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与丽贝卡的婚姻
马克西姆·德温特与丽贝卡·德温特的婚姻是一个精心构建的谎言,一种腐败的交易,它维持了曼德利的公众荣耀,同时隐藏了仇恨、堕落和相互蔑视的私人地狱。从第五天起,这段结合就是一场闹剧——马克西姆发现他娶的那个女人——所有人都认为是理想妻子的女人——实际上邪恶、不道德、无法爱人或体面。而丽贝卡嫁给他,是为了他的名望和庄园,她提出了一项愤世嫉俗的协议,将他们束缚多年。
##交易与表象
婚礼五天后,在驱车前往蒙特卡洛山丘的路上,丽贝卡向马克西姆展示了她的真面目,告诉了他一些他永远不会对活人重复的事情。然后她向他提出了一项交易——她会把曼德利管理得尽善尽美,使其成为全国最著名的展示场所,他们会被誉为英格兰最幸运、最幸福、最英俊的一对。作为回报,马克西姆要容忍她的秘密生活。他接受了这笔交易,因为他无法忍受离婚的丑闻——指指点点,报纸上泼脏水,克瑞斯的游客透过门房大门窥视。他把曼德利放在首位,置于他的骄傲、荣誉和个人感情之上。多年来,丽贝卡表面上遵守了她的协议,她的品味改变了庄园——花园、快乐谷的杜鹃花、房间里的家具和画作——都是她的功劳。人们谈论、拍照、绘画的曼德利之美,完全归功于她。但这场婚姻是一场肮脏、卑鄙的闹剧,在朋友、亲戚和像老弗里斯这样忠诚的仆人面前上演,他们都相信她、钦佩她,却不知道她在背后如何嘲笑他们。
##隐藏的生活与日益增长的鲁莽
丽贝卡在伦敦的秘密生活是另一回事,最初几年她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风声。但渐渐地,她变得粗心大意,就像一个开始喝酒的人发现饮酒间隔越来越短。她开始邀请她的朋友到曼德利,把他们混入周末聚会中,以至于马克西姆并不总是确定。她在小海湾的小屋举办野餐。有一次,马克西姆在苏格兰打猎回来后,发现她和小屋里半打他从未见过的人在一起。当他警告她时,她耸耸肩说:“这关你什么事?”他告诉她,她可以在伦敦见她的朋友,但曼德利是他的,她必须遵守协议的那部分。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然后她开始针对他身边的男人。害羞而忠诚的弗兰克·克劳利有一天来找马克西姆,说他想离开曼德利;经过两个小时的争论,马克西姆明白了——丽贝卡一直在追求他,试图把他弄到小屋去。马克西姆指责她,她勃然大怒,用她知道的所有肮脏词语咒骂他。比阿特丽斯和贾尔斯来过周末,马克西姆看到比阿特丽斯以她直率的方式怀疑了什么;贾尔斯和丽贝卡航海归来,带着一种热情、快活的神情,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在那之后,马克西姆再也没有单独邀请过他们。丽贝卡再次变得狡猾,她的外表行为无可挑剔,但马克西姆知道,如果他不在,他永远无法确定会发生什么——她可能会勾引庄园里的一个工人,克瑞斯的某个人,任何人。炸弹最终会爆炸,他害怕的流言蜚语和公开曝光终将到来。
##最后的对峙与谋杀
结局发生在暴风雨之夜。马克西姆与弗兰克·克劳利共进晚餐,大约十点半回到房子。他看见丽贝卡的围巾和手套放在大厅的椅子上,猜测她去了小海湾。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充满谎言、污秽和欺骗的生活。他拿了一把枪,打算吓唬她和她的情人,然后穿过树林下到小屋。令他惊讶的是,丽贝卡独自一人,躺在沙发上,烟灰缸里满是烟蒂。她看起来病恹恹的,很奇怪。马克西姆立刻提起杰克·费弗尔,她的表兄兼情人,并告诉她这是结束——她可以和费弗尔住在伦敦或任何她喜欢的地方,但不能在曼德利。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问:“如果我觉得住在这里更好,那又怎样?”她提醒他,他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证据反对她,他们所有的朋友和仆人都相信他们的婚姻是成功的,她可以在法庭上让他显得非常愚蠢。然后她发出了最后的打击——她告诉他,她怀孕了——一个没人能证明不是他的孩子。这个孩子将在曼德利长大,继承他的姓氏,当他去世时,这个限定继承的财产将属于这个孩子。她笑着,脚跟摇晃着,说:“这会给你一生中最大的刺激,不是吗,马克斯,看着我的儿子一天天长大,知道当你死后,这一切都是他的?”当马克西姆杀死她时,她还在微笑。他朝她的心脏开枪,子弹直接穿过。她没有立刻倒下;她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缓慢的微笑,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把她的尸体搬到她的船上,驶出海湾,打开通海阀,并在船底板上钉了一根钉子。船沉了,丽贝卡消失了。
##后果与仇恨的遗产
一年多来,马克西姆带着这个秘密生活,相信噩梦已经结束。他在埃奇库姆辨认了一具不同的尸体,世人以为丽贝卡是在航海事故中溺亡的。但这场婚姻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他备受困扰,失眠,在图书馆里踱步,他娶第二任德温特夫人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抹去过去的绝望需要。婚姻的真相——仇恨、堕落、谋杀——一直锁在他心里,直到发现丽贝卡的船才被迫公开。当他最终向第二任妻子坦白时,他告诉她,他从未爱过丽贝卡,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她邪恶、可憎、彻头彻尾的腐烂。“她甚至不正常,”他说。马克西姆和丽贝卡·德温特的婚姻不是爱情故事,而是一场相互毁灭的悲剧,一场以鲜血告终的腐败交易,在曼德利投下了阴影,直到房子本身被大火吞噬,阴影才得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