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大学队在1932年败给加州大学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华盛顿大学队在1932年败给加州大学,是华盛顿大学赛艇史上最糟糕的成绩,也是备受关注的西海岸激烈对抗中的一次公开溃败。在华盛顿湖的恶劣天气下,赛艇不断进水,桨手在几英寸深的积水中划行;到达终点时,华盛顿大学队已落后十八个艇身。这场失利在随后的挫折中一直萦绕在阿尔·厄尔布里克森心头,也使球队后来重新振作更显意义重大。
备受瞩目的对抗
到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大学赛艇吸引的观众和媒体关注度已可与棒球和大学橄榄球相比。西部的关注围绕着华盛顿大学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每年四月举行的比赛而日渐升高,两校的对抗可追溯到1903年。成千上万的学生、校友和当地观众会前来观看比赛,尽管西部赛艇项目仍在经费和声望方面努力追赶历史悠久的东部大学。
这样的关注使1932年的失利不只是某支赛艇队令人失望的成绩。年度对抗赛让华盛顿大学有机会在庞大的主场观众面前与加州大学一较高下。十多万人聚集在湖岸观看比赛,使这场溃败既是体育上的挫折,也明显损害了该项目的声望。
华盛顿湖上的比赛
校队比赛开始时,湖面上刮着强风,白浪翻涌。比赛刚开始不久,华盛顿大学队的赛艇便开始进水。比赛继续进行时,滑座周围积起了水,桨手在几英寸深的水中前后滑动。不断恶化的状况使赛艇既难以保持浮力,也难以继续比赛。
接近终点时,华盛顿大学队落后加州大学十八个艇身。当时最迫切的问题是,赛艇能否在沉没前越过终点线。它勉强保持浮力,但这场比赛仍成为华盛顿大学赛艇史上最惨重的失利。如此悬殊的差距,以及赛艇在水中的挣扎,使这次失利与普通的胶着比赛截然不同。
接连受挫的赛季
这场失利并非孤立事件。六月,阿尔·厄尔布里克森带领校队前往波基普西参加大学赛艇协会锦标赛,希望挽回颜面,但加州大学再次击败华盛顿大学,这次领先五个艇身。差距虽小了一些,结果却没有改变——在一场重要的全国性赛艇锦标赛中,加州大学仍然胜过华盛顿大学。
随后,华盛顿大学队前往马萨诸塞州的昆西加蒙德湖参加奥运选拔赛,并在预赛中遭淘汰。八月,阿尔·厄尔布里克森眼看着对手凯·埃布赖特赢得奥运金牌。综合这些失利与加州大学的胜利,华盛顿湖之战所呈现的差距进一步扩大——华盛顿大学队遭遇了队史最惨重的失利,而加州大学则继续在最高水平的赛事中取胜。
逆转及其意义
次年四月,一支全新的华盛顿大学校队在奥克兰河口击败了奥运冠军加州大学队。一周后,华盛顿大学队在加利福尼亚州长滩的一条两千米赛道上击败了加州大学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那年夏天晚些时候,由于美国大萧条时期经济危机,1933年波基普西赛艇锦标赛取消;华盛顿大学队遂在长滩与东部顶尖赛艇队交锋,并以八英尺优势领先耶鲁大学,成为事实上的全国冠军。
1933年的胜利并未抹去1932年的结果,却改变了那场失利在整个赛季叙事中的位置。尽管球队重新整顿并追回失地,阿尔·厄尔布里克森仍一直被早先的失利所困扰。这场逆转使华盛顿湖之战成为衡量该项目曾跌落多深、又以多大幅度重返巅峰的标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