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森联邦大楼

血色危机

德克森联邦大楼是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寻找联邦档案线索的地方;这些线索或许能把费拉罗和潘科夫斯基与工作场所破坏事件及针对洪堡化学公司的诉讼联系起来。叙述并未描绘大楼的建筑风貌;它的重要性在于这里是一个日常运作的官僚机构办公场所,沃什沃斯基匆忙拜访乔纳森·迈克尔斯,由此开启了一条研究路径,而这项研究她无法独自完成。前往那里,以及设法见到迈克尔斯的过程,都使获取信息本身成为调查的一部分。

场景与前往路线

沃什沃斯基开车进入环区后抵达大楼;那里因开发而变得拥挤,停车位也十分稀缺。她描述说,公共停车楼被拆除以腾出空间建摩天大楼,结果交通量增加到原来的数倍,却只有过去一半的停车位可供争抢。等她终于找到地方停车时,已经过了十点。这个延误出于实际原因,并非戏剧性情节,却为这次拜访定下了基调——她还没抵达联邦办公室,在城里奔波就已经耗费了时间,也考验着她的耐性。

接着,场景从拥堵的城区收窄至大楼十六层的一间办公室。这种尺度转换很重要。城市发展的广泛压力让位于一个具体的制度障碍——接待员告诉沃什沃斯基,迈克尔斯不在,却没有先问她的姓名或来意。因此,大楼的意义与其说在于它的建筑特色,不如说在于它设置的一道道门槛。沃什沃斯基已经抵达联邦办公场所,但到了那里,并不意味着她就能见到可以帮助她的人。

试图联系乔纳森·迈克尔斯

沃什沃斯基知道迈克尔斯办公室的位置,便抢在被派来让她继续等候的工作人员前面走去。她听见那人在身后匆匆追赶,叫她停下,却仍穿过转角处的门。这一举动体现了她的调查方式——常规请求得不到有用信息时,她会根据自己已掌握的情况采取行动,而不让程序阻断调查。这次碰面节奏急促,带有肢体冲突,也略显滑稽;但它同时表明,她并非通过正式预约进入办公室。

她到达时,迈克尔斯正站在外间办公室里,靠着秘书的办公桌。与接待员冷淡地拒绝理睬她形成对比的是,迈克尔斯认出她后顿时神情明朗。他们相识于共同的法学院求学经历。迈克尔斯曾是个安静的理想主义者,同学们纷纷投身公设辩护工作时,他却没有随波逐流;在联邦巡回法院担任两年书记员后,他加入了美国劳工部。如今,他是该部芝加哥地区的高级法律顾问。因此,这栋大楼让沃什沃斯基得以联系上一位旧同学,而他的职业身份能让他调查她眼下无法接触的档案。

联邦调查

迈克尔斯带沃什沃斯基进入办公室并关上门,但谈话仍受眼下工作的限制——十几位来自圣路易斯的律师正在会议室等候,他请她尽快说明来意。关上的门提供了一处短暂的私密空间,却并非供人长谈的场所。由于沃什沃斯基事先没有打电话,而迈克尔斯也忙着处理事务,两人的交流只能简明扼要。

她询问联邦机构是否可能存有涉及费拉罗和潘科夫斯基的记录,重点查找他们是否与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合同合规官员或司法部有过往来。她询问的事项既涉及破坏事件,也涉及诉讼。她补充说,路易莎·迪亚克可能也曾是其中一方,但表示没有时间解释整个来龙去脉。她所掌握的信息来自古斯塔夫·洪堡,而洪堡不希望此事公之于众。这一点让请求显得紧迫,同时也让更大的关联仍未明朗——在这栋大楼里,初步线索可以转化为一项调查任务,但证据不会当场得到定论。

迈克尔斯迅速采取行动,叫同事迈拉把杜顿找来,并将此事交给他作为研究任务处理。这一举动使这次会面有别于沃什沃斯基未能通过接待员阻拦的尝试。她通过私人工作关系和一项具体的委派,得以利用这个机构。她离开前,迈克尔斯请她下次先打电话,这提醒她,他愿意帮忙并不意味着办公室的常规程序就此不再适用。

叙事功能

德克森联邦大楼为沃什沃斯基更具即兴色彩的实地调查提供了一个程序性的对照。在这里,调查依靠姓名、机构和可能存在的档案,而非追逐行动——她指出了几个联邦机构,说明希望追查的两类纠纷,还补充了第三位可能涉事者。然而,这一场景并未把政府机构的查档描写得轻而易举。交通耽搁了行程;接待员挡住了她;她凭着对迈克尔斯办公室位置的了解,以及两人过去的交情,才得以见到能够采取行动的人。

接待员与迈克尔斯之间的对比,也进一步说明了信息在这个场景中如何流动。接待员除了说迈克尔斯不在,什么解释也没有;迈克尔斯则听取她的请求,指出下一步该怎么做,并启动了研究工作。此次拜访并未揭示档案会显示什么,也不应把场景中的证据误当成证明两名男子所述主张或路易莎涉案的证据。它所产生的具体结果更为有限——杜顿受命调查沃什沃斯基提出的姓名和事项。因此,这栋大楼是调查中的一个转折点,把她掌握的私人线索与联邦档案可能提供的佐证连接起来,同时仍未揭晓最终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