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克斯历史学会

埃塞克斯历史学会出现在纳撒尼尔·霍桑的《红字》的引言框架中,作为叙述者——塞勒姆的一位税收测量员——考虑将他从海关发掘的历史材料遗赠给该机构。这一捐赠意图是叙述者确立后续故事真实性的更大计划的一部分,将虚构故事扎根于有形的档案现实。该学会代表了过去的遗物正式、学术的归宿,与叙述者在创作其浪漫故事时对这些遗物所做的更个人化和文学化的使用形成对比。

##在叙事框架中的作用

叙述者明确表示,他计划将前任测量员皮尤先生的文件存放在埃塞克斯历史学会,作为这些材料的“最终处置”。这一决定被呈现为一项虔诚的任务,将体现他对塞勒姆“故土的崇敬”。因此,该学会被定位为包含海丝特·白兰故事“相当完整解释”的文件(包括红字本身)的最终公共归宿。这一框架用于证实叙事的真实性,将其呈现为源自真实历史记录而非纯粹虚构的作品。叙述者的角色是编辑,他对事实进行了修饰,但他坚持“大纲的真实性”,这一主张因他计划存档的实物证据的存在而得到加强。

##与海关发现的联系

叙述者发现红字和皮尤手稿发生在海关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堆满了“成捆的官方文件”和其他“垃圾”。在这些废弃物中,他找到了一个小包裹,里面装有前测量员乔纳森·皮尤的委任状,以及红字和解释性手稿。叙述者将这些物品送往埃塞克斯历史学会的计划是这一发现的直接结果。因此,该学会与故事的起源紧密相连,作为叙事基于事实的实物证据的预定存放处。这种联系强化了这样一种观念——海丝特·白兰的故事不仅仅是虚构,而是被重新发现的当地历史片段,值得由一个学术机构保存。

##作为历史真实性象征的意义

埃塞克斯历史学会在小说框架叙事中充当历史真实性和学术合法性的象征。通过提议将红字和皮尤手稿捐赠给该学会,叙述者将自己的作品与古物研究和历史研究的实践相结合。这一姿态是“海关”随笔中更广泛策略的一部分,旨在确立叙述者的可信度,并证明出版一个涉及清教徒社区中罪恶、内疚和激情的故事的合理性。该学会代表了记忆的制度化,是一个可以保存和研究过去时代“发霉且被虫蛀的著作”的地方。通过这种方式,埃塞克斯历史学会不仅仅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叙事权威创造的积极参与者,将红字的象征和情感力量扎根于历史文物的具体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