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尔马契市政厅
米德尔马契米德尔马契市政厅是商议市政事务的场所;在一次因霍乱病例而召开的会议上,它成了尼古拉斯·布尔斯特罗德遭公开质问的地点。原本讨论如何筹措墓地的会议,转而要求布尔斯特罗德解释有关其过往的不利指控,使全镇的公共权力与私人评判在同一房间里交汇。
市政环境与公共事务
霍乱病例使米德尔马契亟须采取卫生措施。议会通过一项法案,授权为此类措施征收款项后,当地成立了一个委员会,辉格党人与托利党人也共同参与清理与准备工作。在市政厅的会议上,眼前的问题是通过公共征收还是私人认捐,购置镇外土地作墓地;据称,这项拟议中的购地最终也足以用作公共墓园。
布尔斯特罗德是委员会成员;临近中午时,他从银行出发,打算主张采用私人认捐。近来他一直退居幕后,并认为这次会议是重返镇上公共事务、恢复昔日角色的机会。特蒂厄斯·利德盖特途中加入了他,两人一同入场。会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镇上的主要人士和医生都在场,西西格先生担任主席,蒂普顿村的布鲁克先生坐在他右侧,坎登·费尔布拉泽则坐在布尔斯特罗德与利德盖特对面的位置。
会议转而针对布尔斯特罗德
主席开场说明通过认捐购买墓地用地的好处后,布尔斯特罗德起身发言。利德盖特注意到,在场众人彼此交换着异样的眼色。布尔斯特罗德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约翰·霍利便请求发言,称有一项有关公众感受的先决问题需要讨论。主席同意后,布尔斯特罗德坐了下来。
霍利代表自己和另外八位镇民发言。他要求布尔斯特罗德辞去公职;依照霍利的说法,这些职位是以绅士身份在一众绅士中担任的。他提及一名已去世的男子所提出的指控;此人死在布尔斯特罗德家中,曾指称布尔斯特罗德长期从事不诚实的勾当,并靠不正当手段积累财富。霍利要求布尔斯特罗德公开否认并驳斥这些指控,否则就退出其市政职务。于是,原本讨论卫生事务的会议被打断,转而质疑布尔斯特罗德在社区中的地位。
布尔斯特罗德遭揭露与市政厅的意义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布尔斯特罗德身上,他陷入了强烈的情绪危机。利德盖特自己也因这场对质而震惊,但他想要减轻受苦之人痛苦的本能抑制了心中的怨愤。他看出布尔斯特罗德的痛苦,也明白这场公开揭露的影响——这位银行家一向以道德训诫者自居,此刻却不得不面对全镇对针对他的指控所作的评判。会议上提出的说法仍是有待回应的指控,并非大会已经作出的裁决。
市政厅汇集了两种地方权力——由委员会和卫生问题体现的有组织的市政行动,以及通过霍利在镇民面前的要求表达出来的共同体名誉评判。从公共卫生骤然转向布尔斯特罗德的过往,使这一地点不再只是市政事务的背景。在这里,私人行为成为公共议题,而布尔斯特罗德重返影响力中心的打算也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