报告诉马歇尔会带来什么危险。
最终,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指挥官:那些隧道、巨型爬行者,以及那只生物决定把他带回穹顶附近的经过。这番叙述让马歇尔相信,殖民地正面临一个智慧族群,也改变了他眼下的优先事项。
确认爬行者拥有军事科技之后
反物质任务
马歇尔向米基和[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下达最后通牒:要么执行针对爬行者的任务,要么接受永久销毁。他给两人各配了一包[反物质磁单极泡弹](entity:object-recall-object-antimatter-bubble-bomb-e7f6709a5723),打算用来灭菌隧道、消除当地威胁。
这项任务违背了[联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on-e1c19d15829d)最根本的禁令,并要求他们以种族灭绝换取生存。米基明白其中的道德与政治危险,但也被告知,拒绝执行就意味着他和另一个实例都将没有未来。
前往隧道途中
贝托承认自己害怕
贝托驾驶飞行器载着米基和[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前往冰隙时,米基问他米基六号究竟遭遇了什么。贝托承认,爬行者曾活捉那个较早的版本,而他对米基和指挥部都隐瞒了此事。
贝托说,他害怕的是那些生物,而不是惩罚。他的坦白揭开了他鲁莽飞行员名声之下的软弱,也证实米基七号被留在隧道里并非因为无法避免的意外,而是因为贝托心生恐惧。
灭绝任务进行期间
深入隧道
米基和[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携带炸弹,深入地下隧道系统。米基七号警告说,爬行者有智慧,这场攻击无异于种族灭绝;米基八号则辩称,如果他们想避免自己被处决,就别无选择。
米基七号还透露,曾有一只巨型爬行者救过他。米基八号不认为这份善意有什么意义,继续深入隧道。两人随后分头行动,以便让武器尽可能分散。
两人分开几分钟后
米基八号遇害
米基七号收到[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发来的影像,画面中一个洞穴里爬满了成千上万只爬行者。不久之后,消息中断,最后一张影像显示,一只巨型生物的颚部和进食肢就在米基八号身旁。
米基七号意识到,他的另一个实例还没来得及引爆炸弹就被杀死了。灭绝任务失去两枚装置中的一枚,米基七号独自留在隧道里,手持一枚仍可引爆的炸弹,却无法确定爬行者会怎么做。
米基八号死亡后立即
首次接触与停战
一只巨型爬行者朝米基七号靠近,他的[眼部通讯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ocular-8ca9aec5bd41)也收到用支离破碎的语言发来的信息。那生物问他是不是主个体,并解释说死去的另一个实例是附属个体。米基明白,爬行者把人类彼此之间的关系误认成了它们自己的群体结构。
米基自称是主个体,选择交谈而不是引爆炸弹。他说明了装置会造成的危险,并试图表达人类珍视个体生命;爬行者则表示,只要人类远离它们的隧道和南部山麓,它们就不会袭击殖民地。
次日清晨
米基带着炸弹返回
米基七号带着一枚炸弹从隧道里出来,在殖民地外围停下。防护塔将[燃烧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d2592073ad92)瞄准了他。他拒绝放下装置,直到马歇尔出来和他谈话。
米基告诉马歇尔,爬行者拿着另一枚炸弹,而且知道那是什么。他没有拉响自己手中的炸弹,并指出,杀死唯一能和爬行者沟通的人类会让所有人陷入危险。
外围对峙期间
马歇尔下令杀死米基
马歇尔指责米基背叛人类,并命令凯特和卢卡斯杀了他。凯特犹豫不决,卢卡斯则指出,朝一个携带已装置炸弹的人开枪,可能会毁掉整个殖民地。
米基解释说,爬行者并不理解人类关于个体死亡或报复的观念。他主张,外交如今是殖民地唯一理性的选择。马歇尔终于撤回了杀死他的命令。
回到床铺之后
米基哀悼米基八号
回到穹顶内后,米基七号因[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的死而崩溃。他们共享记忆和身份,因此这份失去似乎不合常理,但米基仍在哀悼那个曾与他共同生活数日的独立个体。
纳莎安慰他,并说起马歇尔曾想让她袭击爬行者。她拒绝了,理由是殖民地既没有办法抵达它们的地下聚居地,停战之后也没有理由去挑衅它们。
次日清晨
马歇尔道歉
马歇尔召来[米基·巴恩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barnes-1ba8e6c6ab30),为试图杀死他而道歉。炸弹没有被引爆,殖民地也安然无恙,这迫使马歇尔承认,米基决定谈判是正确的。
道歉很快又变成了新的要求:马歇尔要米基亲手把反物质送回反应堆。他称赞米基勇敢,说这项危险任务能够拯救殖民地,并保证事后不会要求对他进行人格上传。
马歇尔提出要求后立即
米基辞去可消耗者职务
米基拒绝把反物质送回反应堆,因为他看出马歇尔又一次把他的性命当作消耗品,还用赞扬来掩饰胁迫。他宣布辞去这个职务,并当面挑衅马歇尔,尽管自己是唯一能与爬行者联络的人,马歇尔也尽管杀了他。
马歇尔威胁要抹除米基的模式和记录,却无法安全地付诸行动。米基离开办公室时没有关门,感受到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的轻松。
当天稍晚
米基打了贝尔托
[贝尔托·戈麦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to-gomez-3c6badeed71d)在食堂找到米基,问他们之间是否已经没事了。米基听过太多谎言,明白即使贝尔托终于承认自己害怕并道了歉,两人也不可能立刻和好。
米基朝他的眼睛打了一拳,然后告诉他,他们没事了。这一拳既是斥责,也划定了界限:他们的友谊可以继续,但贝尔托不能抹去自己的怯懦与不诚实造成的伤害。
着陆约一年后
春天降临尼夫海姆
尼夫海姆气温升高,积雪开始融化,露出土壤,随后又显现出地衣。类似草的植物和小动物也出现了,殖民地最终开辟了一块露天试验田。
没人知道这种变化是否由变星造成,也不知道较温和的气候会持续多久。尽管如此,新生的植物还是让殖民者有理由希望农业危机能够缓解。
着陆约一年后
米基和纳莎找到第二枚炸弹
一次越过外围防线的散步中,米基带纳莎来到一堆乱石下方,那里藏着[米基八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key8-812f0c29154b)的炸弹。他承认自己从爬行者那里取回了炸弹,并把它藏了起来,而没有交还给马歇尔。
米基说,如果把两枚装置都交给马歇尔,他很可能会因此丧命,殖民地也会再次发动灭绝行动。他把炸弹藏起来,既是为了不让爬行者使用它,也是为了维持那份让殖民地得以存续的脆弱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