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Givens与Rachel Lake(Rachel Givens)的婚姻关系
群山之东本·吉文斯与蕾切尔·莱克的恋情始于两人在吉文斯家族果园共同劳动,并历经分离、婚姻以及蕾切尔去世而延续。它最鲜明的意象既平凡又持久——两人一起采摘樱桃、第一次通过公用电话表达爱意、乘火车穿越意大利,以及蕾切尔嘱咐本记住的红玫瑰与白玫瑰。这段关系后来之所以意义深远,并不在于对婚后生活的详细叙述——现有材料并未提供这类内容——而在于这些记忆中的时刻如何延续,成为本在丧亲之痛中始终带在身边的约定。
樱桃采收季的相遇
蕾切尔于六月走进本的生活,那时他的父亲把十一日定为樱桃采收季的开始。她从缅因州沃特维尔来到这里,住在姑妈埃默里夫人家中,帮忙采摘。起初,她在工人中显得陌生——她穿着埃默里夫人宽大的牛仔布裤子和法兰绒衬衫,用马尼拉麻绳扎紧裤腰。本看见她站在树枝间高高的梯子上,伸手摘果子。
采收劳动为他们初次相遇定下了独特的节奏。本和其他采摘工沿着一排排树木劳作,小心摘净枝头的果实,并保留完整的樱桃梗。采摘工作涉及成千上万棵树,持续数周乃至数月,伴随着果实不断成熟。第一天,天气炎热,樱桃变软,采摘因此结束;蕾切尔从果园的树荫下走出来时,擦了擦脸,从水壶里喝水,又用手梳理她胡桃色的头发。他们的关系在这项共同劳动中萌生;在这片土地上,人们既留意彼此,也关注必须赶在果实腐坏前采收的樱桃。
分离与爱的表白
蕾切尔此行只是暂住。她攒了钱买火车票,正要向西前往旧金山接受护理培训。这趟旅程不仅意味着离开沃特维尔——她认为护理是一份有意义的工作,也期待照料病人。离别时,她和本站在齐膝深的河水中,在水流里相拥。她告诉本,她会想念他。
他们在果园的行间继续道别,躲开旁人接吻。蕾切尔答应从旧金山写信给他,并留下宿舍的电话号码。本回应了她郑重提出的祝福,祝她一切顺利。这一幕标志着分离,而不是拒绝——她离开去追求自己选择的人生,同时也为两人保持联系留下了途径。
在西雅图,本在先锋广场的一家廉价旅店租了间房。房间里冷冷清清,街灯彻夜燃亮。登上前往刘易斯堡的巴士之前,他第一次打电话,靠接线员接通;向巴士售票员要了零钱后,他又试了两次。终于联系上蕾切尔时,他告诉她自己爱她。隔着电话,这些话说起来容易些;蕾切尔说她也有同样的感受。电话很短,付费时限一到便结束,但彼此的表白让分离成为明确的承诺。本带着行李袋在巴士站等候,开始新的生活,而蕾切尔的回答仍萦绕在两人之间。
婚姻、意大利与玫瑰之约
后来,两人结为夫妻。本曾回忆,他和蕾切尔在意大利度蜜月,那是他提起此事的谈话发生前五十二年。他们从曼托瓦乘火车的记忆,使这段婚姻不只是一项人生里程碑,更成为一段共同经历——两人并肩静坐,火车逐渐加速,车身的震动平稳下来;阳光染亮卧铺车厢的窗户,乡间景色从窗外掠过。这一幕宁静而亲密,与塑造他们恋情的采收劳作和离别所带来的急切形成对照。
那天夜里,两人相拥躺下、共享最后一点葡萄酒后,蕾切尔谈起玫瑰——红玫瑰与白玫瑰化为粉色,长成同一丛花。本表示赞同。这一意象为他们的婚姻赋予了相融的表达——不同的颜色并未消失,而是在同一株植物上汇聚。现有材料将这项约定呈现为两人私密的交流,而非对日常婚姻生活的叙述,因此它后来再次浮现时格外意味深长。
丧亲之痛与延续的情感纽带
蕾切尔在手术前一天、预定进手术室前两小时,再次提起玫瑰之约。她说本象征红色,自己象征白色,请他记住这些花,也记住她有多爱他。本试图用一个事实安慰她——以她的身体状况接受二尖瓣置换术,死亡率极低。蕾切尔回答说,她并不打算死去,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请他记住玫瑰。她的话将信心与失去的可能性并置,却没有替他们任何一人消除不确定感。
对本而言,这个铭记于心的请求使爱与悲痛无法分开。玫瑰不只是已然成就的婚姻的象征,也是蕾切尔对他最后的嘱托,告诉他应让什么留存下来。多年以后,在追忆意大利的往事时,本仍能鲜明地忆起那趟火车、两人共享的沉默,以及那项约定。他的回忆让这段关系在叙事中始终延续——恋情中的果园相遇和电话表白,通向长久的婚姻;蕾切尔最后的恳求,则留给本一个共同的意象,让他在她去世后继续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