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与拒绝离婚的霍默之间的婚姻
红心皇后克莱尔·丹尼尔斯与霍默·克莱格是一对关系疏远的配偶,他们尚未解除的婚姻阻碍了克莱尔与马克斯·冯·施特罗海姆共创未来。霍默拒绝离婚,起初迫使克莱尔设法绕过他;两人在内华达州里诺重逢时,霍默也想结束这段婚姻。他们的故事由克莱尔单方面试图摆脱不情愿的丈夫,转变为如今双方都有理由寻求离婚。
婚姻与阻碍
克莱尔仍与霍默保持婚姻关系,而马克斯正催促她做他认为正确的事,嫁给他。这一愿望立刻暴露出实际障碍——只要现有婚姻仍然有效,克莱尔就无法直接开始新的婚姻。乔治安娜·兰诺克记得,霍默是德克萨斯州的石油商,而且曾拒绝与克莱尔离婚;因此,促使两人关系延续的力量,是他的不情愿,而非他们仍共同生活。
克莱尔讲述两人相识的经过,为这段失败的婚姻勾勒出过往。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她在巴黎遇见霍默,当时他显得风度翩翩、天真,而且富有得惊人。直到嫁给他以后,她才发现他不喝酒,还指望她住在德克萨斯州的牧场上。克莱尔认为这种生活与自己的愿望不相容;她说,相比之下,就连兰诺克城堡也还可以忍受,因为还能让福特纳姆百货把东西送来。她的描述突显了霍默所期待的生活与她想要的生活之间的鸿沟,却没有暗示两人曾找到妥协之道。
即使克莱尔在情感上已转向马克斯,这段婚姻仍然作为一种社会与法律身份继续存在。在布朗酒店,工作人员以“公爵夫人”称呼她并向她致意,而乔治安娜则想到,酒店恰好没有理会克莱尔身份的变化——她如今是霍默·克莱格夫人。乔治安娜预料克莱尔很快可能会成为弗劳·冯·施特罗海姆,但这要以结束现有婚姻为前提。酒店对克莱尔旧头衔的恭敬,与她已婚后的姓氏形成对照,让人看见旧身份如何在她设想取而代之的新身份出现之际仍挥之不去。
克莱尔的内华达计划
克莱尔没有等待霍默同意,而是提议前往美国,在内华达州里诺办理离婚。她听说那里的手续可以很快办妥,也相信在适当情况下,另一方不必出面。因此,这个计划并非试图修复关系,而是要在霍默拒绝同意的情况下继续办理。
事实证明,事情并不像克莱尔最初希望的那样迅速。斯特拉·布莱特韦尔解释说,内华达州要求居住满六周,而克莱尔制定计划时并不了解这项延迟规定。这一要求为脱身之路设定了明确条件——里诺或许能让克莱尔在不需要霍默参与的情况下继续办理,但她仍须满足该州的居住规定。单纯换个地方并不能解决障碍,现有信息也无法证明克莱尔获准豁免六周居住要求。
这项计划让两位配偶分别踏上通往同一法律结果的道路。克莱尔之所以寻求离婚,是因为霍默拒绝在德克萨斯州与她解除婚姻;她预计必须独自设法办理。与此同时,她并不指望霍默成为盟友或参与其中。最终的转折并非来自克莱尔说服了他,而是因为他出于自己的理由来到了里诺。
里诺的转折
故事接近结尾时,克莱尔去牧场寻找霍默,乔治安娜则在一间小平房里等着,预料会听到坏消息。不久后,克莱尔回来了,先前的苦恼已变成兴奋。她解释说,霍默不知道她在里诺,而他来此是因为想尽快与她离婚。他已经找到想要结婚的人;因此,他不再坚持先前阻碍克莱尔获得自由的宗教理由。
这一巧合改变了内华达计划的意义。霍默先前的拒绝让克莱尔觉得他永远不会同意离婚,所以她才寻找不需要他出面的办法。如今,霍默出于自己的打算来到里诺,消除了最主要的人为阻力——两人都想解除婚姻关系,尽管各自打算与不同的人结婚。克莱尔预计几天之内就能办妥离婚,之后她和马克斯便可以自由回家。叙述呈现的是她的预期,而非对法律程序或最终文件的详细说明。
克莱尔的宽慰来自与马克斯共创未来的实际可能,而非对霍默重燃感情。乔治安娜问他们是否必须参加赛·戈德曼的葬礼时,克莱尔说自己已经受够了美国,想回家。她的回答表明,当下的首要目标是办完离婚然后离开,而不是为了一个她并不觉得与自己关系密切的活动延长逗留。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婚姻的核心冲突,源于正式身份与个人意愿之间的差异。克莱尔已经转向新的未来,但霍默的拒绝仍使旧婚姻维持有效。起初,内华达州似乎为克莱尔提供了绕过这一拒绝的程序途径,但六周居住条件表明,这条路仍有局限。最终,局面因双方利益意外一致而得到解决——霍默也想离婚,因为他打算与别人结婚。
这一转折也使克莱尔对霍默宗教上的清教徒式严苛的描述变得复杂。他先前的信仰有助于解释克莱尔为何预料他会拒绝离婚;而他来到里诺寻求离婚,则表明这些信仰已不再阻止他提出离婚。故事没有进一步交代他改变想法的经过,也没有指出他想娶的人是谁。关键之处更为具体而有限——那个看似掌控着克莱尔能否离开的丈夫,在不知道她也在那里时,已经前来寻求同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