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is的难产

群山之东

多丽丝产程受阻,使求医之事立刻成了本·吉文斯必须承担的责任——得知她已经分娩二十四小时以上后,他起初叫救护车,但婴儿的进展意味着已无法转送医院。由于他近期没有接生经验,叙述中也没有提到产科设备,他只能根据眼前所见和记忆采取行动。他接生了一名女孩;女孩的肩膀卡住了,本找到并解开她折叠的手臂,最终使她娩出。这一幕让本在压力之下重新以医者身份行事,但没有说明新生儿后来状况如何。

产程延长与援助有限

本先询问多丽丝已经分娩多久。对方回答说超过二十四小时。陪在她身边的女人表示自己不懂如何协助分娩,因此本身边没有一位有经验的人指导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的反应是寻求医院救治,而不是自以为能独自处理——他说需要叫救护车,多丽丝应该去医院。

已经过去的时间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产程已进入后期。多丽丝用力,本看到婴儿的头部露了出来。他告诉吉米·佩雷斯,这意味着现在送医院已经太迟。情况随即发生实际而直接的变化——原先转送救治的计划,变成了本必须在多丽丝所在之处处理的分娩。叙述没有说救护车未能响应,也没有解释为什么此时无法使用救护车;本之所以判断已无法转送,是因为他看到了产程的明显进展。

本的把握与不确定性

本的迟疑反映了他经验上的真实局限。自实习期间以来,他已经四十四年没有为临产妇女接生。1954年,他曾花六周协助接生,但叙述并未将这段久远的训练视同当前的产科实践。他先把手放在额头上停顿了一下,才叫救护车;后来有人问他能做什么时,他也没有立即回答。故事没有把他塑造成接生专家,而是展现他如何从寻求帮助转而应对一场已经开始的急症。

这一转变也是他重新投入医疗工作的更大历程的一部分。本遭遇车祸并穿越鼠尾草荒原后,曾在野外为雷克斯处理伤口,用上纱布和自己的医疗箱,之后兽医又为雷克斯进行了进一步手术。在灰狗巴士公司车站,他曾为一名病情严重的年轻男子安赫尔呼叫急救,并坚持要求将安赫尔送医。这些事情的情境各不相同,多丽丝分娩也不只是另一项治疗任务——本必须紧急决定如何处理一场已无法转送医院的分娩。它们共同展现了本如何在并不完美的情况下具体运用自己的知识,尤其是在他打算退出人生之际,别人的需要打断了他的计划。

分娩

本看到婴儿的头部露出后,便着手处理眼前的实际情况,询问水有多热。多丽丝继续用力时,他看着婴儿的头部娩出,但分娩在肩膀处停住了。新生儿没有呼吸,本明白时间紧迫。叙述着重于他的应对——他将多丽丝的膝盖向她身体方向摆好,试图解除阻碍,并设法尽快让婴儿脱困。

起初的尝试没有奏效后,本伸手寻找婴儿的手臂;那只手臂折叠在她的锁骨前。他找到手肘,将小手带到够得着的位置,再逐渐牵引,使一侧肩膀脱出;另一侧随后较容易地通过。女孩接着顺利娩出。困难的分娩由此得以解决,并非因为外界突然介入,而是本持续努力找出妨碍分娩之处,并据此调整处理方式。吉米·佩雷斯担心婴儿已经死了;本坚持说她没有死。新生儿最终顺利娩出,本宣布有了一个新生儿,并确认她是女孩。文本没有说明她此后的健康状况。

事件意义与结果局限

多丽丝的分娩表明,照料他人不只是职称所赋予的职责。本先前坚持认为安赫尔需要去诊所或医院,承认了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治疗一名重病陌生人的局限;这一次,他起初也同样主张应送医,随后却面对着那个选择已不再可行的时刻。本的行动并没有抹去他离开产科实习已久这一事实。相反,故事让这一局限与行动的责任并置——情况变化得比援助安排到位还快时,他仍有义务采取行动。

这次分娩也与本在旅途中其他时候所表明的意图形成对照——他原本打算死在鼠尾草荒原。他的注意力一再转向处于弱势的他人——先是雷克斯,接着是安赫尔,如今又是多丽丝和她的孩子。这并不能证明他自己的危机已经彻底消失,叙述也没有完整交代多丽丝或新生儿之后的情况。决定性的变化更为具体——在已经来不及转送医院的时刻,本承担起接生的责任,一个女孩就此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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