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霍尔特逮捕后释放德莱尼

被放逐者

温迪·霍尔特逮捕并释放德尔·德莱尼一事,揭示了边疆法律效力的不均——一项来自远方的指控能凭借悬赏通缉告示抓住逃犯,而针对凯特·马尔杜恩的袭击企图却因缺乏证据而未受惩处。这次遭遇使德尔短暂落入一位不相信他所言的警长手中,但来自草原城的消息让逮捕令在他被送回蒙大拿州之前便告撤销。

警长办公室里的遭遇

德尔把比尔·罗杰斯带到警长办公室,指控他企图杀害凯特·马尔杜恩,并称马克斯·兰登可能为这次行刺出过钱,随后逮捕便由此开始。比尔·罗杰斯否认认识凯特·马尔杜恩,并称这项指控是捏造的。温迪·霍尔特没有把德尔的说法视为拘留比尔·罗杰斯的理由——他说自己没有证据,也怀疑德尔的动机,于是让这名被指控者离开。因此,尽管报案者即将成为被拘押的人,这起据称发生的袭击却没有立即得到法律处理。

温迪·霍尔特询问德尔的姓名,德尔报出了自己的真名。他已厌倦了被问及身份时使用缩写名,也没料到源自蒙大拿州的指控会一路追到这么远。在他看来,远离草原城的警长更可能忙着对付偷马贼、杀人犯和银行劫匪,而不是千里之外的一项强奸指控。这个判断错了——温迪·霍尔特根据通缉告示认出了德尔。

身份确认与拘押

温迪·霍尔特从一叠文件中找到了悬赏通缉告示,认出德尔是草原城因强奸罪遭通缉的人。他说自己认为这种罪行尤其严重,命令德尔交出枪带并进入牢房。随后,温迪·霍尔特掏出一把枪。德尔考虑过逃跑、拔出自己的武器,或试图制服警长,但他判断,在温迪·霍尔特用枪指着他的情况下,每一种选择都无异于自寻死路。他解下枪带,走进牢房;温迪·霍尔特锁上了牢门。

这次逮捕依据的是那张实体通缉告示,而不是对德尔刚刚提出的、有关比尔·罗杰斯的指控展开调查。温迪·霍尔特说,他会给草原城发电报,告知德尔已被找到,并要求派人来带走他。德尔设想希德·布莱克韦尔会来把他带回蒙大拿州,并担心这趟路程会给希德·布莱克韦尔杀害他的机会。威胁不仅在于被关押——被送回去意味着德尔将重新落入他认为会伤害自己的那个人的掌控范围。

德尔也明白,自己报出真名的选择暴露了身份。在温迪·霍尔特找到通缉告示之前,德尔认为这项指控来自太远,不会在这个县构成威胁。但身份一经确认,他几乎没有办法联系约翰·史密斯或小子;如果他们知道他身在何处,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或许都会设法把他救出去。夜幕渐临,他独自等在牢房里,无法应对自己预料中的危险。

获释与局势逆转

温迪·霍尔特过了一会儿回来,打开牢门,叫德尔离开。德尔从桌上拿回枪带,询问草原城传来了什么消息。温迪·霍尔特告知他,强奸指控已经撤销,因为提出指控的女人离开了镇子。他命令德尔次日早晨之前离开本县,但把他送回蒙大拿州的直接理由已经不复存在。

局势在几分钟内便发生逆转——德尔刚才还被缴械关押,眼看就要踏上引渡之路;现在他重新拿到了武器,也恢复了自由。温迪·霍尔特似乎对这个打乱自己计划的消息感到恼怒。德尔既获释、指控又被撤销,兴奋之下没有立即服从离开的命令。他提到人算不如天算,这引得温迪·霍尔特威胁要把他重新关进牢房。交锋结束时,德尔已不再受拘押,但他和警长的关系并不友好。

法律处境的危急与后来的选择

这一事件属于德尔长期逃亡、法律身份难以确定的经历的一部分。离开蒙大拿州后,德尔进入怀俄明州,避开较大的城镇和县治,部分依靠打猎维生,部分靠在乡村商店购买补给。他宁愿忍受寒冷和不便,也不愿冒险进鹿山监狱,以此换取自由。那时,他仍认为,只要自己不再犯罪,指控就有可能被撤销。

他与小子和约翰·史密斯的交往考验了这种希望。小子怂恿德尔继续抢劫,称自己杀过三个人,并抢劫或参与抢劫过六家银行;约翰·史密斯则说,他参与过一次银行抢劫,在家乡还面临一级谋杀指控。因此,德尔自身面临的风险与同伴已有的犯罪记录并不相同,尽管他们的亡命生活可能使他卷入更深。温迪·霍尔特的逮捕一事凸显了德尔尚未完全确定的法律困境可能多快再次成为眼前的现实。

获释消除了这一次具体危险,却没有让德尔的生活变得安稳,也没有消除围绕他的冲突。后来,马克斯·兰登反对德尔出席雷德·马尔杜恩的遗嘱宣读时,凯特·马尔杜恩坚持说德尔有权留下,并表示他们将结婚。故事结尾处,德尔和凯特·马尔杜恩确认了彼此的承诺,而约翰·史密斯则决定回家面对那里的后果。这些后来的决定与此前一味逃避的习惯形成对照——德尔离开温迪·霍尔特的牢房,只是暂时脱险,并非最终摆脱责任或危险。

相关故事流