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基苯丙胺诱发的精神病(Tweaking)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甲基苯丙胺诱发的精神病,也称为“嗑药后精神失常”,是一种与使用甲基苯丙胺有关、可能造成危险的状态,长期不睡觉往往会使其加剧。本书描述了幻觉、偏执、妄想和极度焦虑,并说明扭曲的感知如何使普通互动看起来像是威胁。这种状况将这个家庭对尼克成瘾的经历,与这种毒品更广泛的医疗和社会后果联系起来,但并未把每次危机或复吸都视为尼克在特定时刻经历精神病的证据。
定义与辨识
本书将对甲基苯丙胺精神病的认识追溯至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的日本。症状可能包括听见或看见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事物、强烈的猜疑和妄想;有些症状可能难以与精神分裂症区分。本书并未将这种状态描述为单一且一致的反应,而是呈现了各种症状,并强调焦虑和扭曲的解读如何影响一个人对他人的反应。
本书称,多达一半的甲基苯丙胺使用者,以及比例更高的冰毒使用者,曾在某个时候经历“嗑药后精神失常”。书中将其描述为与这种毒品相关的一种风险,而非每个使用者必然会出现的结果。长期缺乏睡眠尤其值得关注——书中概述的一份警方报告描述了一个可能连续三至十五天没有睡觉的人,此人易怒且多疑。本书其他部分也将甲基苯丙胺使用和疲劳同时出现,与偏执和攻击行为联系起来。
早期观察与公共后果
历史叙述提到,急诊室开始接诊涉及甲基苯丙胺的过量用药病例后,大卫·史密斯便开始进行临床研究。本书描述的实验中,服用这种毒品的实验鼠出现严重反应;当研究人员给群居实验鼠服用较小剂量时,它们的行为发生变化,史密斯将其解释为毒品扭曲了正常的社会行为。此处引用这些观察,是为了说明这种毒品影响严重,并非声称动物行为能直接对应每一种人类经历。
到一九六七年,史密斯离开医学院的工作环境,通过海特-阿什伯里免费诊所服务社区。他描述了一个街区——使用安非他命的人彻夜不眠、变得多疑,也可能做出危险行为。一九六八年,在使用者于酒吧里轮流共用一支针头的时期,他就安非他命的风险发出了早期公开警告。本书也将共用针头与丙型肝炎疫情联系起来。这段历史将精神病性症状置于更广泛的伤害模式之中——甲基苯丙胺可能影响判断力和社会行为,而吸毒方式也会给使用者及其周围的人带来其他风险。
本书指出,与使用其他毒品相比,使用甲基苯丙胺更可能伴随反社会行为,快克可卡因可能是例外。书中的例子涉及杀人、家庭内部虐待及其他严重犯罪。这些例子共同说明,为什么这一问题既被视为公共安全议题,也被视为医疗议题。它们并不能证明每起犯罪都由精神病性症状所致,也不意味着每个使用甲基苯丙胺的人都会变得暴力;本书描述的是相互交织的风险,以及受这种毒品影响的社区所报告的严重后果。
识别并应对危机
本书讨论的一份警方报告建议,将可能正处于“嗑药后精神失常”状态的人视为可能难以预料,尤其是在其长时间未眠、易怒且多疑时。报告提醒不要独自接近,并建议保持约七至十英尺的距离,因为靠得太近可能被对方视为威胁。报告还建议不要用强光照射此人,以免加重其猜疑或引发恐惧反应。
同一份指引强调沟通以及显而易见、克制的行为。建议应对人员放慢语速、降低音调、缓慢移动,并让双手保持在对方看得见的地方。报告还建议让此人继续说话——沉默可能意味着偏执想法已经占据主导。这些指示具体体现了报告的核心顾虑。在普通举动可能被误解的状态下,保持距离、控制行动节奏、让举动清晰可见并安排支援,被视为避免危机升级的预防措施,而非诊断或治疗这种状况的方法。
尼克、治疗与控制的限度
家庭叙事明确提到,尼克使用过甲基苯丙胺;尽管他抗议并作出承诺,叙述者还是越来越频繁地敦促他接受康复治疗。尼克年满十八岁后,叙述者得知,父母不能仅仅因为担心子女吸毒,就强行送其接受治疗。只有在尼克对自己或他人构成威胁时,才可以通过复杂程序申请对他进行短期非自愿精神评估。这一区别揭示了实际限制——父母的忧虑本身并不赋予他们强制治疗的法律权力。
有一段时期,尼克使用甲基苯丙胺后,连续三天每天睡多达二十个小时。之后,他变得抑郁、沉默寡言,随后又在一个寒冷的春日午后失踪。本书没有将这一连串情况称为“嗑药后精神失常”;这里的意义在于,吸毒、精疲力竭、情绪低落和再度失踪构成了更广泛的反复模式,让叙述者为儿子担忧。叙述者后来希望自己曾在仍有法律权力作出决定时,强制尼克参加长期康复项目;但他也承认,如果尼克尚未准备好接受治疗所传达的信息,治疗可能不会奏效。
叙述者对复吸与康复的反思一再呈现这种不确定性。他逐渐认识到,康复治疗并不完美,却能够打断反复用药的循环;他也认为,康复需要持续努力,而非一次性的干预。他的叙述还并置了两个难以调和的观点——成瘾可能削弱一个人对自身状况的责任能力,但吸毒者仍然必须亲自踏上康复之路。叙事没有为这种矛盾提供简单的解决办法。相反,叙述者对“嗑药后精神失常”风险及家庭控制限度的强调,说明了为何关切、设定界限和反复提供治疗可以并存,却不能保证某种特定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