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与范·霍珀夫人的雇佣关系

第二任德温特夫人与范霍珀太太之间是一种雇佣关系,这定义了故事开头叙述者的处境。范霍珀太太是一位富有、势利的美国寡妇,她以每年九十英镑的薪水雇佣叙述者作为有偿陪伴,叙述者将这一职位描述为“训练我成为所谓的陪伴”。叙述者在字典中查找“陪伴”一词,发现其定义为“知心朋友”,这一描述突显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讽刺差距。这种关系本质上是不平等的——范霍珀太太将叙述者视为下属,在社交计划中把她当作道具,并以此排解无聊。叙述者年轻且缺乏经验,因为无家可归且没有其他谋生手段而忍受这种安排,她坦言“九十英镑对我来说是一大笔钱”。

##范霍珀太太的性格及其对待叙述者的方式

范霍珀太太被描绘成一个粗俗、爱管闲事的女人,她的主要消遣是打桥牌和炫耀知名熟人。她被描述为“一个身材矮小、在高跟鞋上摇摇晃晃、身体不平衡的女人”,穿着“一件花哨、带褶边的衬衫”,戴着一顶“插着一根巨大羽毛的新帽子”。她拿着一副长柄眼镜,“那是他人隐私的敌人”,并用它来扫视餐厅寻找名人面孔。她的介绍方式是一种自我保护——她把叙述者描述为“年轻且不重要”,以便其他人可以随意忽视她。叙述者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从属地位,注意到服务员察觉到她的低微身份,并给她端上劣质食物,例如“半小时前有人因切得不好而退回冷餐盘的火腿和牛舌拼盘”。范霍珀太太的居高临下还体现在公开批评上——在叙述者与马克西姆·德温特第一次交谈后,范霍珀太太斥责她,说“你试图垄断谈话的努力让我很尴尬”。叙述者感觉自己像一个“替罪羊”,必须承受雇主的社交笨拙,看着人们在范霍珀太太背后嘲笑,或者在她进门时离开房间。

##叙述者的怨恨与决裂点

叙述者憎恨自己在范霍珀太太计划中扮演的角色,将自己比作“魔术师的助手”,负责提供道具并等待指令。当范霍珀太太决定乘船前往纽约时,叙述者感到绝望,认为“这个念头比坐牢还糟糕”。她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双手抱头坐在软木垫上,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悲惨旅程。决裂点出现在马克西姆·德温特求婚时。叙述者急于逃离,立即接受了求婚。范霍珀太太的反应先是震惊,随后是苦涩而愤世嫉俗的嘲讽。她对叙述者说:“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不是吗?你没有自欺欺人地以为他爱上了你吧?事实是,那座空房子让他紧张到几乎发疯。”这最后残酷的评价概括了他们关系的交易性质——范霍珀太太将这段婚姻视为一种实际安排,而非浪漫之举,她怨恨叙述者摆脱了她的控制。叙述者很高兴摆脱她,对过去几个月“拿她的钱,像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单调而沉默”感到遗憾。这段关系以范霍珀太太独自前往巴黎而告终,留下叙述者嫁给马克西姆·德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