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里荡秋千的女孩图画

蓝胡子

门厅里荡秋千的女孩图画是一组描绘小女孩荡秋千的彩色版画,陈列在拉博在东汉普顿的住宅入口处。它们的关键意义在于带来的逆转——访客起初把它们看成俗气的图画,但瑟茜·伯曼的讲解使它们成为女孩们即将遭受苦难的象征。它们挂在博物馆参观路线的起点,把家庭门厅变成一道门槛——光是观看并不足够,诠释会改变这些图画看起来所呈现的内容。

身份与场景

这些图画属于卡拉贝基安宅邸的重新装修工程。伊迪丝·塔夫特拆掉了墙纸,换掉枝形吊灯,改装轨道照明,并把墙面和木作漆成牡蛎白,以便在整栋住宅中展示现代艺术。门厅里已有一些作品,足以构成小型博物馆永久馆藏的核心。荡秋千的女孩改变了这场展示的性质——它们不只是为杰出的现代艺术作引介,还赋予入口一个令人不安的主题和诠释难题。

这栋住宅的展览用途并非偶然。拉博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博物馆看门人,负责回答访客提出的“这些画究竟意味着什么”。门厅里的展品经过精心布置,是一项大规模家庭装修工程的一部分,但荡秋千女孩图画的含义并非不言自明。它们将成为参观路线的第一课;这条路线既由墙上的物件塑造,也由屋主和瑟茜的讲解塑造。

最初的访客与意义的转变

拉博接待了三位由国务院职员陪同的苏联作家。他们表现得见多识广,也欣赏抽象表现主义。然而,离开时,他们却问拉博为什么在门厅里挂着这么些俗气的图画。这次相遇鲜明地区分了审美鉴赏力与理解力——访客能够欣赏抽象画作,却仍然误读了入口处的图像。

拉博以瑟茜讲述女孩们将遭遇的种种可怕事情作答。这番解释让访客几乎落泪。他们为未能理解这些彩色版画的真正意蕴而道歉,随后从一幅画走到另一幅画,哀叹每个女孩将要承受的痛苦;拉博推想,他们预言的遭遇包括癌症和战争。原本在他们看来廉价而多愁善感的装饰,变成了一连串想象中的未来;随着注意力发生转变,画作的情感力量也显现出来。

访客离开时,朝拉博回头喊话,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并摇着头。通过译员,他得知他们说的是:“不再有战争,不再有战争。”他们的回应把这些图画的含义从个别女孩扩展出去——图像促使观者想象各种苦难,其中包括战争;访客离去时表达了希望战争终结的心愿。

门厅作为博物馆入口

这些图画也成了住宅后来博物馆参观路线的第一站。拉博说,参观从注定要受苦的荡秋千小女孩开始,接着观看抽象表现主义画派早期作品,然后进入马铃薯仓房,欣赏其中的巨幅作品。这样的次序意义重大——访客先经过那些被诠释为关乎脆弱与预期痛苦的图像,之后才来到不易归类的艺术面前。

门厅中的展示并没有一劳永逸地确定女孩们的含义。拉博通过瑟茜的讲解,以及自己从苏联访客经翻译传达的反应中所作的推断,讲述这些图像;因此,它们的力量是在图像、讲解者与观众之间的相遇中显现的。后来的博物馆参观路线让这种相遇得以反复发生,带领新的访客经过同一道门槛,并使荡秋千的女孩图画成为理解后续展品的框架。

疯狂与观看的脆弱性

当长岛斯普林斯志愿消防队救援小组把身穿拘束衣的保罗·斯莱辛格送到拉博家中时,门厅里的图像再次出现,不过是在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中。瑟茜穿着睡衣下楼,狠狠看了一眼被束缚、情绪狂乱的男人,随即转过身,开始把荡秋千小女孩的图画摆正。她这个精准而平常的举动,发生在一场她无法直接面对的危机之中。

拉博把这一刻视为瑟茜被疯狂吓得呆住的证据——她可以避开斯莱辛格的身影,转而照看那些图画。于是,这些画与刚刚被唤起同情心的观众、以及心怀恐惧的访客一同存在于门厅里。它们不只是装饰入口;当附近的人类情景难以正面面对时,它们便成了人们重新投注注意力的对象。在这座住宅的博物馆里,最先映入眼帘的图画已将诠释、痛苦与观看的限度紧紧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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