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争

蓝胡子

拉博·卡拉贝基安在回忆中指出,他的邻居约翰·卡尔平斯基曾参加朝鲜战争。尽管小说没有叙述这场战争的战斗或卡尔平斯基的服役经历,这一简短的介绍仍将他置于一个由不同战争留下印记的社群之中,并确立了拉博用“每位顾客一场战争”概括的损失模式。

卡尔平斯基与他的战争

拉博在沿着自家地产边界散步时遇见卡尔平斯基。卡尔平斯基和拉博的父亲一样,是一名种土豆的农夫;他是当地人,家族已经在这片土地上耕作了三代。拉博形容他身材高大,通常穿着背带工装裤,并提到大家叫他“大约翰”。这一细节将邻居当下的生活与世代相传的土地和劳作联系起来,即使周围农田已因海景而身价不菲。

卡尔平斯基也和拉博及小说家保罗·斯莱辛格一样,是一名受过伤的退伍军人,只是年纪比他们都轻。他参加的是朝鲜战争,而拉博和斯莱辛格所经历的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两者的区别虽一笔带过,却意味深长——小说中的退伍军人并非仅仅因为都曾在战争中受伤,就拥有相同的历史经历。

下一代

叙述从卡尔平斯基的服役经历转向他唯一的儿子小约翰的命运;小约翰在越南战争中被地雷炸死。这一损失赋予朝鲜战争这一提及以代际后果。卡尔平斯基的军旅经历并非孤立事件;他的家庭又被卷入另一场战争,而儿子的死亡则在父亲服役之后,成为家庭生活中的又一次断裂。

拉博的那句话“每位顾客一场战争”,以一种悲凉而近乎行政公文式的说法,浓缩了两场冲突之间的关联。这句话并不意味着两场战争相同,也没有描述它们各自的起因。相反,它记录了一对父子接连承受的军事重负,同时将他们的家族经历与拉博认识的其他受伤退伍军人的经历并置。

在拉博回忆中的位置

这段回忆出现在拉博沿着马铃薯仓库画室附近的共用边界散步时,并非战场叙事。拉博的注意力从地产和当地历史转向住在他隔壁的退伍军人,继而转向在后来战争中失去的儿子。这一转变使朝鲜战争成为小说描绘服役之后美国生活的一部分——战争留在那些重返平凡社区的人们的身份与失落之中。

这一段也将拉博的同袍情谊扩展到他自己的世代之外。他与斯莱辛格的友谊部分建立在共同服役和受伤的经历之上,而卡尔平斯基则属于更年轻的一代战时群体。因此,对朝鲜战争的这一处简短提及,既区分了不同世代,也通过冲突持续造成的代价将他们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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