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携式留声机
莫斯科绅士便携式留声机是理查德·范德怀尔送给伯爵亚历山大·伊里奇·罗斯托夫的礼物,也是将一场远方音乐会带进大都会酒店阁楼的媒介。它的到来让一台精心装好的机器和一张唱片,成为一场跨越时间与距离、连接音乐、记忆和演出的邂逅。
礼物与赠送
回到阁楼后,伯爵亚历山大·伊里奇·罗斯托夫在德米多夫大公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个黑色皮箱。皮箱约一英尺见方、高六英寸,配有皮革提手和镀铬搭扣。一张用陌生字迹写给伯爵的便条说明,理查德·范德怀尔要回家待一阵子,便把这个皮箱留给伯爵使用;理查德特别请他留意最上面的唱片套,认为它与两人的谈话有关。
构造与使用
皮箱里装着便携式留声机,还有一小叠用牛皮纸唱片套装着的唱片。电源线折叠后收在背面的隔层里。伯爵把电源线展开,将唱机插入墙上的插座,从唱片套中取出选中的唱片,放到转盘上,拨动开关,再将唱针放下。这一连串操作说明,这台机器的便携性并非绝对——唱机可以装在箱子里携带,但在阁楼使用时仍须接入房间的电源。
录音及其影响
最上面的唱片标明,内容是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录制的霍洛维茨演奏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伯爵曾于1921年在莫斯科看过霍洛维茨演出;不到四年后,这位钢琴家便前往柏林参加一场官方音乐会,并把外币藏在鞋里。因此,这张唱片将一位伯爵记得曾经演出的钢琴家的演奏带进阁楼,而唱片标签则表明,这场音乐会是在纽约举行的。
伯爵坐在索菲娅的床上聆听。音乐开始之前,录音先传来观众压低的交谈声、咳嗽声,以及人群安坐时最后的窸窣声;接着是一片寂静,随后响起由衷的掌声,想必是演奏者登台时所引发的。伯爵屏住呼吸。因此,留声机带来的最初感受并不只是重现一首协奏曲——它让听者听见演出开始前那段充满期待的间隙,使一座不在眼前的音乐厅在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