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兰茨被安置在博尔德城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乔·兰茨被安置在博尔德城,标志着一场家庭冲突演变成实际的情感隔离。十岁时,乔被送离小屋,住进营地校舍,并必须靠劳动换取床铺和饭食。这种安排让他有饭吃,也能继续上学,却使他离开了家人,也失去了与父亲和兄弟朝夕相伴的生活。
小屋里的种种境况
这场冲突发生在一个本已因博尔德城矿营生活条件而承受重压的家庭中。图拉·兰茨受过教育,也有艺术修养,曾希望成为大型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然而,她与自己设想的生活隔绝,难以练习,日复一日地操持家务。她的小提琴很少被演奏,只是搁在架子上;她则忙着洗碗、照料孩子。她的姐姐塞尔玛住在西雅图的一栋舒适住宅里,这种对比加深了图拉对自身前景日渐狭窄的感受。这段叙述将这些挫折视为乔最终被送走的背景张力,而不是一场由某个孤立事件引发的争执。
冲突达到顶点的那个下午,图拉正怀着第三个孩子。她花了几个小时擦洗小屋地板,随后又费力地在柴火炉上准备晚餐。食物有限,她担心自己的儿子们吃不饱。乔长得很快,食量也大,使她更加忧虑。这些压力构成了屋外那场冲突的家庭背景——家中早已被繁重劳动、物资匮乏和彼此竞争的需求压得喘不过气。
菜园事件与最后通牒
乔正在照料菜园。在那里,他能够承担责任,也能感到自己的劳动为家庭出了力。他带回屋里的蔬菜后来出现在晚餐桌上,让他能切实看见自己帮上了忙。他沿着一垄菜地干活时,发现一岁半的迈克跟在身后,把半大的胡萝卜从土里拔出来。乔朝孩子大喊,孩子随即哭了起来。图拉走出来,抱起迈克,把他带进屋里,随后关上了门。
哈里·兰茨下班回来后,图拉要求他把乔带走并惩罚他。哈里却带儿子上楼与他谈话。图拉认为这不足以管教孩子。她愈发愤怒,最后发出通牒——她说自己不愿再与乔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并坚持若要她留下,乔就必须离开。哈里无法安抚她,又担心失去另一位妻子,便选择把儿子送走。因此,这一事件的关键在于双方对乔行为的反应截然不同——图拉要求严厉惩罚,哈里起初则只是私下与乔谈话;最终承受后果的不是婚姻,而是孩子。
以劳动换来的床铺
第二天一早,哈里带着乔沿着马车道走上山坡顶端的校舍。他把乔留在外面,自己进去与男教师交谈。乔在台阶上等着,用一根棍子在尘土里画圈,并看着附近树枝上的斯特勒松鸦。长谈之后,哈里和教师握了手——只要乔劈好足够的木柴,让校舍的大石壁炉昼夜持续燃烧,他就可以睡在校舍里。
这笔约定让校舍既是避难之处,也是工作场所。图拉不再为乔做饭,因此他每天早晨上学前和晚上都要走下山,到伙房去。他在那里为克利夫兰太太工作,换取早餐和晚餐。早晨,他把烤饼和培根端到餐厅;晚上则端上肉和土豆。矿工和锯木工人在长桌旁用餐。之后,他把脏碗碟送回伙房。夜里,他再爬回校舍,继续劈柴、完成课业,然后设法入睡。因此,食物和住处都要靠分开进行、日复一日的劳动来换取;它们不再是普通家庭生活自然给予他的东西。
分离及其代价
乔做着维持生计的工作,但新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弥补他失去的关系。营地里没有与他同龄的男孩可供结交。在被送走之前,他最亲近的伙伴是哈里和哈里·兰茨的长子。他记得三人曾悄悄离开小屋,在松树间扔球或在尘土里打闹;图拉听不见时,他们还会在钢琴上弹奏最喜欢的曲子。他也怀念独自与父亲相处的时光——在厨房桌旁玩金拉米纸牌,听哈里讲解发动机时查看富兰克林牌汽车的引擎盖下方,以及夜里并肩坐在小屋门廊上。
那些夜晚的相伴,与其说依靠交谈,不如说来自共同的专注。哈里曾嘱咐乔继续留意天空,等待流星划过;如今,乔只能独自在校舍台阶上仰望。被送走后的反复劳作呈现了这项安排在物质上的条件,而对往日生活的回忆则揭示了他为此付出的代价——他失去的不只是家,还失去了与父亲共享那些熟悉而平凡时光的机会。在这一段经历中,乔能够养活自己、继续撑下去,但他的世界也因此变得狭窄而孤独。校舍为他提供了庇护;然而,对他新生活的最初叙述,最终落在这样的差别上——他仍能仰望天空,却不再有人陪在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