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的敌人，夺走他们的理智”

“他们口中的敌人，夺走他们的理智”这一莎士比亚式意象开启了第二部分“他选择的毒品”。它将沉醉的快感与理智的丧失联系起来，为回忆录从尼克·谢夫吸食甲基苯丙胺转向大卫·谢夫早年亲身尝试这种毒品的叙述，营造出鲜明而严峻的基调。

来源与措辞

这段文字是一则题词，归于威廉·莎士比亚，出处标为《暴风雨》。原文是：“天啊，人竟会把敌人放入口中，夺走自己的理智！我们竟会在欢愉、快乐、狂欢和喝彩之中，把自己变成野兽。”这一意象将毒品描绘成被人接纳进入身体的敌人——看似愉悦的感受，与判断力和自制力被夺走紧密相连。

位置与意义

这则题词出现在第二部分开篇，位于“他选择的毒品”这一标题之下。在这一部分开始之前，大卫·谢夫表达了对尼克使用甲基苯丙胺的惊骇，并承认自己也曾接触过这种毒品。因此，莎士比亚的警告开启的不只是一场关于某种物质的讨论；它还将儿子眼下的危险与父亲的过去联系起来。

接下来的章节回忆了大卫在伯克利度过的第一个夏天。当时，他的室友查尔斯在一名毒贩的可卡因卖完后，带回了结晶甲基苯丙胺。查尔斯把晶体放在一面旧货店买来的镜子上，再用单刃剃刀将粉末排成四条平行的细线。面对这番具体的准备，题词中关于蜕变的措辞有了阴森而近乎字面的场景——章节并非以抽象的警告开篇，而是直接呈现了摆放好、等待吸食的毒品。引文中狂欢与变得如野兽一般的对照，预示了全书关注的主题——快感如何让位于判断力受损与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