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现在！”

“现在！现在！现在！”是阿尔·厄尔布里克森在奥运决赛高潮时喊出的命令。德国、意大利和美国的赛艇几乎并驾齐驱地冲向终点，这个反复喊出的词将那一刻的要求压缩成三拍——尽管全队已经倾尽所有，仍必须更加奋力。

终点处的呼喊

随着领先位置在三条赛艇之间转换，德国和意大利队逐渐逼近，阿尔·厄尔布里克森发出了这声呼喊。他在阳台上把香烟咬成两截，吐掉烟头，跳上椅子，朝鲍比·莫克大声喊出这几个字。这一举动使这句话不再只是岸上的评论——它是在试图将话传给一支已达体力极限的队伍。

这道命令响起时，四周噪声此起彼伏。扩音器里的声音先喊出意大利和德国赛艇队的名字，接着才提到美国；观众坐满看台，各队则奋力划向终点线。在这片喧嚣中，这句简短而重复的祈使语格外直接。它没有指出任何战术，也没有作出解释；它的力量在于坚持声称，仍然可以再付出一分努力。

一种既能听见也能感受到的信号

莫克用力敲击舵柄操纵绳上的木制敲击器，使其撞上固定在船壳上的铁桉木板。队员们将震动理解为加大力度的信号，即使阿尔·厄尔布里克森喊出的字句本身无法传到他们耳中。于是，阿尔·厄尔布里克森的呼喊和莫克的敲击通过不同渠道汇聚到同一要求上——阳台上传来的声音，以及船内感受到的撞击。

唐·休姆加快节奏，直到桨手达到每分钟四十四桨。他们从未以这样的频率划过，而身体承受的压力使任何一次时机不准的划桨都可能酿成危险——一个失误就可能导致桨叶被水卡住的失误，酿成灾难。乔·兰茨扭曲的面容和唐·休姆睁得大大的双眼，显露出继续坚持的代价；队员们的白色桨叶则在水中时隐时现。这声呼喊的急迫性，不仅体现在反复重复上，也体现在随后付出的体力和承担的风险中。

终点处的这句话

三条赛艇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先后冲过终点线。美国队略微领先，但意大利队正在逼近，德国队直到最后一桨前都紧随其侧。这一冲刺中的“现在！现在！现在！”，标志着队员们试图唤起超越自身想象极限的努力；它并不保证努力一定会让比赛轻松取胜，或早早决出胜负。

这句话后来也成了《科利尔》杂志一篇文章的标题——书中的注释说，阿尔·厄尔布里克森曾在《现在！现在！现在！》中讲述吉姆·麦克米林和薄煎饼的轶事。这条注释表明，这个标题在关于阿尔·厄尔布里克森的叙述中再次出现，却没有说明文章为何选择这个标题。而在比赛场景中，这几个字仍然附着于一个确切的瞬间——那是筋疲力尽与最后一桨之间狭窄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