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
民主党是《红字》叙述者所宣称效忠的政党,它为海关素描提供了政治背景。叙述者自称“在原则上是一个忠实的民主党人”,但他指出自己“既非因政治服务而获得职位,也非因政治服务而保有职位”。这一区别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使他与那些可能将测量员职位作为党派忠诚奖赏的更具党派色彩的人物区分开来。他暗示,自己的任期并非通过通常的党派庇护机制获得,而这种独立性使得他最终被获胜的辉格党人撤职成为非个人化的政治常规行为,而非个人仇杀。
1848年选举与测量员的倒台
结束叙述者公职生涯的决定性事件是1848年扎卡里·泰勒将军当选总统,这是辉格党的胜利。叙述者将此描述为“我担任测量员第三年的一件非凡事件”。随着敌对政府的上台,他的职位变成了“一个可怜的人可能占据的最令人厌烦、在任何情况下都令人不快的职位之一”。他厌恶地观察到胜利时刻出现的“嗜血性”,指出获胜的辉格党人似乎兴奋到“砍掉我们所有人的头,并感谢上天给了这个机会!”他将此与民主党人自己在胜利时的习惯进行对比,声称“长期胜利的习惯使他们变得慷慨”,并且他们的斧头砍下时“很少带有恶意”。尽管自己的政党失败,叙述者发现自己“处于失败的一方而非胜利的一方”,并且通过“合理的概率计算”,认为自己保住职位的前景比民主党同僚更好。然而,他懊悔地总结道:“我自己的头是第一个落下的。”
##被驱逐的后果
叙述者被海关解雇,虽然最初令人震惊,但最终证明是解放性的。他反思自己的命运“有点像一个人想要自杀,却出乎意料地幸运地被谋杀”。被迫离职打破了公职的消磨魔咒,他早已认识到这种魔咒对他智力和道德健康的威胁。他在海关度过了三年,这段时间“足以让疲惫的大脑休息——足以打破旧的智力习惯,为新习惯腾出空间——足以——而且太久——生活在一种不自然的状态中”。他总结道,被驱逐是一种殉道:“在他赢得殉道者的冠冕之后(尽管没有头来戴它),这一点可以被视为已经解决。”摆脱了“公职的辛劳和荣誉”,他打开“久未使用的书桌,再次成为一个文人”。正是这场政治失败,直接使他能够拿起普测量员的手稿,写出《红字》。
##叙事意义
民主党的选举失利不仅是传记细节,更是小说存在的结构性必要条件。叙述者作为民主党人的政治身份将他置于一个特定的历史时刻——19世纪中叶美国的政党分肥制——而他的离职为他重返文学提供了催化剂。整个海关素描,连同对辉格党和民主党官员的详细描绘,既确立了所发现手稿的真实性,也戏剧化了叙述者本人从公仆回归作家的转变。从这个意义上说,民主党的失败是小说的促成条件——没有辉格党的胜利,叙述者将仍然是测量员,而海丝特·白兰的故事可能永远不会被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