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安娜与贝琳达共历调查与危险的友谊
红心皇后乔治安娜·兰诺克与贝琳达的友谊十分亲密,但考验这份亲密的,与其说是缺少情意,不如说是乔治安娜带来的种种风险。贝琳达记得在学校初遇乔治安娜时,她看起来甜美而天真,像是需要保护的人;后来的情形却颠倒了这一预期——乔治安娜不断把贝琳达卷入犯罪困境,贝琳达虽有怨言,两人仍总是结伴经历冒险。她们的情谊由打趣、惊惶、忠诚和实际支持构成,并不意味着她们认同危险是件好事。
友谊及其角色反转
贝琳达对学生时代友谊的回忆,为这段关系提供了最清晰的起源叙述。她说,自己曾以为乔治安娜在更广阔的世界里需要保护。如今回想起来,她明白自己当初的判断大错特错——一次又一次把她卷入犯罪困境的,正是乔治安娜。这个玩笑背后是真实的角色反转。贝琳达早年对朋友的印象并未消失,但经历种种之后,乔治安娜成了那个推动事态发展的人,而贝琳达则成了被期待跟上她脚步的勉强同行者。
她们彼此熟悉,也因此能够毫不客气地打趣。贝琳达抱怨最近遭到拒绝,使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乔治安娜便提醒她,贝琳达曾试图把克雷格·哈特从自己身边拉走。贝琳达听说克雷格确实曾对乔治安娜有意,感到十分惊讶。这番交谈把失恋变成了朋友之间的私房笑话——乔治安娜可以拿贝琳达当初的尝试揶揄她,而贝琳达也能坦率地表达自己新近得知此事后的惊讶。这份幽默有赖于她们共同的过往,也来自乔治安娜面对脆弱情绪时,宁愿以打趣回应,而非郑重安慰。
危险、担忧与勉强同行
当贝琳达醒来发现自己独自一人时,这段友谊中更为重要的相处模式便显露出来。她仍穿着浴袍和拖鞋,睡醒后头发凌乱;见到乔治安娜,她很高兴,并解释说其他人不在让她感到担忧,甚至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全都被人掳走了。乔治安娜解释说,一行人去吃早餐了,达西·奥马拉则开车去了洛城。贝琳达听了放心下来,也希望放走斯特拉·布莱特韦尔已经解决了问题。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寻求刺激,而是确认同伴平安,眼下的麻烦已经过去。
但这种希望只维持到乔治安娜得知斯特拉·布莱特韦尔几分钟前离开了房子。乔治安娜立刻催贝琳达去追她。贝琳达从实际情况出发表示反对——她还穿着睡衣,而且直言自己不喜欢追赶凶手。乔治安娜不想独自追斯特拉,又认为没有时间再去找别人,于是以有贝琳达在场便能得到保护为由劝她同行。她的请求明确呈现了这段友谊所包含的要求。贝琳达并未被描绘成和乔治安娜一样热衷追捕;乔治安娜之所以请她分担危险,是因为两人互相信任,而她眼下最方便求助的人就是贝琳达。贝琳达的抱怨保留了两人之间的差异,同时也显出乔治安娜多么自然地依赖她。
抱怨之下的关怀
贝琳达醒来时发现独自一人而感到担忧,乔治安娜坚持要她同行,这两件事以不同方式表达了关怀。贝琳达找不到其他人时会担心,乔治安娜回来后,她便松了口气。乔治安娜也不掩饰自己的担忧——独自行动可能会使她陷入危险。两人都没有把对方视为无所畏惧的人——空荡荡的乡间小屋让贝琳达不安,而乔治安娜承认自己宁愿不独自面对风险。她们的斗嘴并未抹去这些顾虑,而是让她们得以说出心中担忧,又不必把交谈变成正式的情谊宣言。
火灾过后,两人重逢时的情景,通过行动而非解释深化了这一印象。阿尔吉·布罗克斯利-福格特与贝琳达一同到来,衣服虽已干了,却因这番遭遇而脏乱不堪。贝琳达径直走向乔治安娜,拥抱她,说自己很高兴见到她。她回忆起被困在偏僻办公室里的那段不确定时光,以及后来终于有车可乘,却发现无处可去的处境。这个拥抱和她对困境的讲述,将共同受难与先前那些滑稽的抱怨并置起来——她们的友谊并不只存在于危险的冒险中,也在迷茫无措和生活无着时延续。
重新开始之处
那场变故之后,贝琳达问自己能否在乔治安娜那里暂住一段时间,直到她恢复生计。她决定暂时留在洛杉矶好莱坞,希望借火灾引起的关注,找到服装设计师的工作。她说,应戈德曼先生的要求带去给他的设计稿,都在火焰中毁了。乔治安娜质疑那些设计是否真有那么出色,随后又把贝琳达和阿尔吉相提并论,认出了她计划中熟悉的机灵劲。这番交谈亲昵却并非一味赞同——乔治安娜愿意质疑贝琳达的说法,同时仍接纳她走入充满不确定性的下一阶段。
因此,这段关系从早年在学校里由贝琳达保护乔治安娜的预期,发展成更为互惠的相处。乔治安娜把贝琳达带向危险;贝琳达则给予她陪伴与关心,并在事后回到两人共同栖身、交谈的生活中。贝琳达决定留在洛杉矶好莱坞,是她自己的选择;但她向乔治安娜寻求落脚之处,使这段友谊成为应对危机的实际依靠。她们之间始终有着一种鲜明的节奏——先是滑稽的摩擦,继而重归亲近——不肯追人,恳求对方别让自己独处,历险之后相拥,并为下一次重新开始留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