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为家族与文化复仇而杀害赛伊
红心皇后胡安与赛·戈德曼的关系,从一条通往好莱坞成名的承诺之路,转变为一场围绕失信约定以及从胡安家族的修道院取走物品所引发的冲突。戈德曼拒绝让胡安成为电影演员,使胡安更加失望,但胡安认为,从修道院拿走的烛台才是他怨恨的关键所在。他杀死戈德曼,并称此举是为了族人复仇;而事发经过显示,这是一场有意安排的对峙,最终骤然演变成暴力事件,并以一番为自己辩解的供述告终。
承诺的机会及其破灭
戈德曼把胡安从西班牙带来,声称有望让他成为电影明星。胡安相信,成名以及由此可能带来的收入可以帮助家人;他们已不再富裕到足以维持庄园。因此,这个提议不只是职业前景——胡安将它视为应对家境日益恶化的一种可能办法。
胡安到达后,这份希望便破灭了。戈德曼认定胡安还不适合拍电影,嫌弃他的口音,还拿他的口音取笑。胡安后来形容,戈德曼起初彬彬有礼、热情洋溢,后来却证明自己是个骗子和窃贼。胡安记忆中的热情接待与他实际受到的待遇形成鲜明对比,也使两人的关系出现了个人层面的裂痕——同一个看似会带来出路的人,在胡安看来,最终成了欺骗并剥削他的人。
调查还揭示了两人冲突的另一种可能层面。乔治安娜在考虑戈德曼对胡安的单独对待是否足以解释这起谋杀后,提出胡安和斯特拉似乎彼此吸引。这只是被提出的一种可能,并未被证实为动机。胡安自己的解释则集中在修道院的财物,以及他认为戈德曼对其文化、宗教和家族所表现出的侮辱。
修道院的物品与胡安的怨恨
胡安声称戈德曼是窃贼,其说法基于一段具体经历。这些烛台原属于胡安姑祖母担任院长的修道院。胡安说,他家族几百年来一直把女性送入那座修道院,并形容那里的女性朴实而虔诚。按照他的说法,修女们不明白这些物品的经济价值;修道院需要修缮,于是戈德曼付钱买下了烛台。
胡安还提到,一幅埃尔·格列柯的画作只以很低的价格售出。他说,戈德曼曾吹嘘自己买下西班牙的一整座小教堂,打算把它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运到美国,再将其改建成澡堂更衣室。在胡安看来,这些事例都说明,戈德曼的财富与把宗教和家族遗产变成贵重物品、供私人展示有关。他说,得知戈德曼买下这些东西后,自己便决定取回修道院的财物,替修女们出面行事。
因此,分歧并不只是戈德曼购买烛台是否合法。戈德曼认为烛台是自己的财产;胡安则认为这种主张在道德上站不住脚,因为他相信修女们所得报酬过低,而且并不了解自己卖出的东西究竟价值几何。两人最后对峙时,争端的核心物品体现了这种无法调和的判断——戈德曼打算将它占为己有,而在胡安看来,它是从一个自己仍与之紧密相连的群体手中夺走的财物。
对峙与杀人
胡安说,晚饭后自己假装去睡觉,砰地关上前门以让别人相信这一点,随后在其他人之前进入书房。他躲在一处凹室的窗帘后面。其他人离开、戈德曼独自一人时,胡安走出来与他对峙。这番陈述表明,这次相遇是有计划的,而非偶然——胡安安排自己留在庄园,并选择了戈德曼独处的时机。
据胡安所说,戈德曼友善而毫无戒心。他请胡安喝酒、抽雪茄,并说自己会先把烛台放回盒中,再放进保险箱。胡安回答说,自己是代表圣特蕾莎修道院的修女来取回她们的财物。戈德曼则答道,烛台如今属于他,摆在他的餐桌上比放在修道院里更好看。两人的交谈让争端变得迫在眉睫——戈德曼正要把物品收好,而胡安坚持认为,这笔交易并未使戈德曼正当地拥有它们。
胡安说,自己用一只烛台朝戈德曼头部打了一下。他描述自己对所做之事感到震惊,丢下烛台,随后沿着走廊蹑步离开书房。他躲在壁龛中的一尊雕像后面。撞击声引得其他人赶往出事地点时,他趁乱离开,回到床上。这些步骤解释了他如何试图掩盖自己曾在场的事实;此前,他先假装已经就寝。
罪行败露与胡安辩护的意义
调查通过胡安声称自己整件事期间都在睡觉,将他与杀人案联系起来。乔治安娜指出,胡安知道尸体所在的位置;如果他真的在床上睡觉,就不可能看到尸体。这一矛盾使嫌疑从表面上的不在场证明转向胡安只有在场才能知道的信息。他后来讲述的经过证实,他曾藏在书房里,并留在现场,直到找到机会悄悄离开。
受到质问时,胡安并未否认杀死戈德曼。他说戈德曼侮辱了他的文化、宗教和家族,并坚持认为戈德曼夺走了修道院的遗产。他毫不后悔,并称自己的行为是在捍卫族人和国家。警长提到毒气室,胡安则以挑衅态度回应;证据所能证实的是他面对威胁惩罚时的态度,而不是惩罚最终是否执行。
因此,胡安与戈德曼的关系以一次剧烈反转为特征——在胡安看来,一个原本有望成为恩人的人,变成了羞辱他的雇主和掠夺圣物的人。叙述通过烛台、画作、小教堂和修道院,具体呈现了他的怨恨;但也展现了他将归还财物的主张转变为杀人行为时所跨越的界限。他坚信戈德曼罪有应得,这始终只是他自己的辩解,并未解决取回文化财产与夺人性命之间的道德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