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Givens与Lenora Givens的母子关系

群山之东

本·吉文斯与母亲莱诺拉·吉文斯的关系,将亲密的家庭生活与共同面对的繁重果园劳作联系在一起。她教他认识到,工作不仅是家里的生计来源,也是发现并施展个人独特才能的方式。1938年,莱诺拉因胰腺癌去世,这段关系由此成为本·吉文斯早年一段持久的丧亲之痛;她留下的影响,则体现在本·吉文斯后来愿意以切实行动照料他人。

身份与共同的家

莱诺拉在一个围绕哥伦比亚河东岸家族果园生活的家庭中抚养本·吉文斯和他的兄弟艾丹·吉文斯。农场既是家,也是工作场所——大片苹果树和核果类果树排列成行,灌溉沟渠穿行其间,支架支撑着果树,周围则是维持果园运作的建筑和设备。他们的农舍坐落在河上方的小丘上,四周景致以遮荫树、风和鼠尾草的芬芳为特色。这一环境之所以与他们的关系有关,是因为本·吉文斯与莱诺拉的童年生活并不脱离劳作;土地上的工作安排着家庭生活,也使她日常树立的榜样更具影响力。

莱诺拉不仅是这个家庭中的母亲,也是积极的管理者和熟练的劳动者。她记账,向丈夫莱特·吉文斯建议何时犁地和播种,晚上还会在账簿上登记数字。在包装棚里,她和本·吉文斯、艾丹·吉文斯一起工作,用松木板条制作箱子并将它们钉起来。她的速度超过丈夫——他一小时能做六十个箱子,她能做六十五个。收获季节,她用涂油的薄纸包苹果,再仔细装箱。这些细节表明,她的权威来自专业技能和付出,而不只是亲情。

工作、信仰与独立

本·吉文斯从小随季节承担各种工作——制作箱子、照料厨房菜园、劈柴、挤牛奶、帮忙安置授粉蜂箱、清除灌溉沟渠里的杂草、种树,以及支撑挂满果实的树枝。莱诺拉以自身的行动参与同一轮劳作。因此,他们的亲情在一次次共同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发展,而这些工作切实关系到家庭和果园。

她也为本·吉文斯设想了一个超越他熟悉的工作的未来。当他抗议说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也无法想象除了种苹果还能做什么时,莱诺拉告诉他,他会长大,会做好离开的准备,并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她并不把离开看作对家的拒绝,而是将其视为发现自身所能贡献之事的自然一步。她的信仰为这番建议赋予了道德框架。作为虔诚的长老会教徒,她将工作理解为侍奉上帝的方式,也是认识自我的途径——每个人都有适合其独特天性的有价值工作。她鼓励本·吉文斯阅读,并找到适合他本性的工作,将教育和独立与更宏大的人生目标联系起来。

这种教导并未削弱她对他的感情。相反,这表明她通过帮助他做好准备来表达关爱——即使他当时还无法想象离开果园生活,她仍希望他能在果园之外建立自己的生活。她的劝告将两种归属感结合起来——继承而来的家庭劳作责任,以及他必须为自己找到的未来工作。

疾病与死亡

莱诺拉的疾病鲜明地显露出工作与专业技能的局限。威廉斯医生告诉本·吉文斯和艾丹·吉文斯,她患有胰腺癌,无法治愈。本·吉文斯按照一个见过大人解决实际问题的孩子的理解作出回应——他指出,医生就是医生。医生不得不告诉他,医学并非总能治愈疾病。这段对话标志着一个痛苦的断裂——母亲的能力和家庭劳作曾构筑起安稳的世界,而此刻出现的需要,却不是技能或努力能够满足的。

去世前,莱诺拉告诉本·吉文斯,要去做一件美好、宏大而非凡的事——做任何他内心渴望的事。这番话延续了她早先关于寻找适合自身天性的工作的教导,但在此刻有了更深的情感分量——生命将尽之时,她正对儿子说这番话。本·吉文斯说他会努力。那周晚些时候,也就是1938年6月28日清晨6时35分,她在本·吉文斯、艾丹·吉文斯和莱特·吉文斯的陪伴下去世。丈夫俯身靠近她,随后将脸颊贴在她的心口,反复呼唤她的名字。家人把她安葬在河上方的一处小丘上。那个夏天,果园里的工作仍在继续,但家人做起事来心中空落,果园也逐渐衰败。失去亲人改变了家庭,也改变了母子曾共同度过许多时光的地方。

传承与后来的关怀行动

本·吉文斯后来的行为使这段关系的影响延伸到他的童年之后,但这并不能证明他的每项行动都直接源于莱诺拉的教导。在沙漠中,他用医疗包照料受伤的狗雷克斯,之后又坚持留下,陪着狗接受兽医治疗。安赫尔在汽车站倒下时,本·吉文斯呼叫急救,表明自己是医生,并随时准备提供协助。多丽丝临产,而情况表明她来不及赶到医院时,他便着手应对眼前分娩所需的实际事务。每个案例中,关怀都体现为先关注情况,继而采取行动——判断需求、承担责任,并依照具体情形采取必要措施。

这些场景呼应了莱诺拉的坚信——一个人的一生,是由他应当从事的工作塑造的。她对本·吉文斯的关爱同样体现在实际行动中——与他一同劳作、教导他,并努力让他为离家后的未来做好准备。这种相似之处并非职业或明确教义的简单传承,而是一种将有益行动视为责任体现的行为模式。

叙事意义

母子关系为本·吉文斯的人生带来了早期的失去亲人之痛,也为他提供了道德方向。莱诺拉对他未来的信心,与他童年时确信自己会留在农场的想法形成对照;她临终前的愿望,则将早先的信心凝聚成临别嘱托。维持果园的劳作无法弥补她的离世;家人在此后劳作时心中的空落,使这一局限显而易见。然而,她相信人们会通过所做之事认识自己,这一信念依然是理解本·吉文斯后来照料弱小生命的重要框架。因此,这段关系将母亲教导儿子的亲密日常,与他将如何度过一生这一更广泛的问题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