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与Virgil决裂
美国锈带格蕾丝与维吉尔的决裂,标志着一段漫长而不稳定的关系转为有意为之的分离。在家人拥挤的活动房屋里,格蕾丝从试探维吉尔是否会离开,转为坚持要他离开。这场决裂并非靠律师或明确的财务协议来落实;它建立在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支撑这个家、为他的残酷行为开脱,以及决定不再把两人的过往当作继续这段关系的理由之上。
一段因反复归来而维系的关系
格蕾丝和维吉尔分开又复合,反反复复。分手期间,她和其他男人约会过,也有两次差点为了巴德·哈里斯离开维吉尔,但她并未设想与哈里斯共度一生,最终回到了这段熟悉的关系中。如今维吉尔回来了,她仍惦记着哈里斯,这让她感到愧疚;然而,两人的过往清楚表明,她的不满并非新近才有。改变的不是冲突的存在,而是格蕾丝是否愿意把冲突视为采取行动的理由。
物质环境让这段过往有了分量。格蕾丝一直住在那间她从未想要的活动房屋里,四周是仿木墙板,床也是两人一直买不起新床替换的旧床。维吉尔声称房子仍然是他的,格蕾丝便回答说,自他离开后,所有款项都是她自己支付的,而他贡献的那几百美元根本无足轻重。因此,他们的争执也关乎谁承担了维持共同家园的代价,以及谁有权声称那是自己的家。
维吉尔归来,争吵随之改变
维吉尔到来时的状态,格蕾丝认得出来——他喝醉了。两人之间的相处短暂地恢复了他们关系中的熟悉感,却没有解决他回来的缘由。躺在床上时,她问他是否要走。他说自己原本没打算离开,她便告诉他,也许他应该走。他坚持说房子仍然是他的,这让两人的分歧显而易见——他说的是过去曾属于他的家,而格蕾丝指出的是眼下的安排和她自己支付的款项。
她说自己已向庇护所的一位律师咨询,房子在维吉尔付清他那份之前,依法属于她。其实她并没有咨询过律师。然而,这个谎言竟让她如此愤怒,连她自己也感到意外;她明知这话不是真的,却认为这项主张本来就该是真的。这一区别很重要。格蕾丝并非在陈述经核实的法律结果,而是在说出她认为遭到剥夺的公平诉求。她让维吉尔自己去寻求法律意见,并提到巴德·哈里斯曾警告她,拖欠子女抚养费可能构成重罪。维吉尔反驳说,他们的儿子已经不是孩子了,但这番交锋并未变成一场能够修复关系的协商。
让分离成为定局
维吉尔称格蕾丝是个噩梦。她叫他离开,并把前一晚带来的东西全都带走。他穿好衣服离去,走出去时摇着头。这次离开之所以意义重大,正是因为此前两人已经分开过许多次——这回,格蕾丝没有把他的离去当成暂时的停顿,也没有等待他下次归来,再由此决定事情将如何发展。
他的卡车驶离后,格蕾丝觉得自己可能会哭,接着又强迫自己起床,因为她害怕继续躺在那里,陷入绝望。她意识到,工作上的其他人早已看出的情形可能确实如此——维吉尔回来,也许是因为钱花光了,或者被另一个女友抛弃了。想到这一点,她并没有感到得意。她哭了起来,但没哭多久;她把维吉尔留下的威士忌扔掉,因为她无法忍受他的嘴碰过那瓶酒。这些小小的举动,将拒绝化为实际行动——她不愿再让他留在家中的痕迹继续存在。
比利与改变的决定
格蕾丝对维吉尔的评判,逐渐变成了对这段关系对比利意味着什么的审视。她觉得维吉尔除了曾经助他立足的外表之外,内里残酷而空洞,也意识到比利的急躁脾气来自父亲。她在心里承认,自己并非没有察觉维吉尔刻薄的一面;她只是选择不承认自己看到的东西。因此,与维吉尔分开也意味着痛苦地重新审视家族的过往,而不只是为钱或活动房屋的归属争吵。
她对比利的担忧直接而具体。他脖子上带着一道伤口回来,她觉得他总是一再卷入麻烦。此前,他冻得发抖、情绪低落地回到家时,她为他取暖,尽力照料他,也意识到失去工作让他陷入了急剧的低潮。他不让她脱掉他所有的衣服,这提醒她,照料他并不意味着可以无视他的界限。等她开始栽种时,她已经在想,自己早该带他离开这个地方了。现有情节并不能证明她已把这一打算付诸行动,但足以显示,她与维吉尔决裂这件事,已和她对儿子未来的担忧紧密交织在一起。
决裂之后
格蕾丝并未以法律上的胜利或一个已经安顿妥当的新家作为这一幕的结尾。她转而着手完成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她把番茄苗搬到外面,在土里挖坑,种下六株番茄和辣椒,并架好它们的支架。这些日常劳作让她在维吉尔离开后继续行动;眼前绵延起伏的山丘,则与狭窄的活动房屋以及她从未想要的生活形成对照。
她想,四十一岁还不算老,于是决定给巴德·哈里斯打电话;她认为他是个好人。在这一幕中,她还没有打出这通电话,而她过去对与他共度一生的疑虑仍是两人过往的一部分。因此,结尾并非一段新恋情,也不是彻底安稳的逃离,而是格蕾丝在选择意愿上的转变——她让维吉尔离开,抛开了此前维系这段关系的种种借口,并开始把注意力转向由自己决定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