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格党
辉格党出现在纳撒尼尔·霍桑的《红字》中,并非作为海丝特·白兰的十七世纪戏剧的直接参与者,而是作为塑造小说框架叙事——海关序言——的决定性政治力量。辉格党是敌对的行政当局,在赢得扎卡里·泰勒将军的总统选举后,剥夺了叙述者在塞勒姆海关的测量员职位。这场政治动荡被描述为“我测量员任期第三年的一个显著事件”,迫使叙述者离开他舒适但智力上令人窒息的首职生活,回到他久已放弃的文学事业,直接促成了红字故事的写作。因此,辉格党充当了小说创作的催化剂,他们的胜利既代表个人的灾难,也代表天意的解放。
##政治背景与叙述者的立场
叙述者虽非活跃的党派成员,但原则上是一名民主党人,随着辉格党胜利的临近,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日益难以为继。他将一个公职人员在敌对行政当局上任时的经历描述为“一个可怜凡人可能占据的最令人厌烦、且在每一种情况下都令人不快的职位之一”。叙述者厌恶地观察到胜利党派中滋生的“嗜血性”,指出辉格党在胜利中表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自己民主党胜利时所特有的“凶猛而恶毒的恶意与复仇精神”。他将此与民主党在胜利时惯常的宽宏大量进行对比,称虽然他们“在必要时知道如何宽恕”,但辉格党的斧头,当它落下时,“很少沾染恶意”。叙述者懊恼地指出,他自己的脑袋是随后清洗中“第一个落下的”。
##对叙述者的后果
叙述者被辉格党驱逐,虽然最初是一个打击,但最终证明是一次幸运的跌落。他将自己的命运比作一个考虑自杀却被谋杀的人,从海关那令人厌倦且智力上麻木的例行公事中解脱出来。他担任了三年的职位丧失,打破了首职生活的“非自然状态”,使他得以回归作为作家的真正使命。正是在这次“从公共生活的辛劳与荣誉中非自愿退出”之后,他才能拿起普尤测量员的手稿,创作出《红字》。因此,辉格党的胜利是小说的必要前提,将叙述者从一个“还算称职的海关测量员”变回一个文人。
##主题意义
辉格党在叙事中的作用强调了小说更广泛的主题——隐藏的罪恶、公众声誉以及体制权力的反复无常。正如主要故事中的清教徒地方法官运用权威惩罚和揭露海丝特·白兰一样,框架叙事中的辉格党运用他们新获得的政治权力将对手逐出公职。叙述者作为这一政治机器受害者的经历,反映了海丝特的经历,她也是一个僵化、不宽容体制的受害者。辉格党在追求党派胜利时表现出一种叙述者认为道德上令人厌恶的残忍,然而正是这种残忍使他获得自由。因此,该党充当了压迫与解放的复杂象征,一种在其无情的权力运用中,无意中促成了一件将超越所有政治争吵的艺术作品诞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