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国教会

英国国教会,亦称英格兰教会,是清教徒新英格兰定居者所异议的既定基督教教会,但其影响渗透在《红字》所描绘的殖民地的宗教、文化乃至审美生活中。它作为一个对比标准——清教徒以其对腐败和仪式主义的看法来定义自己简朴的信仰,但他们也带走了其语言、学识以及对舒适生活的留恋。该教会并非情节的直接参与者,而是一个持续的参照物——衡量被抛弃、被拒绝以及无意识保留的东西的尺度。

##历史与神学背景

英国国教会是母国的国教,而建立马萨诸塞湾殖民地的清教徒移民是其持异议的子女。海关序言的叙述者反思自己的祖先时指出,他最早的祖先,一位贵格会的“残酷迫害者”,曾是“教会中的统治者”,并拥有“所有清教徒的特质,无论善恶”。这位祖先,如同殖民地的创始人一样,即使在他试图改革或逃离英国国教会时,也深受其塑造。清教徒自身的宗教热情部分是对他们认为改革不充分的英国国教会的反应,但他们仍然深受其神学传统和博学神职人员的影响。波士顿最年长的神职人员约翰·威尔逊牧师被描述为“在英国国教会的丰饶怀抱中长大”,并拥有“对所有美好舒适事物长期确立且合法的品味”。这一细节揭示,即使是最虔诚的清教徒牧师也保留了对既定教会物质和仪式舒适的爱,这种品味与他们公开的严厉并存。

##文化与审美影响

英国国教会的审美和文化偏好在新英格兰定居者中持续存在,特别是在他们对华丽服饰和仪式展示的品味上。叙述者指出,清教徒的服饰风格通常以“黑色简朴”为特征,但时代的品味要求刺绣中精致的构图,“并未未能将其影响扩展到我们严厉的祖先身上,他们抛弃了许多似乎更难舍弃的时尚”。这表明,定居者在拒绝英国国教会的许多外在形式的同时,仍保留了对华丽和仪式的渴望,这是他们英国遗产的一部分。诸如授职和地方法官就职等公共仪式以“庄严而有序的仪式,以及阴郁但精心设计的华丽”为标志,反映了与英国国教会正式传统的连续性。选举日游行本身,伴随着音乐、军事护卫以及地方法官和神职人员的庄严行进,被描述为来自“骄傲的古老伦敦”的“记忆辉煌的暗淡反映”,是定居者在英国目睹的盛况的稀释重复。

##教会作为清教主义的对比

英国国教会也作为清教徒道德判断严苛性的衬托。叙述者在海关序言中将“共和党官员的卑劣神情”与像老测量员普埃这样的皇家任命者的尊严进行对比,后者“被环绕王座的光芒所照亮”。这种对比延伸到宗教领域——清教徒的“严峻刻板”以及他们将宗教等同于法律与更等级化和仪式化的英国国教会形成对立。公众对海丝特·白兰的态度,从谴责逐渐软化到某种崇敬,被描述为类似于对修女的敬仰:“红字具有十字架在修女胸前的效果。它赋予佩戴者一种神圣感”。这一比较隐含地援引了清教主义所拒绝的天主教和盎格鲁天主教传统,表明社区对海丝特不断演变的反应借鉴了比殖民地官方认可的更深层、更古老的基督教情感。

##教会在叙事中的作用

虽然英国国教会并非故事事件的直接存在,但它是一个持续的参考点。叙述者作为作家的立场是通过他与英国文学和宗教传统的关系来界定的——他描述自己为“故事书作家”,他的清教徒祖先会鄙视他的职业。讲述故事的行为本身被呈现为一种来自老测量员普埃的遗产,后者持有“国王陛下的委任状”,因此属于英国教会和国家的世界。英国国教会因此代表了新英格兰实验所脱离的旧世界,但其文化和宗教DNA仍然嵌入殖民地的制度、审美和道德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