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与斯特拉重逢合作及未消的竞争
红心皇后克莱尔·丹尼尔斯与斯特拉·布莱特韦尔的关系,受到早年一次戏剧演出、长久分离以及在好莱坞重逢的影响;这次重逢让她们昔日的地位差异再次变得意义重大。斯特拉邀请克莱尔共同出演《都铎姐妹》,但这份邀请也唤起了旧日竞争——克莱尔记得自己曾是备受赞誉的演员,而斯特拉当时只是年轻的新奇表演者;她承认,想证明自己依然具有明星魅力,是说服她接受邀请的原因之一。
同台演出与旧日等级
多年后,斯特拉首先认出了克莱尔,重逢由此开始。克莱尔则认出了斯特拉就是格蒂·奥尔德姆,回忆起战前两人曾在一出哑剧中同台演出。克莱尔饰演主要男角,斯特拉和她的妹妹弗洛西则饰演《林中宝贝》。克莱尔记得姐妹俩既可爱又有才华,会唱歌、跳舞,还会表演杂技;她说自己曾以为在一部近期电影里认出了斯特拉。
斯特拉对这段回忆却不太自在。她笑说,如今格蒂和弗洛西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实在古怪,并解释说,克莱尔嫁给公爵之后,姐妹俩便抛弃了那些名字,改用更优雅的舞台名斯特拉·布莱特韦尔和贝拉·布莱特韦尔。她们的交谈揭示了一段双方都无法简单续接的往事——克莱尔记得的是以年轻表演节目闻名的姐妹俩,而斯特拉则把那些名字视为自己刻意摆脱的过去身份。因此,这次重逢让彼此认出的感觉变得复杂而微妙。克莱尔的回忆虽饱含亲切,却也让斯特拉重新回到了曾经那个资历较浅的表演者的位置。
从重逢到选角
斯特拉很快将这次私人相遇转化成职业提议。她告诉赛·戈德曼,克莱尔或许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人选,而赛·戈德曼则解释说,他们正在设法说服克莱尔出演他的电影。克莱尔对于成为电影明星犹豫不决,猜想马克斯·冯·施特罗海姆和其他人会怎么想,也担心自己会被当成试图复出的过气演员。斯特拉则称赞克莱尔看起来依旧年轻迷人;她一边请求克莱尔重返公众视野,一边以赞美安慰她。
斯特拉提议的角色并不是配角母亲。克莱尔明确表示不想演任何人的母亲;斯特拉于是请她饰演主角玛丽·都铎,而自己则饰演未来的伊丽莎白一世女王。她称克莱尔是真正的英国女演员,认为这正是该片所需要的特质,并安排她与斯特拉形成对照。这个安排让两人在历史故事中同样重要,却也将她们的差异写进了电影——克莱尔的英国身份和戏剧经验满足了斯特拉指出的一项需求,而斯特拉仍是已经成名、主动招揽克莱尔的好莱坞明星。
一场关于认可的较量
克莱尔最终作出决定,与她们昔日的地位息息相关。答应出演电影后,她告诉乔治安娜·兰诺克,自己想向斯特拉证明她依然有实力。克莱尔回忆说,在当年的哑剧中,她是大明星,而斯特拉和她的妹妹则是瘦瘦的年轻舞者兼杂技演员,对她崇拜不已。她记得那时斯特拉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如今两人的位置截然反转——斯特拉已在好莱坞闯出名堂,也有权给克莱尔一个角色。
这番坦白使她们重逢时的温情变得复杂。克莱尔没有说自己因为需要钱或想开启新的电影事业才接受邀约;她说自己不缺钱,也并不特别想成为电影明星。相反,她对自己选择的解释是,她需要接受斯特拉的评判,检验自身实力。斯特拉的赞美或许给了她鼓励,但斯特拉的成功也使这份邀约成为一种衡量,让克莱尔得以面对自己认为已经失去的东西,或者证明自己或许仍拥有它们。于是,除了实际的合作目的,她们的合作还伴随着一种未明言的比较。
光鲜背后的工作
电影开拍很快就让克莱尔直面电影工作的要求。她得知赛·戈德曼要求她早上六点到片场,尽管最终剧本要到当天下午晚些时候才会送来,并会标出次日的拍摄场景。克莱尔怀疑自己是否适应电影拍摄,并将一大早开工、仓促准备的安排,与戏剧界更为体面的工作方式相对照。她拿着桃子在沙发上坐下,纳闷自己为什么答应,最后认定都怪斯特拉。
她的抱怨并未抹去她先前给出的接受理由。相反,这展现了证明自己的象征性吸引力,与实际证明过程中的工作条件之间的落差——克莱尔已经接下角色,但剧组要求她迅速研读剧本,并遵守她觉得陌生的日程。斯特拉帮助她重返表演舞台,但克莱尔日渐增长的不满也清楚表明,老同事的邀请并不能让电影行业变得像家一样熟悉。
名字、替身与重逢的局限
后来,乔治安娜认出一个冒充斯特拉的女人其实是贝拉,也就是从前的弗洛西·奥尔德姆;姐妹俩改换名字的往事因此添上了更阴暗的意味。贝拉利用姐妹俩相似的长相,冒充斯特拉登上贝伦加里亚号,盗走普罗米拉公主的红宝石;她承认盗窃,并解释自己持假护照旅行。这一事件并非克莱尔与斯特拉和解的一部分,却让奥尔德姆姐妹的往事在情节中具有了实质意义——姐妹俩的相貌相似,以及斯特拉在好莱坞打造的公众身份,都能被利用来欺骗他人。
因此,两人的重逢处于一个关于表演与身份错认的更大故事之中。斯特拉曾以一个能够支撑电影事业的名字取代格蒂;贝拉能够利用与这个名字相连的相貌;而克莱尔对早年舞台表演的记忆,则追溯到姐妹俩后来塑造的形象出现之前。故事并未展现她们最终化解隔阂、成为毫无芥蒂的朋友。现有情节所确立的是——她们恢复了职业合作,但旧日认可差异、当下竞争,以及使姐妹俩和她们周围电影圈为人所知的那些不稳定身份,始终笼罩着这段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