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新生艇挑战校队艇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华盛顿大学新生队对校队的挑战,起初只是一场冲动发起的返航竞赛,后来成了检验华盛顿大学各艇实力的一次揭示性较量。在水上训练数小时后,较年轻、经验较少的桨手先与第一校队艇并驾齐驱,随后领先四分之一艇身。校队直到最后三十秒全力冲刺才追平,这让阿尔·厄尔布里克森意外地得以衡量两支队伍的状态。
背景——动荡不定的赛季
这场较量发生在一个训练艰难的冬季。湿冷的1月过去,狂风肆虐的2月到来,厄尔布里克森正试图确定一支初级校队和一支校队,以备战4月对阵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6月对阵东部学校的比赛。他尤其不满意校队。他常在训练后把私下评估记在日志里;其中,对天气的抱怨渐渐变成了对年长桨手更尖锐的批评——他写道,“托洛舞会约会太多”,“抱怨的人太多”,“不够有劲”。
新生队的训练也承受着压力。熬过10月和11月艰苦训练的男孩们陆续离开;原有的四条艇缩减到三条,到月底时,汤姆·博尔斯有时连第三条艇的人手都难以凑齐。乔·兰茨所在艇上的男孩们留了下来,但随着博尔斯重新考虑谁能留在阵容中,他们早期的友好情谊逐渐被焦虑、自我怀疑和争吵取代。在这样的背景下,新生队在水上的强劲表现不只是一个令人鼓舞的结果——这支队伍在教练持续考验队员的同时,经受住了人员流失。
划回船屋的比赛
2月16日,厄尔布里克森正返回船屋时,第一校队艇靠到了博尔斯的第一新生艇旁。两支队伍距离船屋还有两英里,便一时兴起开始比赛。起初双方齐头并进,划桨频率相同。厄尔布里克森知道博尔斯一直在对新生队进行高强度训练,但两支队伍此前都已经划了好几个小时。他预料较年轻、经验较少的男孩们会疲惫不支。
他们却没有。距船屋半英里时,新生艇开始领先,并拉开了四分之一艇身。校队舵手哈维·洛夫急切地要求提高划频。年长的队员在最后三十秒倾尽全力,恰在两条艇抵达浮动码头时追平。新生艇没有率先冲线,但他们迫使校队耗尽最后的储备力量,才追上自己。
厄尔布里克森所看到的
这个结果意义重大,因为它与“长时间训练中经验和年龄会占上风”的预期相矛盾。新生队不只是起初跟上了节奏——两支队伍都划了数小时之后,反而是新生艇加速并一度取得领先。校队的反应表明,他们还能再拼出一股劲,但那是在洛夫要求提高划频、全队冲刺到终点之后才做到的。
那天晚上,厄尔布里克森在日志里用一句简短的话概括了结果:“校队第一次真正卖力。”这句话让这场比赛不仅成为对一次冲线结果的评判,也成了对整个赛季的评判。新生队拿出了他一直无法从年长桨手身上看到的证据——持续的竞争挑战,迫使校队真正全力应战。
在西部赛艇界的意义
这场队内较量发生之际,赛艇运动的公众地位正在变化。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大学赛艇比赛吸引了大批观众和大量新闻报道,而美国赛艇的传统中心仍在东部。在西海岸,华盛顿大学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建立了激烈的竞争关系,每年4月的赛艇锦标赛吸引数以万计的人前来观看;但两校的赛艇项目仍在争取认可,与声望更深厚的东部院校竞争。
华盛顿大学早期的历史,既体现了改变这一格局的艰难,也展示了这种改变的可能。1913年,海勒姆·康尼比尔首次带领华盛顿大学校队东行,参加在波基普西举行的大学赛艇协会锦标赛时,队伍获得第三名,令东部观众大感意外。十年后,华盛顿大学赢得1923年锦标赛,为西部队伍首次夺得该项赛事冠军。2月的比赛并未决定冠军归属,但它颠倒了人们预想的等级次序——从实力出众的校队变成受新生队紧逼的年长队伍,从新手队伍变成追赶者——因此成了春季赛事临近之际检验华盛顿大学实力的一场重要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