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减数批次
老蝾螈失败的减数批次是创世纪计划表观发生实验中早期失败的几窝产物;它们曾是被弃置的开端,后来却被视为项目的起源。这个称谓将实验失败的技术记录转化为一种质疑——演化史以及生活在天堂中的人们,是否真能被明确划分为成功与失败。
失败的几窝产物与项目历史
在创世纪计划的行话中,失败的减数批次指的是第一窝产物之前那些搞砸了的表观发生尝试。项目累计进行了十多次这样的尝试。理论上,它们的脱氧核糖核酸完全完好,但结果并非如此——有些产出了怪物,另一些则发育失败,在培养箱子宫中逐渐枯萎。这个名称保留了这两种可能,从出了差错的出生,到根本没能活到那一步的胚胎。
雅琳卡将这些失败产物浸泡在福尔马林中,放在他的漫画旁边。巴特克说,其中一些看起来像是直接从漫威作品里走出来的人物;这个形象让实验失败产物既显得怪诞,又在视觉上令人熟悉。然而,对项目参与者而言,第一窝产物成了决定性的开端,受到如同基督诞生一般的敬奉。多年之后,他们才沿着接连不断的重新组合过程,将整个项目追溯到那一窝产物,从而把早期尝试纳入项目的历史;起初,他们所构想的历史却是围绕一个成功的起源组织起来的。
演化与失败的含义
这场讨论将项目的实验室历史与生命的自然史联系起来。在前后的交谈中,巴特克一直在谈论天堂中的演化,从变形虫说起;接着,他问道,若将数十亿年的历史一并算入,天堂的居民会是什么?他的问题将失败的减数批次重新诠释,不再只是失败的实验,而可能成为对文明本身的描述——或许天堂的人们也是无数开端累积而成的结果,只不过从另一个时代的角度看,这些开端可能会被判定为失败。
对方回答“生命减数”,让这种比较更加鲜明,却没有为其作出定论。它将失败的说法从一组编号的实验批次转移到生命整体。因此,这个说法让两种视角彼此交错——失败的减数批次是创世纪计划中具体的失败批次,但这场交谈也借它们的历史动摇了任何关于失败的开端与最终孕育出一个世界的演化过程之间存在明确界线的自信主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